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沒人再提要教訓高月。
大殿繼續歌舞昇平,熱熱鬧鬧的。燦璿和飛紫都在,兩人正合夥懟另一名長發雌性,就是昨晚進房間按摩的雌性,長發雌性也不服輸,三人吵成了鬥雞眼。
煊烈待了沒一會就要走。
焚驍立刻就想跟過去,想跟他提提把高月給他的事。
但他猶豫良久,被莫名的直覺給叫住,終究沒敢直接說。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一身白袍、清清冷冷的決棲,決定讓決棲去幫他探探路。
他來到對方身邊,壓低聲音,用三兩句話快速跟他達成了私下交易——決棲會按照他的要求去問煊烈一句話,問出口就算交易達成,以後再被雌性調戲時他會幫襯著些。
決棲同意的很快。
兩人前後腳追了上去。
決棲在前,焚驍在後。
很快決棲就追上了煊烈,他麵無表情地開口:“煊烈首領,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煊烈停住腳步,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來,慵聲道:“說。”
決棲將焚驍讓他問的話複述了出來:
“我可以向獸神發誓,以後效忠煊烈首領,在任何情況下都支援首領當大族長,但我不想和首領契約同一個雌性,不知道您允不允許?”
煊烈毫不猶豫:“不行。”
在後頭聽到的焚驍心一下子涼掉了。
決棲免費幫他又問了一個問題:“為什麽?”
煊烈:“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
說完他朝待在後頭的焚驍招招手。等人過來後,他似笑非笑道:“怎麽,自己不敢問,讓別人來問?”
焚驍裝傻充愣:“沒有啊,我是有別的事來問。”
煊烈:“什麽事?”
焚驍腦子亂糟糟的,下意識就問了一個問題:“哥你今年幾歲,真的已經三十四了嗎?”
煊烈用看腦殘的眼神看他。
焚驍耷拉下眼皮。
他們幾人是一起長大的,他也就比煊烈小八歲,自然清楚煊烈哥究竟幾歲。
煊烈隻差六個月就馬上三十五了。
當然,煊烈不可能拖到最後那個月才結侶,那太冒險了,所以他們是計劃在這個月就結侶的。
可是圓圓還要一年多才成年啊!
這可怎麽辦。
焚驍哭喪著臉跟煊烈說:“哥,能不能讓醫巫給你測測骨齡?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自己多算了一歲啊?”
煊烈冷冷地看著他:
“所以你想跟圓圓結侶。”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看上她了?”
他頓了頓,眼睛危險地眯起來,“她引誘你了?”
焚驍想到那個罵他衣服臭,罵他色胚,罵他猥瑣,嫌棄他嫌棄的不得了的小雌性,心裏沮喪。
“沒有,怎麽可能。”
煊烈緩了眉眼,徐徐問:“那你怎麽會想跟她結侶?”
焚驍苦笑:“哥,你不也對她不一樣,允許她住羽宮嗎。”
煊烈冷聲道:“我可沒想過和她結侶,你卻昏了頭了。”
他淡淡警告他:“如果她真的影響了你,讓你背叛了我,那我會把她殺了。”
焚驍猶如被兜頭潑了盆冰水,僵愣在原地。
忽然想起了煊烈的手段有多冷酷。
當這樣的冷酷手段對著外人時,他自然覺得千好萬好,覺得有這樣的老大穩穩的很安心。
但當這手段衝著他來的時候,那就不是那麽美妙了。
現在煊烈不允許,他也萬萬不敢單獨拋下煊烈脫離聯盟,不然鎏垣鷺鳥族的老首領就是他的下場。
那怎麽辦?
焚驍手腳冰涼。
他知道自己該迴去了,必須在煊烈還沒發現之前將人給帶迴來。
……
高月看到垂頭喪氣臉色灰敗的焚驍,就知道他要人沒有成功,心裏暗罵了一句真沒用。
她現在感覺和焚驍單獨周旋也好過待在羽宮。
羽宮對她來說毫無安全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得好好的就被人端走了,誰都能摸進來。
她沒好氣地朝他伸手:
“拿來。”
焚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猶豫了片刻,從隨身空間裏拿出一顆小烏頭果,遞給高月。
在高月要拿過的時候,他又突然把這顆果子給拿迴去了。
高月:“……?”
焚驍深吸了一口氣。
剛才迴來的一路他想了又想,還是不甘心就這麽認命了……他有點想讓高月在所有人麵前展露真容。
他就不信其他幾個會不動心。
煊烈再狠,也不可能把他們所有兄弟都送上刑柱吧?
而且他也不信煊烈能扛得住這樣的誘惑,肯定也想和小雌性結侶的。
雖說大家都說三十五歲雄性不結侶會被獸能反噬死掉。
但萬一呢!!
他可以熬一熬啊!熬個一年說不定沒死呢?!
不過想歸想,焚驍還沒下定決心。
這麽漂亮的老婆他不想給其他人共享,那麽多色胚肯定天天抱著老婆親熱,那他看著多難受啊。
而且到時候萬一煊烈霸占著小雌性不讓他們碰可怎麽辦?
他要再想想辦法。
想到這裏,焚驍又把那顆小烏頭果還給高月了。
“……”
高月不知道這隻雀又在抽什麽瘋。
不過她有點習慣了。
“其他的呢,就給我一顆我怎麽夠用,這一顆就管兩天。”
於是焚驍又從隨身空間裏拿出那一大串足有一百來顆的小烏頭果珠串,小氣巴拉的又數了三顆給她。
“這個有毒的,不能多吃,你現在年紀還小,不能通過吸收獸晶的辦法調理身體,等會吃太多身體吃壞了。”
見她麵露不滿,焚驍苦口婆心地勸說。
盡管他還沒想清楚怎麽辦,但他老婆年紀還那麽小,天天吃毒果怎麽行。
高月心想,四顆就四顆吧,她現在獸晶管夠,大不了再去買。
然而焚驍又說:“你也別想再去買,我會把交易區裏的小烏頭果全部收繳,以後也不能再賣,其他交易區我也會去查的。”
高月沒有想到他會這樣。
“為什麽?”
焚驍:“有毒啊,對你身體不好。”
高月也知道自己會吃出毛病。
當初那一整串吃下去後她確實吃出問題了,後來就算吃瞭解毒養內髒的草藥也沒完全恢複。
“那我被人看到臉了怎麽辦?”
焚驍愁眉苦臉:“那就被他們看吧。”
高月頓了頓,決定捏著鼻子跟他撒嬌,她朝他走近一步,抬起臉,水汪汪的桃花眸注視他:
“可是我隻想被你看到呀……”
焚驍的魂飄了起來,每個毛孔都開啟了,飄飄然疑心自己在夢中。
高月乘勝追擊,軟軟的摟住對方的腰:
“你不想當最特殊的那個嗎?把那一整串都還我吧,好不好?”
焚驍被她主動抱著,腦子變成了沸騰的岩漿,肌肉堅硬如鐵,整隻雀都不會動了。
但當高月要從他手裏搶那串珠串的時候,他還是沒放手。他非常堅定,不讓高月多吃。
老婆被毒死了怎麽辦?
他可問過了,這種毒果多吃會吃壞內髒的。
於是最終高月哪怕捏著鼻子使了美人計也隻得到了四顆小烏頭果。
也就是隻管八天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