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萍嫵媚一笑後說道:“這自然不是我的。這薄紗蟬衣,薄透如蟬翼,即便是作為宮廷的貢物都是十分稀有的。我雖是皇親,但咱們大金滅亡時,所餘之物並不多。這東西當然不是我的。”
完顏萍這麼一說,楊過猛然想起來了。
他在玉太妃和李凝香的身上見到過,不過這紗衣她們隻是用來做內襯衣的罩袍罷了。那次在襄陽,楊過偶然見到後,就讓玉太妃把這紗衣取下,獨立穿過一次。
而且這真絲織就的貢品,可比後世的絲襪金貴多了,也結實多了。隻是身上罩個這個,這夫妻間的小情趣直接就拉滿了。
完顏萍與李凝香,玉太妃關係甚好。玉太妃雖然平日裡看著正經,但她和李凝香性情相似,私下裡說起風月事來,這嘴上依舊冇有把門的。
她也把自己這件真絲罩袍,送給了完顏萍。若將來有機會的話,自可與楊過有些彆樣的樂趣。
楊過仔細的看了看後,認了出來,她說道:“這是玉姐姐的衣服。”
完顏萍來到楊過跟前,用穿著紗衣的雙臂攬住他說道:“彆管是誰的衣服了,就問楊郎你喜不喜歡?”
楊過用手撫摸著那帶著水潤的滑膩,他壞笑著說道:“喜歡,自然喜歡。若來日得了天下,我定然給你們每個人都做一件。”
說著楊過便直接攬住完顏萍,一把將她捧起。
完顏萍嬌嗔一聲,用雙手捧著楊過的臉頰嫵媚一笑道:“你這還冇得天下,就想著當昏君了!”
楊過將臉頰湊了過去,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後說道:“不興土木,不用奸佞,隻是樂在幾位美人,這算什麼昏君?不過能有美人相陪,昏君就昏君吧。”
楊過也不禁有點感慨,上輩子武修文吃的也真不錯,也難怪武家兄弟裡,也就他留下了後人。
又這般美貌絕品的妻子,確實令人無法自拔。
楊過倒也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用手捂住完顏萍下半張臉的時候,他發現完顏萍的上半張臉的容貌,甚至神情也確實跟小龍女一模一樣。
楊過現在都有點懷疑,現在楊過也有點懷疑,完顏萍是不是真的跟小龍女有什麼血緣上的關係?
不過這也隻是楊過的猜測罷了,畢竟滴血認親不科學,這個時代又冇辦法測試DNA,隻怕這會是一個永久的謎團了。
比起楊過來,今夜最為高興的還是完顏萍。
但更高興的,還是她終於把自己徹徹底底的交給楊過了,交給了這個自己一直鐘愛的男人。
楊過四人在館驛裡小住了兩天,完顏萍與耶律燕養好身子後,四人便繼續踏上了自己遊賞的旅程。
他們這一路上去了君山島,在丐幫的總舵看了看,又賞了洞庭湖,登了嶽陽樓,當真好不快活。
因為有了耶律燕和完顏萍的陪侍,也速不花這段時間的壓力倒也不那麼大了。三人輪流陪侍,也省的楊過整日“苛待”一人。
而就在楊過與三位美人暢遊洞庭湖的時候,宋蒙之間的戰爭,終於拉開序幕了。
蒙古軍隊並未遵守以前訂立的盟約,突然不宣而戰,三路大軍同時攻伐大宋。
除了楊過提前預判的襄陽防線外,其他的很多地方,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宋軍雖然全力收縮防禦,但也吃了不小的虧。
西麵,蒙古軍攻入了漢中。如今的宋軍隻能依托劍門關抵擋蒙古軍的兵鋒。
好在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蒙古鐵騎在西麵的勢頭雖然不小,但在劍門關和巴蜀的重重險路之前,也隻能止步於此。
而東麵的淮河一線,亦是如此。淮河外圍的城邑均被蒙古軍奪取。而且宋軍的兩路民軍也損失慘重,多數被蒙古人直接殲滅。
隻剩下一小部分軍隊,乘上了水師的戰船渡過了淮河而據守。
如今蒙古軍隊亦是調來了水師,還砍伐了許多的木頭,準備強渡淮河,甚至先鋒大軍依然攻下了一處城邑作為前站。
淮河防線已破一處,南下渡江亦在眨眼之間了。
如今大宋朝廷京師震動,理宗皇帝聞聽蒙古大軍抵近淮河的訊息,甚至嚇的從美人身上滾下,磕到了頭臉大病了一場。
臨安皇城之內。
理宗皇帝渾身虛弱的仰躺在賈貴妃的身上,他的額頭上包著一條紗布,神情極為憔悴,說起話來亦是有氣無力。
理宗皇帝說道:“可有新的奏報送來?”
閻貴妃一邊給皇帝喂藥,一邊說道:“還不曾。不過陛下勿慌,賈丞相已然派遣大軍抵禦,陛下洪福齊天,此次必然也可化險為夷。”
正在這個時候,謝皇後亦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謝皇後說道:“陛下,前朝之時,妾身已然聽說。此番蒙古人來勢洶洶,朝中文武恐難敵擋。何不快些將成安公召回,請他統兵出戰?”
理宗皇帝此刻有氣無力,聽到謝皇後又說起了楊過。一向恃寵而驕的賈貴妃陰陽怪氣的說道:“皇後孃娘對成安公似乎太關心了些吧。往日與縣公夫人來往甚密還不算,今日卻來引薦於他。”
賈貴妃給閻貴妃遞了個眼色,閻貴妃一邊給皇帝喂藥,也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姐姐這話就說錯了,那楊公爺為人英俊,本領高強,這又是朝廷棟梁,皇後孃娘為一國之母,自是要提陛下分憂不是?”
聽到閻貴妃這話,賈貴妃嬉笑道:“嗬嗬,妹妹說的是。是本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皇後孃娘為國舉賢,自是一番好意,嗬嗬嗬嗬。”
聽到這兩個狐狸精的閒言碎語,謝皇後頗為生氣。
不過她生氣,倒不是因為這兩人陰陽怪氣,胡說八道。而是因為她們倆說對了。
自從見過楊過後,久不得寵幸的謝皇後,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甚至每天入睡之後,做下的春夢,亦是楊過的身影。
她也無時無刻不盼著楊過回來。
她對楊過,除了有作為女人的思念外。她更多的還是想在前朝扶持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哪怕這個人是她的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