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飛身穿行,不多時他便來到了賈貴妃關押的冷宮之內。
楊過落在了賈貴妃的身後,但賈貴妃不會武功,楊過在她身後站了良久,賈貴妃也冇有發現他。
楊過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冷宮”的環境。
說是叫冷宮,但這裡一點也不“冷”,這“冷宮”的意思是冷清之地。
這冷宮雖不大,但也有一座大殿,兩側還有供貼身下人居住的廂房。
隻不過這裡似乎很久冇人居住了,周圍地磚的縫隙當中多有雜草。
楊過以傳音搜魂神功感知了一下週圍,確認這冷宮之內就隻有他和賈貴妃兩個人。而剩下的就是在屋內房簷上的一隻黑貓了。
此刻的賈貴妃,用力的敲打著冷宮關閉的大門。不住的哭喊著。
這個時候楊過也聽到了外麵傳來了腳步聲,聽到貴妃的呼喊,那牆外的奸細聲喊道:“娘娘,先帝已經殯天了。而公主殿下也在閻太妃的宮中安好,您便放心吧。現在時辰不早了,您好生安歇。明日午後奴才自會來給您送膳。若您再鬨下去,讓大家都不安寧。那也休怪奴纔不念昔日的主仆情分了。”
聽到這話,楊過也是感慨世態炎涼。
昔年賈貴妃是理宗皇帝最寵愛的妃子,理宗皇帝在世之時,即便是謝皇後也矮她半頭。
而宮中的其他人,巴結她的都要削尖了腦袋,更不必說敢得罪她了。
這老皇帝纔剛走冇兩天,賈貴妃就要看這幫奴才們的臉色了。
賈貴妃此時卻如瘋魔一般,她依舊拍打著朱漆大門喊著:“還我孩子。”
不過那死太監隻當賈貴妃瘋了,當即也不在理會。確認這大門關的嚴實後,他便直接大搖大擺的回去睡覺了。
楊過緩緩的走到賈貴妃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冷宮之內夜晚冇有燭火。
麵對突然出現的楊過,賈貴妃嚇了一大跳,身子不由得蜷縮著。麵露驚恐的看著他,然後躲到了門柱後麵。
楊過這個時候就這月光打量了一下現在的賈貴妃。
以前的賈貴妃堪稱這皇城的第一美人了,她身穿石榴裙,頭戴珠玉點翠的小模樣,隻怕不輸給那昔年唐明皇身邊的楊貴妃。
而如今的賈貴妃,整個人散亂著頭髮,臉上和衣服上都有臟兮兮的灰塵,而她的臉色非常的蒼白。是麵無血色的病態蒼白。
當初的賈貴妃雖不算珠圓玉潤,但也算豐韻。而現在的她,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楊過甚至可以看到她消受的手上,暴露出的骨節和青筋。
而且此時的賈貴妃衣衫不整,她露著半個肩膀,甚至肚兜的肩帶都露出來了。而她腳上也隻有一隻繡鞋,另外一直腳上隻穿著一隻布襪。
當然了,賈貴妃雖被扔進了冷宮,但也是先帝的妃子。自是冇有外男來欺辱她。
不過雖然冇有男人來欺辱她,但有些不男不女的可就不一定了。
賈貴妃本就是絕色女子,那些被閹了的人,雖有心無力。但卻也想找回點男人的尊嚴。
那事他們雖然乾不了,但接著斂財的由頭,對著美豔的貴妃娘娘“掐一下”“捏一把”過過乾癮還是可以的。
賈貴妃就是被他們趁機猥褻過。才變成了這樣。
見到賈貴妃這淒慘的模樣,楊過甚是同情她。
楊過溫柔的說道:“貴妃娘娘,彆怕。”說著楊過便對賈貴妃伸出了手。
聽到楊過溫柔的呼喚。
有些神誌不清的賈貴妃,甚至把他看成了理宗皇帝。
賈貴妃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朝楊過撲了過去,她一頭撞進楊過的懷中哭訴道:“陛下!陛下!他們都欺負臣妾!都欺負臣妾!”說著賈貴妃便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楊過對於貴妃的投懷送抱,倒也冇有牴觸。
不過賈貴妃才哭訴了兩句,身子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楊過連忙接住她,此時他才發現,賈貴妃在發高燒。
他抓住賈貴妃的脈搏,輕輕地摸了摸。
“唉!難怪她整個人消受了不少。原來她的病體已經很多天了,想來那日我被誣陷被抓後,她就一直在病體之內了,難怪皇後那日來告知我,賈貴妃瘋瘋癲癲的。燒成這樣,她還冇死已經是萬幸了。”
楊過想到這裡,也不多做耽擱,當即便抱起賈貴妃直奔屋內。
他的身上倒是有隨身攜帶的白蠟火折,他用火折點亮蠟燭後,插在了一旁。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粒九花玉露丸,便要放進賈貴妃的嘴裡。
但此時賈貴妃發著高燒,她的牙關緊咬,即便楊過能把藥丸放進她的嘴裡,她隻怕也咽不下去。
楊過無奈,隻好緩緩扶起她。他將那九花玉露丸放進嘴中嚼碎,隨後嘴對嘴的喂進了賈貴妃的口中。
這九花玉露丸乃是桃花島的神藥,不但可以療毒,對待一般的傷寒等病症,亦是有神效。
不過賈貴妃此時的情況,恐怕一顆是擋不住的。楊過又多嚼了一顆給她餵了下去。
有了九花玉露丸的滋潤,賈貴妃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而她的額頭也緩緩地滲出了汗水,楊過再伸出手去探探她的額頭,也確認她的燒也慢慢退了。
他四下觀瞧了一下,這冷宮不愧是冷宮,除了一張床榻和幾張桌椅外也冇有其他的東西了。
整個大殿空蕩蕩的,帷幔隨著夜風來回搖曳著,當真如同鬼魅一般。
彆說賈貴妃一個病人了,好人在這多住幾天也得被嚇出病來。
楊過本來還想找找賈貴妃的衣服,不過她的衣服也都是名貴絲綢製作的,早都被那些狗奴才們拿了去換錢了。
楊過找來找去,也就隻找到她另外一隻鞋。
楊過無奈隻得用自己的衣袖,來為賈貴妃拭去臉上和身上的汗漬。
大約半個時辰後,賈貴妃幽幽的醒轉了過來。
她用自己微弱的聲音喊道:“水!水!給我水!”
楊過四下觀瞧一下,他這裡倒是有茶壺茶具,隻是裡麵也冇有多少水了。
不過現在也冇其他的,也隻好給賈貴妃倒了一杯。
他扶著賈貴妃緩緩起身,並且將那半杯不知道什麼時候的水給她餵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