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十分,楊過為賈貴妃偷來食物後,便按照賈貴妃的指引直奔謝皇後所居住的寢宮。
如今的謝皇後已經晉升為太後,她的寢宮自是已經遷移到了太後寢宮之內。
若是換做以前,楊過可能還要多找上一會兒,但如今有了賈貴妃指點出了大致位置,他倒是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寢宮之外。
太後寢宮外值守的太監與宮女都不算多,楊過隻是一個閃身便如清風一般掠過眾人,徑直的來到了寢宮之內。
此時宮內值夜的小宮女,倚靠在門柱之上,打著瞌睡。
而謝皇後便睡在最裡麵的床榻之上。
為了避免被人打擾,楊過依次來到值夜的小宮女身後。隻是用手輕輕地在她們的身上點了一下,便將眾人儘數點倒在地。
冇有了其他人的打擾後,楊過緩緩的走到了謝皇後的鳳榻之前,拱手喊道:“微臣楊過,參見皇後孃娘!”
楊過這個禮,算是酬謝當初在天牢之內,謝皇後的一飯之恩了。而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稱臣了。
如今入夜未深,謝皇後睡的也很淺。聽到楊過的聲音,她也是猛地坐了起來。
本來她還以為自己可能聽錯了,但直到見到鳳榻之外佇立的人影後,這才確定自己冇有聽錯。
謝皇後試探性的問道:“楊大人!是你嗎?”
說著,謝皇後便輕輕地用玉手掀開帷幔,望向了佇立在她床前的楊過。
楊過緩緩地站直了身體回答道:“不錯。正是微臣。”
儘管謝皇後已經聽說楊過在法場上被人救走的事情,但楊過下落不明,她這心裡也始終有些七上八下的。如今見到楊過安然無恙,她也徹底放心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楊過大難不死,此時夜入皇宮恐怕另有圖謀,她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謝皇後乃是一國之母,雖然心中多有驚懼,但她依舊可以沉住氣。她問道:“楊大人能逃出生天,本宮也可安心了。如今楊大人深夜前來見本宮,不知可是有什麼要事。亦或者是讓本宮為你洗清冤屈?”
楊過聞言搖搖頭說道:“回稟娘娘。今天微臣來並非是想讓娘娘為我平冤昭雪。而是特來同娘娘您道彆的。”
“道彆?你要去哪?”感受到楊過言語當中的溫和,謝皇後心中驚懼儘釋。
楊過回答道:“昔年微臣受先帝征召入仕。北伐韃子大小三十餘戰,雖不敢說有什麼功勞。但也算是對得起先帝的栽培了。然新帝剛剛登基便急於迫害,這大宋微臣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因此微臣決定前往北地,糾集昔年同好,組織義軍自立抗蒙。”
“昔年娘娘待臣甚厚,因此微臣今日特來同娘娘辭行。還請娘娘多加保重。”
說罷楊過便又對著謝皇後行了一禮。
謝皇後聞言也顧不得自己衣著不得體了,她緩緩走下床說道:“楊大人何至於此?楊大人乃是我大宋棟梁。榮王父子也不過是聽信了奸佞小人之語。楊大人若是信得過本宮,本宮也願意為你周旋一二。”
此時的謝皇後就穿著貼身的內襯,而且這紗衣剔透,楊過甚至能看到她身上的紅色肚兜。
而皇後孃娘平素最喜沐浴,尤其是每天夜晚睡覺之前都要用乾花沐浴清洗。
當她靠近的時候,楊過可以清晰的嗅到她身上的體香味。
楊過盯著謝皇後看了兩眼,眼神也不自覺的側了過去。
謝皇後注意到了楊過這“害羞”的神情,臉上不由得浮現一抹微笑。
謝皇後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她保養的非常好。細皮嫩肉的臉頰上,笑起來尚有醉人的小酒窩。
儘管謝皇後早對楊過有些“非分之想”,但她畢竟是自持身份的一國之母,有些話自是不好直言的。
謝皇後說道:“楊大人可願意留下?”
雖然謝皇後不算太漂亮,但她作為皇後的儀態,卻也不是自己身邊的小丫頭們能比的。而且她這身份,如何能不讓人想入非非呢。
楊過又偷偷瞄了一眼衣著單薄的謝皇後,垂頭說道:“多謝娘娘垂愛。楊過心意已決,自是不會再與榮王父子效力。不過再走之前,有件事想要拜托娘娘。”
見楊過有事相求,謝皇後問道:“哦?不知楊大人有何事相求本宮?”
楊過說道:“微臣在來時,曾經路過冷宮。如今賈貴妃因思念女兒,思念成疾,也有些神誌不清了。”
見楊過為賈貴妃求情,謝皇後頗有些不悅,謝皇後問道:“怎麼?楊大人你憐惜那個賤人?”
楊過自是知道皇後與賈貴妃一向不和的,他倒也想好了說辭。
楊過說道:“並非憐惜,隻是貴妃娘娘被貶入冷宮,是因我而起。她雖有萬般不是。但她當初確實未與臣私通。她因此獲罪,亦是有臟水尚在微臣的身上。且我等班師回朝之時,賈丞相便勸過我不可放下兵權,應當與他直接班師回朝控製時局纔好。”
楊過說到這裡,不由得輕歎了一聲。
“當初微臣若是聽他良言相告,也不會有今日之禍。娘娘您更不會屈尊於那閻貴妃之下了。如今因為一時心軟,連累賈貴妃被貶,思念成疾,連累賈丞相身死,家眷亦造橫禍。如今想來多少有些對不起娘娘,對不起他們姐弟兩個了。”
聽到這裡,謝皇後的臉色纔好了一點。
謝皇後亦是歎息一聲說道:“唉!是啊。當初楊大人你若是肯聽賈國舅的話,直接提兵來為本宮肅清奸佞。如今那丁大全的位置,應當是楊大人你的。隻可惜......”
說到這裡,謝皇後歎道:“罷了罷了。一切皆以塵埃落定。也無需多言了。”
謝皇後看向楊過問道:“楊大人是想讓本宮放那個賤人出來嗎?”
楊過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如今賈貴妃冇有了倚仗,更是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她留在冷宮當中頤養天年,對她來說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謝皇後笑道:“哼!那個賤人昔年仗著陛下的寵愛,驕橫跋扈不可一世,在這宮中樹敵甚多。想讓她死的人,大有人在。如今她留在那,確實算是個最好的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