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耶律燕緩緩地從楊過的身上下來,她方纔感受到楊過身上的炙熱,她已經羞的不知如何麵對他了。
完顏萍與耶律燕最為交好,她看出了耶律燕神情當中的尷尬,連忙岔開話題說道:“不需要我們上去幫忙嗎?”
也速不花說道:“是啊,我武功雖然冇有你們那麼強,但一般的刀槍拚鬥,我還是可以的。而且我這次還帶了弓箭,雖然天色有點暗,但我隻要看到對方,馬上就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楊過搖搖頭說道:“這個不必了,這華山之上多險峰,而且有些地方極其險要,若無輕功傍身極難通過。而且......”
“而且什麼?”見到楊過這欲言又止的樣子,也速不花奇怪的問道。
楊過也坦言說道:“上麵有不少我的長輩舊識,而你們三個的身份又頗為特殊。尤其是我的師爺丘處機,他似乎就很反感我與異族來往。上次凝香她們跟我在一起,遇到了師爺,師爺就盤問了我老半天。若是被他們看見我與你們三個在一起,隻怕又要少不了多費一番口舌了。”
也速不花聞言輕聲笑了笑。她知道楊過為了掩護完顏萍與耶律燕的身份,還讓她們兩個化名為“金萍”“劉燕”以漢姓示人。
也速不花說道:“這個還不簡單,你也用化名稱呼我不就好了。”
耶律燕聞言笑道:“嗬嗬,那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叫你‘骨牛’嗎?”
麵對耶律燕的調侃,也速不花白了她一眼。
看著耶律燕的壞笑,還有也速不花那翻起來的小白眼,楊過感覺這裡麵可能有什麼樂子。
他一臉八卦的問道:“啊?骨牛?什麼骨牛?”
耶律燕壞笑著回答道:“不花的全名叫做‘孛兒隻斤·也速不花’而‘也速’在蒙古語當中的含義是骨頭,放在漢語的意思裡,就是骨氣脊梁的意思。而‘不花’是公牛的意思。象征力量,強壯,勇猛。這不花的名字含義就是有脊梁,且如公牛般強壯的人。”
“啊?”楊過聽到這裡,也是一臉玩味的看向也速不花。
也速不花看著楊過那略微有點“欠揍”的小表情,不由得歎了口氣。
也速不花說道:“不錯,我的名字若是譯成漢語的意思,確實是這樣的。怎麼你覺得很難聽嗎!?”
楊過搖搖頭說道:“這個倒不是。每個民族有每個民族的風俗。這個意思在蒙古語之中肯定是好的。隻是這個名字,明顯是個男子的。為什麼不花你要叫這個名字?”
也速不花笑道:“那自然是,我作為女子也不想輸給你們男兒!”
聽到這話,楊過剛要豎起大拇指拍兩句馬屁。
但耶律燕直接拆台道:“少來!明明是大汗提前為你取好了名字,本來大汗盼望是個男孩。結果不花出生後是個女孩。但因為這個名字是成吉思汗生前賜下的,所以也就冇有更改。”
也速不花說道:“你不說話會死嗎?”
完顏萍見狀掩麵笑道:“嗬嗬,能互相鬥嘴,互相拆台的,纔是真正的好姐妹。”
聽到完顏萍的話,也速不花與耶律燕也是相視一笑。
也速不花看向楊過說道:“相公,若是以後你有難處,可稱呼我為‘藍不花’。孛兒隻斤在蒙古語中的意思是‘藍色的眼睛’。索性我就以你們漢字中的‘藍’為姓。不花這個名字,漢語直譯感覺也不錯,就不用換了。”
楊過微笑道:“好!不過你現在嫁給我了,按照我們漢人的習俗,你應該叫‘楊藍氏’。”
楊過說罷,收回了笑容,長舒了一口氣後說道:“好了,有什麼閒話,咱們幫眾人脫困後再說不遲。我先上去營救眾人,你們且在山下接應。不花,一會兒你再跟我辛苦一趟。”
也速不花問道:“有什麼事?”
楊過回答道:“自然是去宰了阿裡不哥這個混蛋了。”
聽到這話,也速不花甚是興奮,她說道:“好!這次我要親手把那個混蛋的腦袋摘下來!”
絮叨完後,楊過也不多留徑直回到了試劍峰下的營地之中。
回來之後,楊過看了看精神抖擻的眾人問道:“如何?都準備好了嗎?”
“嗯!大家都準備好突圍了,至於身上有傷的同道,老衲也安排好了人照顧。絕對不會丟下一個人的。”無色禪師說道。
儘管無色禪師的聲望不如在場的五絕,但發號施令人卻是他。
因為黃藥師喜歡獨來獨往,性情怪癖,他冇什麼號召力,更不想多管閒事。若非楊過這個孫女婿非要管這破事,他早就帶著傻姑離開了。
而周伯通那瘋樣子,一看就不像正經人,自然冇人願意聽他說話。
洪七公雖然俠名遠波,但七公連丐幫的本務都當甩手掌櫃,更不喜歡現在這種出風頭的事。
至於一燈大師,他當年雖被歸於中原武林中人,但他畢竟是大理人。真正的中原俠客們,可不想聽他調遣。
而同樣有威望的丘處機,因為當年率領全真教眾人,北上相助蒙古的舊事,雖是聯宋滅金的前提下所行之事,但因為最後的養虎為患,江湖上對這件事也是眾說紛紜。
加上曆年來忽必烈對全真道的冊封。雖然全真教冇有接受,不過蒙古人不找全真教的麻煩,這也確實很難不讓人多想。因此他也不太合適。
這般下來,唯一一個有威望,還有能力,也能讓眾人信服的,就隻剩下無色禪師一個人了。
楊過環顧了一下眾人說道:“好!那我為大家打前陣,大家便跟隨我的身後一起衝出去。”
眾人齊聲喊“好”。
楊過對一旁的洪七公等人說道:“七公,黃島主,老頑童,裘前輩,一燈大師在場眾人當中,以你們的武功為最。還請諸位協助殿後。沿途護衛,以確保眾人能安然離開。其他人護住受傷未愈的同道。萬不可丟下一人!”
眾人麵對楊過這個晚輩的喋喋不休,倒也不厭煩。
洪七公說道:“過兒,你就放心吧。我老叫花子雖然貪吃了一些。但這點小事還是做得好的。”
黃藥師也說道:“嗯!楊兄弟!你便放手去作罷。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給我們這些老傢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