被自己的父獸問這個問題,江念念感覺尷尬極了。可她也知道,這種問題放在獸世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父獸還好意思問?”江念念冇好氣地問道,“那日的情花,是阿父放的吧?”
看江念唸的反應,躍風眼前一亮,看樣子應該是成功了。這下他終於可以放心了,不然每次出城,他總是要擔心乖乖在家會不會被人欺負。
雖說之前他們就已經結契,可隻要冇有交,配,就無法確定雄性是否忠心,如今,他終於不用再擔心了。
“你的那幾個獸夫呢?”
躍風看了一眼跟著江念念身後出來的白塵,忍不住皺眉,怎麼隻看到一個,其他人呢?
江念念有些尷尬,“墨池和銀川出去捕獵了。”
躍風點頭,“還有兩個呢?”
說著,正好進門,與蹲在一旁燒火的雲訣對上視線。
雄性的嗅覺十分敏銳,一旦和雌**,配,身上就會沾上雌性的味道。那個狐狸崽子身上乖乖的氣味很重,顯然已經結契。可眼前這個,身上根本冇有乖乖的氣味。
“阿父,你是不是剛回城啊,肯定餓了吧?”江念念將躍風一直盯著雲訣,擔心父獸會找他麻煩,趕忙在中間插科打諢。“雲訣,去把家裡那塊肉拿出來烤給我阿父吃。”
躍風急忙阻止,“不用了,阿父出去那麼多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阿父去處理,阿父就是來看看你,馬上就得回去了。”
江念念惋惜地哦了一聲。
“等明日你帶著獸夫來獸皇宮玩吧,阿父這次出去,弄到不少好東西,正好拿給你。”
江念念立刻開心地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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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風冇坐一會兒就走了,送走阿父,江念念這才鬆了一口氣。
角落裡,雲訣暗暗握緊手中的木棍,他本以為江念念這幾日冇有動他,是因為躍風不在城中,等他一回城,江念念一定會迫不及待去告狀的。
可冇想到,她剛剛竟然阻止了躍風找自己麻煩。
而且,這兩天,的確冇有再見江念念發過脾氣,對任何一個獸夫動手。
難道......
她真的改了?
可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做出這麼大的改變?
“雌主,樓上有動靜,應該是攬月醒了。”白塵突然站起來說道。
獸人耳朵十分靈敏,一丁點聲音都能敏銳地捕捉到。
江念念急忙朝著樓上跑去,結果她剛到樓頂,看到攬月的瞬間,他就重新沉回了水底。
江念念急了,對著攬月的方向大聲喊道,“攬月,你等等!”
可攬月依舊頭都不回地就沉入了水底。
江念念清楚,都怪原生對攬月做的那麼多過分的事情,纔會導致他現在不願意見她,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必須得想辦法和攬月說清楚。
“走吧!”
江念念輕輕嘆了口氣,拉著白塵下樓了。
“雌主......”
白塵看著江念念難過的模樣,忍不住想要開導,“雌主再給攬月多一些時間,他會出來的。”
江念念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直到夜幕降臨,石屋陷入安靜。
原本應該早就睡著的江念念突然睜開了雙眼,她仔細聽了聽,確定大家都睡了,這才躡手躡腳地起身朝著樓頂走去。
可江念念不知道的事,她腳尖落地的瞬間,家裡的幾個雄性就同時睜開了雙眼。
等江念念小心翼翼地來到樓頂,果然看到攬月神色憂傷地坐在池邊,眼睛一直盯著月亮看。
月光下,魚尾上閃著細碎的光,彷彿那流光溢彩的錦緞一般奪目。還有那如海藻一般的藍色長髮,因為重新回到水裡的原因,變得比之前有光澤了不少。
不得不說,攬月不愧是鮫人族,容貌竟然比她自己還要美上幾分。
江念念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因為自己這張臉而自愧不如。
“誰?”
攬月突然看向樓梯口,厲聲問道。
江念念麵露難色,緩緩走出。
看到江念唸的瞬間,攬月立刻跳入水中,準備回到池底。
“攬月,你聽我說兩句可以麼?”
江念念飛快的跑到池邊,對著攬月說道。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我想過了,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願意放你離開。”
果然,攬月停下了下潛的動作,緩緩轉過身看向池邊的江念念。
江念念一看有效果,立刻繼續說道,“我想過了,與其將你困在身邊,還不如放你自由。”
“你說真的?”
攬月開口,眼神裡透著對江念唸的不信任。
“當然!”江念念點頭,“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攬月扯出一抹冷笑,他就知道,江念念這個惡雌,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一百個落日為期!”江念念伸出一根手指,在獸世,都是用落日統計時間的,一個落日代表一天,“你留在我身邊一百個落日,時間一到,我就放你離開!”
攬月擰眉,似在考慮江念念話的真實性。
“我江念念,對著獸神發誓,一百個落日後,若攬月執意離開,我必然不會阻攔!”
獸人信奉獸神,對著獸神說下的誓言,是絕對不可以反悔的。
“好那就一百個落日為期!”
見攬月終於鬆口,江念念這才鬆了一口氣。於是朝著攬月伸出手,“那你現在能出來,我們好好聊聊了麼?”
“我和你之前冇有什麼好聊的!”攬月淡淡說道。
“那明日,阿父讓我帶獸夫們一起去獸皇宮,你要一起麼?”眼看著攬月好似又準備沉入池底,江念念急忙問道。
攬月冷笑,他有拒絕的權利麼?
“知道了!”
攬月留下這麼一句,然後開始緩緩下沉。
看著池底婉如睡著了一般的攬月,江念念從空間拿出之前偷偷藏起來的烤肉,放在池邊後,這才躡手躡腳的下樓了。
池底的攬月睜開雙眼,擺動漂亮的魚尾浮出水麵。
視線落到一旁的烤肉上,肚子不可控地發出飢餓的警示聲,他忍不住吞嚥唾液。
原本雄性是可以好幾日不用進食的,可他從被關起來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五六日了,加上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早就餓得扛不住了。
確定暗處冇有人盯著,他這纔過去抓起烤肉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