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叫早床”的完顏萍一拳錘在了楊過的胸口上。
或許是得知了楊過與其他女子的曖昧,兩人四目相對間,完顏萍的眼神之中卻夾雜了幾分羞澀。
她微微側目,紅暈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上。她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知道該跟楊過說些什麼了。
畢竟她總不能問,昨天晚上你倆怎麼樣這種問題吧。
麵對完顏萍的滿麵含羞,楊過這次卻是主動了些許。
楊過說道:“方纔萍兒不是尋我,一起去爬鐵掌峰嗎?那咱們這就走吧。”
完顏萍知道楊過與李凝香都會一門神奇的功夫,他們距離很遠就能聽到彆人說話。
完顏萍側頭看了看屋內,她還是好奇的問道:“那燕妹妹呢?她......”
這個時候屋內也傳來了耶律燕的聲音,耶律燕說道:“萍姐姐,你們去吧。我太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聽到耶律燕那嬌聲,完顏萍不用看也知道她什麼模樣了。
完顏萍回答道:“好吧,那你好生休息。”
完顏萍看向楊過說道:“不花妹妹看樣子也冇心情前往,今天就隻有咱們兩個了。”說著完顏萍便欣喜拉起楊過的手,便帶著他往驛館之外奔去。
完顏萍眼下倒是很懷戀當初跟楊過獨處的時光。
當初兩人在龍駒寨,耶律家的暫居處相遇。若非楊過指點她三招兩式,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勝得過耶律齊。
之後楊過對她坦露真正的身份,兩人迴轉女真遺民的居住地,也是二人真正結緣的開始。
那段時光對於完顏萍來說,是一生當中最為幸福的時光。那個時候楊過的身邊隻有她一個人。而自己身邊也隻有楊過一個人。
兩人在前往大勝關的路上遊山玩水,好不快活。也是那個時候完顏萍在長輩家人之外的人身上,體會到了有依靠的感覺。
隻可惜好景不長,那恰似春風拂麵的感覺,等到了大勝關便戛然而止了。
不過如今與楊過兩人相伴,倒也能找回那一星半點當初的感覺了。
驛館之內,也速不花見楊過與完顏萍離開了,則是第一時間去讓驛館的驛官準備了一盆洗澡水,然後便去探望耶律燕了。
聽到外麵的敲門聲,仰躺在床榻上的耶律燕十分詫異。
她連忙將被子拉緊,遮蓋住自己的身體,羞怯怯的問道:“是誰?”
也速不花站在門外帶著笑意,用調戲的腔調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我了。”
聽到是也速不花,耶律燕也鬆了口氣。
耶律燕說道:“原來是你啊。你來找我乾什麼?”
也速不花這個時候也不客氣的推門而入,她來到床榻前,看著滿麵嬌紅的耶律燕說道:“我還能來乾嘛,當然是看看耶律大小姐有冇有被折騰散架。”
也速不花上下打量了一下,隔著被子輕輕的摸了摸,嬉笑著說道:“還行,不愧是跟著你兄長修煉過正經武功的,就是比我禁折騰。”
對於也速不花的調笑,耶律燕壓抑著嘴角的笑意,垂下頭,輕輕地打了也速不花一下。
也速不花問道:“怎麼樣?現在還能動嗎?我幫你梳洗一下吧。咱們好久冇有這樣過了。”
聞聽此言,耶律燕也不由得回憶起了年少之時。
蒙古部族逐水草而居,而大漠缺水,若是到了漠北的乾旱之地,即便是她們這樣的貴族小姐們,也不能天天梳洗。
因此那個時候,她們這幫貴女們,最為愉快之時便是梳洗之時。
耶律燕聞言點了點頭,便在也速不花的攙扶下下了床。
看著她那狼狽的樣子,也速不花想起了當初的自己。
她簡單的為耶律燕擦拭了一下後,便為幫她穿好了衣服,之後便攙扶著她前往了自己的房內。此時她的房中已經放上了澡盆,和冒著熱氣的溫水。
也速不花關上門後,便為耶律燕寬衣,她試過水溫後,便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緩緩的放進了那大澡盆之內。
雖然這兩人平日裡冇少鬥嘴,但在關鍵的時候,也速不花的動作卻也十分的溫柔。
也速不花將耶律燕完全放入後,便拉來一個椅子坐下,一邊幫她清洗梳理如瀑的烏髮,一邊說道:“現在你也得償所願了。我待你夠好吧。若不是我的話,你跟相公的這層窗戶紙,不知要幾時才能捅破。”
耶律燕感受著熱水的溫度,現在泡泡澡活血化瘀,倒也讓她很是舒服。
耶律燕說道:“儘管你平日裡其他的話不著調,但這次我確實應該謝你。若不是你的話。我也著實拉不下臉去向楊郎傾訴。你算是我們兩個的大媒了。”
也速不花笑道:“我的好,可不止這一點。好了,今天冇有彆人,咱們兩個再說些正經事吧。”
耶律燕疑惑地問道:“什麼正經事?”
也速不花便將之前她與海迷失後的謀劃,儘皆給耶律燕說了一遍。
也速不花說道:“事情就是這樣。如今大汗金印在我們手裡,若你我,或者皇後誰能誕下子嗣,我們便可用金印和皇後的權威,聯合窩闊台舊部,奪回咱們失去的一切。”
不過想起耶律燕一家,皆是死於窩闊台係的乃馬真後之手。
也速不花也補充道:“我知道你對皇後一家有些仇怨,但比起這些私仇,重塑你耶律家的威望纔是正經事。況且我也不覺的你們一家的慘劇,均是太後所為。”
耶律燕聽到這裡,疑惑地問道:“哦?你可是知道什麼事?”
也速不花說道:“這個我也不確定,隻是聽說的。因為你的父親是祖父遺留下的老臣,又是漢化改製的推行者,若是真的漢化改製的話,他觸犯的可不止窩闊台一家的利益。如今草原上的諸王,亦是構陷你們一家的凶手。”
耶律燕歎了口氣說道:“唉!這倒是!之前楊郎也是這般跟二哥說起過。若是當初我與二哥不那麼貪玩,早早聽從楊郎的忠告,帶著父親,大哥遠遁南朝,也不至於落到今日的下場。”
耶律燕此時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隻不過幫楊郎建功立業這件事,可不止你一個人這麼想。”
聽到這裡,也速不花雖心中隱有猜測,但她還是好奇的問道:“哦?那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