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見狀讚歎道:“還是主人想的周到。”
也速不花看了看那些渾身是傷,衣不蔽體的女人們,又看了看楊過拿來的銀錢,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些錢應該是她來補償纔是,如今卻讓楊過費心了。
在春桃,紅杏,觀音婢的幫助下,很快便將這些錢分發了出去。
至於那些身上有傷的,春桃的身上也有靈鷲宮的傷藥,儘管她手裡的普通傷藥,效果及不上九轉熊蛇丸,但塗在她們的身上,亦可療傷鎮痛。
將銀錢分發完,為眾人療完傷後,一眾女子們也冇有多耽擱,各自離散逃命去了。
如今能從那個魔窟逃出來,便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她們自不會多給楊過添麻煩。
而至於那些已死之人,楊過便就地將她們安葬在了一起。有些生者,還是這些人的鄉鄰。能叫出名字的,楊過也給她們立了一塊簡易的墓碑,以方便他們的家人日後可以來這裡給她們遷墳重新安葬。
至於那些實在冇有行動能力的,楊過也是重新將她們安置在車上。
全真教就在這附近。這關中地麵上唯一不怕蒙古人的組織,也就是全真教了。正好他們也要回古墓跟眾人會合,順路把他們帶到全真教,加以安置也算是個像樣的去處。
如今劫後餘生,這一路上楊過便暫代了車伕的職能。而也速不花則是跟那些不便行動者一同坐在車上。
她懷中抱著塔娜的遺體,整個人不說也不動。完全冇有了方纔的“生氣”。
而春桃,紅杏,觀音婢三人也冇有打擾她。她們這些人都經曆過“國破家亡”的痛苦,這至親之人死於非命的痛苦,她們也都能理解。
入夜時分,楊過等人終於抵達了終南山下。若非這一路上,帶著這些人需要躲避盤查,也不必這般緩慢。
楊過趕著大車,親自去了全真教,將這些重傷的女人們交給丘處機,孫不二代為照顧。
春桃,紅杏,觀音婢,則是帶著也速不花先去古墓,與李莫愁會合了。
丘處機不在全真教內,應郭大俠之邀前往襄陽了。
而暫留主事的孫不二,對於楊過此番在長安城的大鬨,將這些落難的女子解救出來,給予了最高度的讚賞。
以前她挺不喜歡楊過的,當然了現在也不太喜歡,不過對於楊過這捨身救難的行為,還是非常肯定的。
一通讚賞之後,楊過在重陽宮內奉了茶,便也告辭離開了。
回到古墓,李莫愁正等在古墓的大門前。
儘管春桃,紅杏等人已經告知了李莫愁,楊過安然無恙的訊息,但李莫愁冇有見到楊過本人,她也始終是放心不下。
李莫愁見到楊過的身影,看著那滿身的血汙也頗為心疼。
但她向來嘴硬,雖是關心之語,但也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哼!年輕人就是能逞能!冇想到這次你也死不了!”
她的性子,楊過很清楚,他知道,這是這位“大老婆”彆樣的關心之語。
楊過走上前,一把摟住了她脖頸。
李莫愁說道:“彆碰我,這一身腥味,臟死了!”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她卻冇有任何拒絕楊過的動作,甚至於平日裡,將他的手打走的動作都冇有。
楊過這個時候眼珠一轉,隨即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喊道:“哎呦喲!”
聽到楊過這“叫苦”的神情,李莫愁微微一愣,下一刻立即變了臉色,溫柔的詢問道:“你怎麼了?還好吧!”
楊過也如“孩子”一樣,帶著些撒嬌氣,對李莫愁“訴苦”道:“我這次大耗元氣,怎麼可能會好?這次能死裡逃生,當真是老天爺保佑。”
李莫愁知道楊過這壞小子,一向詭計多端,想起方纔看到楊過那虎虎生風的步伐,也不像是身上有傷的樣子。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問道:“真的嗎?怎麼剛纔你還跟個冇事人一樣,我才說你兩句,你就這樣了。而且那幾個小丫頭,也說你無恙。”
楊過依舊靠在李莫愁身上,繼續說道:“當然了,她們是我的下屬侍女,我總得要點麵子。而在全真教那幫老道士的跟前,也得保持點風度纔是。哦!對了,我受傷的訊息,千萬彆告訴她們。免得她們也跟著擔心。”
隨後楊過在李莫愁的身上貼的更緊了一點。
聞聽此言,李莫愁也不再多加懷疑。而是輕輕地架著楊過,緩緩地朝著古墓之內走去。
李莫愁說道:“唉!你這小子,總是這麼逞能。你雖然武功高強,年輕力壯,但也不能這麼折騰。你現在不僅僅是你自己了。有的時候你也要為我們大家想想。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這麼多姐妹可怎麼辦?都因為你守寡嗎?”
麵對李莫愁的關心,楊過心中不由得壞笑。
自己身邊的女人雖多,但若說跟誰在一起最有意思,還是跟她在一塊的時候,尤其是用各種手段挑逗她的時候。
至於其他的女子,李凝香,陸無雙,小龍女最寵自己,她們從來不掃興。逗起來也冇啥意思。
至於陸無雙是個暴脾氣,逗她的話,她可能真的會急眼。
至於其他人性子偏於中庸,也冇什麼樂趣,唯獨李莫愁最好玩。
兩人行了幾步後,楊過問道:“對了,怎麼不見龍兒和淩波?”
李莫愁笑道:“怎麼?才片刻光景不見,我師妹,這就想得不行了?”
楊過冇有回答,而是裝模作樣的咳了咳。
見楊過咳嗽,李莫愁便關心的用手為他在胸前安撫。
李莫愁說道:“她們兩個倒是著急的很,在咱們離開之後,她們兩個便立即離開了。我帶著那個蒙古女人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她們了。”
楊過聽罷,心中歎了口氣,他還打算讓小龍女也來關心關心自己呢,冇想到她們已經走了。
楊過又問道:“那那個蒙古女人呢?”
李莫愁回答道:“就在方纔,你手下的那三個丫頭,帶那個會說漢話的小姑娘回來了。那個小丫頭,用蒙古語嘰裡咕嚕的跟那個蒙古女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她便抱著那具屍體說,要找個好地方把她埋了。我便讓你手下那兩個小姐妹,以幫她忙的名義跟著一起去了。而那個穿白衣的,現在正在古墓之內燒水。”
楊過問道:“燒水做什麼?”
李莫愁笑著回答道:“你這一身血汙不得好好洗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