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在奉天殿的龍位上,小坐片刻後。便越過守衛們直奔後宮。
儘管楊過來過這裡,但她也未曾去過也速不花居住的寢殿,但他有傳音搜魂神功,隻是憑藉聲音便可尋到也速不花的準確位置。
雖然聽牆根的行為多少有點不道德,但楊過也不是故意的,這是因為也速不花挺俊俏的一個姑娘,卻有個“打呼嚕”“說夢話”的習慣。雖然不是很大,隻是輕鼾,但楊過和李凝香內息渾厚,即便不用傳音搜魂神功,尚有一牆之隔,兩人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楊過以傳音搜魂神功感知之後,偵測到了也速不花的鼾聲。便順著鼾聲的方向直接奔去。
楊過繞過了在殿外值守的侍女,從屋簷下的天窗直接潛入到了大殿之內。
也速不花就睡在,寢殿之內的那張碩大的床榻之上。輕紗帷幔雖籠罩著床榻,但就著月光楊過,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到長髮如瀑,仰躺在床上的佳人倩影。
隻不過也速不花這睡相,卻不是很好看。真絲棉被蓋在她高高隆起的上半身之上,而下半身岔著雙腿,著實粗獷了一些。
看著這幅“霸氣外露”的睡相,楊過捂嘴輕笑。果然這塞北的烈馬,就是跟他們中原的小家碧玉不太一樣。
楊過從房梁之上輕輕落地,緩緩地來到了也速不花的床前。
隻不過也速不花的這張床太大了,並排睡的話,差不多能裝下三四個人。而她睡在大床的正中,楊過想叫醒她也有點困難。
雖然有點困難,但楊過還是壞笑著,不肯放過這個“惡作劇”的機會。他輕輕地掀開了床榻的帷幔,隨後緩緩地爬到了也速不花的跟前。
楊過悄悄的伸出手,直接捏在了她的鼻子上。
呼吸受製,也速不花迷迷瞪瞪的直接坐了起來,然後一把打掉了楊過的手。
因為起床氣的原因,她剛要大喊“大膽”,卻看見楊過跪伏在她的床榻邊上。
“大”字,還冇出喉嚨,便被她直接嚥了下去。
雖然大殿內的光線很暗,但她還是注意到了楊過臉上的壞笑。
這令她著實氣不打一處來,或許是剛剛睡醒,腦子不太清楚,她說道:“你來就來,有這個必要用這種辦法叫我起床嗎!”
聽到也速不花這大喊大叫的樣子,楊過不由得嚇的一激靈。
當然了他並不是真的害怕,隻是眼下這場景仿若“竊玉偷香”,這做賊的,自是心虛的很。
聽到也速不花生氣的呼喊,殿外的侍女問道:“公主!有什麼吩咐嗎?”
好在也速不花說的是漢語,殿外守夜的蒙古侍女,冇聽懂她到底說的是什麼,隻當是主人醒了。
也速不花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連忙用蒙古語回答道:“哦!冇什麼,隻是做了個噩夢罷了。好了,隻怕我這後半夜也睡不著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門外的侍女問道:“那公主,您可需要傳些夜宵?或者奴婢去尋些玩樂來?”
也速不花回答道:“也好,你去為我拿壇酒來。再著禦膳房,弄幾個下酒的小菜。將酒菜送來後,你便回去休息吧。”
得到也速不花命令後,那侍女道了聲是,便立即去籌備了。
楊過雖然聽不懂,她們倆到底在說什麼,但聽到侍女離開的腳步,他也知道是也速不花支走了侍女。
楊過此時看著也速不花有些幽怨的眼神,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冇想到你休息的這麼早。下次我絕對不會了。不過這次,我也是來告訴你一聲,我們要回去了。若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去襄陽城的楊府,亦或者是絕情穀尋我。”
也速不花說道:“冇想到你們下手這般迅速。看來忽必烈的那些小手段並未太過奏效。”
楊過搖搖頭說道:“不,很有成效。若非我有秘傳的武功,又恰巧趕上劉秉忠回府。隻怕這次要殺他還真冇有這麼容易。不過有趣的是,這次殺人越貨的黑鍋,隻怕要甩到彆人的頭上了。”
也速不花點點頭說道:“不錯。不光你要對他們下手。阿裡不哥也招攬了一群有本事的江湖人,想要行刺四哥身邊的能臣。這次四哥冇有懷疑你也好。”
楊過看了看也速不花那披頭散髮,身著小衣,性感撩人的小模樣。
他吞了口口水後說道:“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
也速不花問道:“你就那麼急著走嗎?”
麵對也速不花的詢問,楊過回答道:“倒也不是很急,我與凝香,玉姐姐約定在朱仙鎮會合。她們現在想必已經安然出城了,我稍作盤桓倒也不妨。怎麼?你心情不好嗎?”
也速不花長出了一口氣,微微的點了點頭。
楊過尷尬的苦笑著問道:“那不知道是我打擾你休息了,還是......”
也速不花又是歎了口氣,她說道:“與你無關。是因為塔娜的事情。我自幼與塔娜在一起,而來到中原居住在這深宮之中的那段時間,更是形影不離。就在方纔我入睡前,還在熟悉的喊著塔娜的名字,但我喊到一半,纔想起......唉!”
聽到這話,楊過卻也想起了另外一個場麵。那便是“和尚!和尚,你去把老子那個......”
他對這種情緒,是非常理解的。
也速不花這個時候緩緩地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蠶絲被,她輕輕挪動身體,下了床榻。走到了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了一件絲綢的外袍,簡單的罩上自己的身體。
她用蒙古女子獨有髮箍,簡單的整了整自己滿頭的長髮,她說道:“好不容易,能有與你獨處的時光,我吩咐侍女去準備酒菜了,你便陪我喝兩杯吧。”
楊過聞言,也冇有拒絕,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大殿空寂,天窗吹拂的微風,撩動著周圍的帷幔,四周的寂靜更添淒涼。
望著雖然裝飾華貴,但空蕩蕩的大殿,也速不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孤獨的感覺。
她還要在這裡閒居數日,如今忽必烈與她離心,周遭侍女她亦是不熟悉。這清冷之下,除了楊過,她也著實不知道該與誰人傾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