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楊過等人和平移交了權力,亦或者是榮王一派覺得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
當楊過出門之時,皇宮之外已經是一片素縞了。一片片的商家,門戶都在臨安府的安排下,全部換成國喪的佈置。
等到了近前,皇城之上的旗杆上也掛上了白綾,哪怕是禦林禁軍的甲冑上也套上了一件白衣。
楊過的車駕到了宮門口,楊過一下車便明知故問道:“這......這是怎麼了?”
傳旨的太監,回答道:“回稟楊大人。陛下在多日之前已然龍禦歸天了。”
“這......這你為何不早說?本官也可換穿喪服入宮......”楊過裝作一臉急切的樣子說道。
那傳旨太監回答道:“楊大人不必了,陛下已殯天多日,宮內隻是一直秘不發喪罷了。這孝喪之服,等太子繼位後,為陛下發喪之時再穿不遲。”
楊過問道:“那今日召見我的可是太子?”
傳旨太監搖搖頭回答道:“非也,是皇後孃娘召見大人。”
楊過見到差不多了,也不再多問,他繼續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便跟著太監的腳步緩緩進宮。
而他越往裡走,越是覺得宮內的氛圍不太對。現在的他頗有種鼇拜被擒之前,進宮麵見康熙的感覺。
但楊過如今的心態,倒也跟這“滿清第一巴圖魯”一般,並無任何恐懼之感。有的隻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穿過幾個迴廊,轉過幾座宮殿之後。楊過來到了一處寢宮之外。
但這寢宮並非皇後的居所。隻不過不知道罷了。
楊過依照禮法,在門前站定。
而那傳旨的太監此時卻說道:“大人為何止步不前?”
楊過回答道:“我乃外官,自是需要通傳,公公怎麼連這點規矩也不知了?”
那太監聞言臉色也有些慌亂,他眼珠滴流亂轉一通後,緊張的說道:“皇後孃娘有急事要召見楊大人。特意囑咐無需通報。楊大人請吧。”
見他臉上的慌亂神色,楊過以傳音搜魂神功,感知周圍的聲響。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寢宮之內並無太多人。反而是有流水的聲音,伴隨著流水聲,還傳來了女子嬌媚的呻吟聲。
楊過雖覺有點奇怪,也篤定了眼前就是個陷阱,但他卻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繼續跟著這太監往裡走。
當進入大殿之內,這大殿內便飄蕩著一股濃鬱的花香之氣,甚至還有隱隱的水汽從一側的房間之中飄出來。
嗅到這香氣,想起方纔聽到的嬌嗔之聲,他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幫人的路數。
而他再度以傳音搜魂神功感知,同樣冇有出乎他的預料,如今大殿之外已經緩緩上來了不少的人。
楊過心想:“嗬嗬,仙人跳嗎?看來不是康熙擒鼇拜的戲份,而是廣寒宮擒豬八戒。”
想到這裡,楊過心裡不禁一笑,他感覺自己這檔次一下子掉了不少。
那帶他來的太監說道:“皇後孃娘正在屋內等候楊大人。”
聽到這話,楊過看著他點了點頭。既然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楊過自是順水推舟。畢竟這白給的福利,不看白不看。
說著楊過便直接上前推開了房門,見到楊過真的推門而入了,那太監也是立即跑了出去。
楊過走上前,見到麵前有一道屏風。而那屏風之後卻有一道倩影,楊過喊道:“微臣楊過,見過皇後孃娘。”
聽到突如其來的男聲,那屏風後沐浴的女子,頓時嚇了一大跳。
猛地大叫了起來。
楊過這個時候也聽了出來,對麵的人不是皇後,聲線不太對。
那人喊道:“楊大人!你怎麼在這!”
楊過聽出這聲音是賈貴妃的聲音,雖然楊過感覺有點可惜,但這賈貴妃倒也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如今自己已然入彀,自是不能白擔這個罪名。
楊過一揮手,一道掌風打出,那阻擋兩人視線的屏風轟然倒塌。而慌亂站起身來,正試圖穿衣遮掩自身的賈貴妃,一下子便被楊過看了個精光。
楊過望著貴妃的玉體,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那幫侍衛們衝進來之前,他可要好好地大飽眼福纔是。
不過這賈貴妃倒也還真有料的很,儘管已經是個養過孩子的女人了,但她的腹部卻一點生產後的贅肉都不見,甚至妊娠紋都非常淺。
而出水芙蓉的賈貴妃,肌膚更是透亮如玉,兩個小西瓜如粉雕玉琢一般甚是奪目。
見到楊過的眼神,賈貴妃又羞又氣,她在用紗衣擋下自己春光的同時,還連忙縮排了浴桶之內。
見到她羞臊的樣子,楊過也心滿意足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這次是真的冇白來。
楊過大飽眼福後,便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出來,他說道:“貴妃娘娘!怎麼是您?”
賈貴妃縮在水中,她嗬斥道:“廢話!這裡是我的寢宮。不是我還能有誰?等等!”
這個時候賈貴妃也忽然明白了過來,她問道:“你方纔說,你是來覲見皇後的?”
楊過裝模作樣的點點頭說道:“是啊。方纔有太監傳旨,說皇後孃娘要召見我。我便進宮來了。他帶我來這裡......”
賈貴妃此時麵如土色,她說道:“遭了!你我都被人算計了!”這個時候賈貴妃直接哭了出來,她自言自語的哭訴道,“陛下!您在天有靈可看到了?您纔剛走,他們就都欺負臣妾。這毒辣的計策,當真是一箭雙鵰。”
賈貴妃哭了兩聲後,也立即恢複了理智,她說道:“楊大人,你武功不是不錯嗎?趁著無人發覺前,你快些走吧!”
楊過站在原地說道:“隻怕來不及了。我方纔進來時,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我進了這裡。而且聽腳步聲,眼下殿外已經圍了不少人了。唉!看來微臣要與娘娘一同落入彀中了。”
賈貴妃冇想到事情竟會如此,如今隻要這門一開啟,見到她與楊過在此,那她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正當她萬念俱灰之時,這房門還是如她所料,轟的一聲直接開啟了。
緊接進來的便是數名武功高強的侍衛。而這些侍衛見到楊過在此,也紛紛上前將他圍住。
但他們大多數人的眼神也都情不自禁的瞟向了縮在浴桶裡,不敢動半分的賈貴妃。
雖然看歸看,他們也冇有忘記正事。
其中一人喝道:“成安公,你好大的膽子,陛下國喪之時,你不去殿前伴駕。竟偷入後宮與貴妃私通!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