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一覺後,高月很勤勞地爬起來燒暖石。
她走到一個個房間,把每個房間的暖石撿起來,放到她挎著的籃子裏,隨後走到大堂生起壁爐,將暖石一股腦地全丟進去烤。
由於沒有火鉗子,她等木柴燒完自動熄滅後,才用別的東西將暖石一塊塊扒拉出來。
最後再將壁爐生起來,再燒另一批暖石。
全屋燒過一遍花了她足足半天的時間,運動步數估計有兩萬步了,運動量杠杠的。
肚子餓了,她又摸到廚房裏吃飯。
燃石火塘一直在燒著,上麵是雲生曦昨天幫她煮的食物。
高月給雪球豬也盛了一碗,一人一豬一起香噴噴地吃完。
碗不用她洗,就堆在那就行。
下午沒事幹。
高月就給雪球豬做衣服。
她打算先在雪球豬身上練練,等再精進一些,給墨琊他們也縫縫褲頭試試,要款式特殊點的。
問就是不能白白讓他們給她縫幾百條安睡褲。
她也想對他們表示表示。
好不容易做了一套出來,給雪球豬套上後她自己都笑了,看把這小豬豬給勒的,尺碼不對啊。
雪球豬穿得不舒服,自己費勁巴拉地給弄下來了。
高月深覺自己在縫紉技術上有待進步,但她決定以後再進步。
她拿出自己的化妝包,給雪球豬化妝。
化完後沒事情幹,又坐在化妝鏡前,打算給自己設計個創意妝容。
這些從地球帶來的化妝品放久了就過保質期了,現在且用且珍惜,以後睫毛膏之類的都會結塊,眼線液也會幹掉,眼影過期了有感染風險,總之就是不能用了。
化了沒多久,突然毫無預兆地聽到了一聲穿破雲霄的唳鳴聲。
心髒被嚇得重跳了一拍,高月手中的眼線筆沒拿穩,頓時眼線劃出去了老長一截。
她拿布擦了下。
這是兇禽的鳴叫聲。
叫聲太兇了,耳朵都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什麽等級的兇禽。
她看向雪球豬。
看到本來在她腳邊四腳朝天的雪球豬猛地一個翻身,鑽到她腿底下瑟瑟發抖。
好吧,絕對比四階要高。
莊園因為牆建造得非常厚,再加上現在是全封閉狀態,其實外界的聲音是不怎麽能傳得進來的。
可是現在,唳鳴聲一聲接著一聲地清晰傳過來,讓她心裏發慌,突然就想到了火羽穹林。
高月立即起身來到牆邊,貼近牆,透過巴掌大的白水晶往外看。看到無窮無盡的鳥從遠方飛來,黑壓壓的逐漸遮蔽天空。
此刻,不論是東交易區裏在日常巡邏的乘光,還是在湖心島醉酒躺屍的後澤。
不管是附屬部落裏做手工活的飛春、花玲,還是在外麵牧鳥的突石,全部都震撼地仰頭看到了逐漸遮蔽天空的火紅鳥群。
……
黑壓壓的鳥群開始襲擊白石城,白石城這邊的獸人、巨化種們立即做出反抗。
城內亂了起來。
洛珩猛地化身成為銀狼,兇猛發出咆哮聲。
衛隊說是墨琊、雲生曦、洛珩三人共同做統領,實際上在訓練方麵洛珩做得更多。
狼王是天生領導者,在銀狼發出幾聲咆哮後,衛隊們立刻聽明白了指令,列出了陣型。
同時雌性們紛紛避到安全區。
白石城從沒有經曆過這樣大規模的襲擊,哪怕活了兩百餘歲的老人也沒見過,焰鷂、霞光雀、炎隼……幾乎火羽穹族的族群全來了。
所以在剛剛開始時亂了一下,做了無序的反抗,現在聽從指令後立刻變得有序起來,也更有效率。
近戰的在地麵近戰,遠攻的一**遠攻,雌性們被集合起來守護,擅長防禦的獸人們都圍攏在雌性們的身邊。
一旦發生交戰,敵人最可能的就是逮著對方的雌性殺,殺一個往往能讓好幾個雄性變成流浪獸,還反過來在自己的地盤上肆虐。
在這種高效對戰中,第一波鳥群攻擊立刻被清理了。
然而更多的鳥群出現在了天空。
全都是巨化種和凡種。
獸人們並沒有出現。
他們全都藏身在更高的蒼穹之上,在雲層上方若隱若現。
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的群鳥攻擊隻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交戰還沒有開始。
白石城也有飛禽,但是數量和火羽穹林的沒法比,一旦空中交戰那完全就是送菜的,所以洛珩也沒讓他們上去。
很快,一名五階獸人騎著巨化種鷹下來,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座白石城——“我們火羽穹林這趟過來,是來找城主要一樣東西的!!”
終於,在沉睡的白石城城主醒了。
嶽欒麵色陰沉地出來,站在石塔的塔頂上。
“我就是城主,說吧,什麽樣的東西讓你們不要命來攻打白石城?”
五階獸人:“聽說白石城城主是服藥後升上的七階,我們火羽穹林也需要一份!隻要給……”
話還沒說完,城主嶽欒冷笑一聲,聽都不想再聽,直接弄死了那個五階獸人。
天空厚重的雲層被狂風吹散開。
失去雲層遮蔽後,嶽欒纔看清這次火羽穹林究竟來了多少人,總共竟然有十一位六階。看來,火羽穹林這次是傾巢而出了。
嶽欒眯起眼睛,看向那些藏在更高空的火羽穹林高階獸人。
高度太高了,他殺不了。
但有本事他們永遠待在那麽高的地方。
隻要下來,就必死無疑。他就不信他們還能飛幾天幾夜不成?
別以為人來得多就有優勢。
在七階麵前,六階不算什麽。
這時高空中又下來一名傳信的獸人,這次來了名一階的。大概因為不管多強的獸人都是送死的,索性來個弱的。
這位一階獸人膽色也大,即使麵對傳說級別的七階獸人也麵不改色,冷冷道:“看來城主是不怕了。”
嶽欒不屑跟他說話:
“讓你們領頭的下來跟我談。”
那人搖頭:“我們大人不會那麽蠢,下來就是送死。”
“城主大人,這次我們對您的藥是勢在必得,我們大族長現在急需七階獸夫,為此,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
“任何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