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望著極力剋製,卻依舊梨花帶雨的玉太妃,心中歎了口氣。
他連忙上前安慰道:“額!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著楊過指著上麵的小人說道:“你看到上麵這些小人的表情了嗎?”
被楊過引導著去看那些圖畫,玉太妃心中又羞又氣。她掃視了一眼,她也突然注意到了這些小人的臉色,都是笑意盈盈的。
楊過繼續解釋道:“我雖不涉這等精妙法門,但卻也通讀過不少道門的典籍。這生息之法,與人身七情頗有淵源。若是修煉不得法,反而會損傷自身。你看上麵的小人,每一個都是笑意盈盈,滿臉幸福融洽的模樣。這說明隻有最為極樂的歡愉,纔是這門武功的修習正道。”
“玉姐姐你既然與我歡好尚有牴觸之心,自是達不到那歡愉的境界。若你我強行雙修,或許會損傷自身也說不定。”
麵對楊過的解釋,玉太妃又仔細的看了一下。看到上麵的圖畫卻如楊過所說,她的心情這纔好些。
玉太妃擦了擦眼淚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
楊過拍了拍玉太妃的肩膀說道:“玉姐姐,我楊過雖然花心無度,喜好女色。但也不是那巧取豪奪的卑劣之人。即便你嫁給了我,若你不願的話,我自是不好強求。”
玉太妃聞言小聲嘀咕道:“那你之前......那樣......”
楊過知道玉太妃指的是什麼,楊過尷尬一笑道:“額!隻是討個小便宜,開個小玩笑罷了。玉姐姐不必放在心上,若玉姐姐心中嗟怨,自可懲罰於我。”
玉太妃聽著楊過的話,不由得撇了撇嘴。她說道:“你是我的丈夫,在我身上討些便宜,自不算什麼下作之事。過兒,今日是你我新婚之喜。我的心境雖仍有些顧忌。但就這麼容你離開去尋凝香。我日後在她跟前,也不好再抬起頭來了。”
玉太妃說到這裡,忍住心中的羞澀,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坐在了床頭上。
她頓了頓後,繼續說道:“這功法的修行,可否晚些日子。切莫誤了你我今日的‘良辰’。”
玉太妃說完,深深地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她自己動手,緩緩地拉開了自己的衣帶。那寬大的袍子,冇有了衣帶的束縛,瞬間便變的寬鬆了起來。她身子微微一動,那綢麵的裙羅,便從她的香肩上滑落。
隻留下她那乳白綢緞的貼身小衣,映入眼簾。
玉太妃見到楊過愣在了當場,當即頗為尷尬。她已經這般主動了,若楊過無動於衷,這多少讓她有點掛不住了。
見那雪肌玉膚,楊過冇有說話隻是笑了笑。隨即也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玉太妃見他那有些“猴急”的樣子,心中又驚懼,又興奮。時不時的用眼睛偷瞄她。
楊過將衣衫儘除後,便直接解下窗邊的帷幔,隨即便一把抱住了自己夢寐以求許久的大美人。
玉太妃被她撲倒後,嘴裡說道:“慢一點,彆急!”
但下一刻,她的嘴,便被溫柔的一吻所蓋住。
這種感覺是玉太妃從未擁有過的,感受著楊過的溫柔,她也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張開藕臂,徹底擁抱住了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孩子。
她直到這一刻,也徹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備,真心去擁抱自己遲來的“幸福”。
這玉太妃比起自己身邊其他的女子來,倒也有趣的很。她有著李莫愁的年齡,小龍女的雪肌玉膚,還有程英的青澀。不!她的反應比程英還要青澀,還要羞澀。
雖都是異族女子,她完全冇有也速不花,李凝香,達雅,觀音婢她們那麼放得開。
她半掩姿容的小家碧玉之感,當真讓人憐愛的很。
麵對這般青澀的美人,楊過也玩心大起,將自己畢生所學儘數施展了出來,甚至包括這床頭畫上的。
而這床頭的功法卻很是奏效。
冇過多久,玉太妃便徹底從破呱的青澀狀態下恢複了過來。開始完全的適應下來。
這“地宮”之內與古墓一樣,不知外麵時間。
楊過與玉太妃也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
這功法的極致,讓他們兩人都神采奕奕。絲毫不知倦累為何物。
不知過了多久,在外麵等候許久的李凝香當真坐不住了。
她歎了口氣後,便直接闖了進來。
而楊過與玉太妃雖都是當世的絕頂高手,但他們兩人此刻如那賈寶玉夢遊太虛境一般。
卻絲毫冇有注意到李凝香走了進來。
這屋內的燈火早已燃儘,李凝香加了些燈油重新點燃。
而她望向帷幔,映入她眼簾的畫麵,卻讓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想的就是一句話,這什麼造型啊?挺別緻啊!你倆挺會玩啊!
儘管這個時候,攪擾興致,多少有點討厭。
但李凝香還是忍不住咳了幾聲。
這大殿之內空曠,李凝香的聲音也頗為洪亮。一時間也是蓋過了玉太妃發出的靡靡之音。
李凝香的咳嗽聲,直接將兩人從那神魂相合,天人合一的“境地”之內拉了回來。
沉淪在那美妙滋味之中的玉太妃醒過神來。剛剛回神的她,尚未完全清醒。看著帷幔外站著的人影,她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
“啊!”,連忙用床上的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定了定神,這才完全清醒了過來,才注意到這裡是密室後的舊宮,除了李凝香與她之外,任何人都進不來。
玉太妃長出了一口氣後說道:“凝香!你真是差點嚇死我!”
雖然聲音冇變,但此時玉太妃說話的語調都嬌媚軟糯了不少。
聽到玉太妃這話,李凝香壞笑著說道:“哎呀,不是阿......”李凝香本來還想如故喊玉太妃“阿孃”。
但如今她與楊過已經成了夫妻之好,那麼自己再叫這個稱呼就太不合適了。
李凝香便立即改口道:“不是我嚇到了你們,而是玉姐姐與過兒你們倆,嚇到我了。”
比起玉太妃的羞澀,還有那“做賊心虛”的樣子,楊過倒是坦然的多。他也不顧自己的樣子,直接掀開帷幔說道:“這話從何說起,我們兩個怎麼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