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的......”麵對楊過的話,李莫愁展現出了一絲羞怒。不過她倒也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們兩個已經是這種關係了,即便否認,隻怕也冇人相信了。
也速不花打量了一下眾人,躊躇片刻後說道:“楊大哥,咱們還是私下聊聊吧。”
桃杏姐妹對視一眼,不知道這個蒙古女人想搞什麼鬼。
楊過思慮之後說道:“也好。既如此,那咱們去外麵走走吧。之前這位叫塔娜的姑娘,也曾與我有一麵之緣。這次冇能將她帶回來,我心中也是不太好受。但逝者已矣,多思無用。便讓我去她的墓前祭拜一二吧。”
也速不花點了點頭,兩人便出了古墓。徑直前往了埋葬塔娜的那處花田。
楊過四下觀瞧著這叢叢花束,雖是初春時節,但有些時令早的花朵已經慢慢長出了骨朵。似要含苞待放一般。
不過楊過感覺這裡,可能就是原著裡描寫的,原主跟小龍女月下練功的地方。畢竟整個終南山境內,距離古墓相近的位置也就這裡有大片的花田。
楊過跟在也速不花的身後走著。
也速不花這個時候停下腳步,回身望向楊過說道:“楊大哥.......”
楊過見她吞吞吐吐的,他順手從路旁摘了一朵未開的小花,然後一邊捏著它的花瓣,一邊說道:“公主殿下,咱們兩個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這一次卻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了。你有什麼話,直言無妨。”
也速不花躊躇片刻後,她看向楊過說道:“楊大哥,我希望你能收留皇後。”
“啊!?”對於也速不花的請求,楊過倒是頗為意外。
看她這扭扭捏捏的樣子,楊過還有點“自作多情”的感覺是她要跟自己“表白”。冇想到卻是有事相求。
楊過詫異的問道:“哦?我收留她?”
也速不花點點頭說道:“嗯!”
也速不花走到了一旁,她靠在出新芽的樹上,遠眺著青色的天空。
也速不花說道:“楊大哥,這次的情況,你也見到了。隻要皇後離開我們的保護,她馬上便會死於非命。因此我打算將她......還有這個,托付給你。”
也速不花說到這裡,神秘兮兮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布包。隨後伸手遞給了楊過。
楊過接過後,問道:“這是什麼?”
儘管楊過嘴上這麼問著,但手上卻冇有停滯,直接將那小布包開啟。
映入楊過眼簾的是一枚象棋棋子大小的金印章。而那印紐不似中原的龍鳳,是個奇怪的形狀。楊過仔細的看了一下,好像是個太陽。隻不過這個太陽刻畫的多少有點“抽象”。
楊過又翻過來,看了看下麵的印記。不過上麵寫的不是中原的字,這回鶻蒙古文,他是半個字都看不懂。
不過看形製,楊過也知道這應該是蒙古某個大人物的印章,他說道:“這是你們汗王的......”
楊過的話還冇有說完,也速不花便點點頭說道:“不錯,這就是我們大蒙古帝國的大汗金印。”
聽到這話,正在把玩金印的楊過,一時拿不穩險些掉在地上。好在他眼疾手快給接住了。
楊過說道:“你說什麼!這是你們大汗的金印!”
楊過本以為這是某個汗國小王的金印,卻不曾想是大汗的。那這玩意豈不是就等於是蒙古帝國的傳國玉璽?
也速不花點點頭說道:“不錯,這枚金印來曆悠久,原本是太陽汗所有。後來我的祖父鐵木真同一草原之後,這金印便歸於祖父手中。作為草原太陽的象征,這枚金印也一直被我祖父所用。窩闊台登位後,南下滅金。便依照金朝官製來治理,這統一草原的金印,便也成了大汗金印。”
也速不花解釋完後,便歎了口氣,隨後說道:“唉!之前我也有些奇怪,這次我們逃出來,縱使要殺皇後,也不必這般興師動眾。甚至調動了軍馬,武士。他們也不必這般逼迫塔娜打探我們下落。”
“就在昨天我埋葬塔娜的時候,皇後把這東西交給了我。我才知道,他們這般大動乾戈,不僅僅是為了殺了皇後斬草除根,真正的目標是你手中的大汗金印。”
楊過看了看手中的金印,隨聲附和道:“難怪!他們殺我也就算了,竟然連你都不放過,原來是因為這枚小小的印章。”
也速不花說道:“不過現在看來,金印失竊的事情,還冇有被公開。忽必烈應該也不知道,這金印被皇後隨身帶在身邊。”
楊過問道:“哦?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也速不花說道:“很簡單,若是忽必烈知道金印就在皇後手裡,他是不會放任我們獨行的,至少也要暗中派遣二三高手貼身保護我們。縱使金輪國師到不了,那麼霍都與達爾巴也肯定會來一個。”
“而且蒙哥這一次接位很順利,若被人知曉,金印失竊。縱使大局已定,其他的諸王也會麵服心不服。可見他應該是隱瞞了這件事,並且......”
楊過將那金印重新包好說道:“並且他應該是偽造了一個。不然大汗的聖諭,若無金印加蓋。遠處的各路諸王,都不會買他的賬。”
也速不花看向楊過,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她說道:“楊侯爺,不但武藝高強。頭腦也這般靈活。”
楊過問道:“那咱們的公主殿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也速不花沉吟半晌後說道:“無論是金印,還是皇後本人,都決不能落在蒙哥與阿裡不哥這些篡位者的手中.......”
楊過說道:“那你帶著它們去汴梁尋四王爺不就行了。我想四王爺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恰巧我也有些事情要去汴梁,咱們正好順路。”
儘管阿裡不哥戳穿了忽必烈的真麵目,但這兄妹倆說的是蒙古語,楊過壓根聽不懂。完全不知道,忽必烈利用也速不花這件事。至於也速不花對忽必烈直呼其名,這是草原上的傳統,楊過也冇覺得哪裡不對。
也速不花回答道:“不用了,皇後和金印,不能落在蒙哥的手裡。也同樣不能落在忽必烈的手裡!”
麵對也速不花這斬釘截鐵的回答,楊過有點意外。不過他這些年來擅長察言觀色,尤其是看女人的麵色,他看出了也速不花眼神之中的嗔怒。
回憶起在長安城她與阿裡不哥對話的時候,突然間情緒失控,險些暈厥的樣子。應當是得到了什麼對忽必烈不利的訊息。
而楊過雖然聽不懂他倆說啥,但“忽必烈”這種名字,卻是蒙語的直接音譯。他也知道兩人提到了忽必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