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猛衝上前,儘管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楊過掄圓了臂膀,直接將手裡的人頭直接扔了出去。
而他扔出去的方向阿裡不哥那裡。阿裡不哥見到飛來的人頭,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他不敢想象,有人竟然能把東西扔這麼遠。
還就在阿裡不哥愣神的時候,副將見到那顆飛來的人頭即將砸在阿裡不哥身上,連忙上前推開他。
副將大喊道:“王爺小心。”阿裡不哥被推了個趔趄,而他也側身將楊過飛來的“暗器”給躲了過去。
但這暗器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那漢人守將的頭上。霎時間兩顆腦袋碰撞在一起,一起被開了瓢。
那帶著血跡的腦漿噴在阿裡不哥臉上的那一刻,阿裡不哥也是真正見識到了楊過的可怕。
阿裡不哥倒是比忽必烈等人務實的多,他連忙躬下身來,趴在了地上。
那副將說道:“王爺,屬下之前聽人說過這冠軍侯的厲害。他現在衝這邊來了,隻怕是衝著王爺您來的。我們難以抵擋,還是趕緊走吧。至少不能讓他抓到您。”
阿裡不哥點了點頭,之後連忙連滾帶爬的往城樓下奔去。而他走到守軍的身前後,也是連忙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下,換上了兵卒的衣服,以此來混淆視聽。
儘管這不是在真正的戰場上廝殺,但阿裡不哥作為全軍的主帥,被楊過的一記飛擲給嚇跑了,這無疑是最動搖眾人士氣的。
阿裡不哥一跑,在楊過的殘殺之下,圍困他們的兵丁們,也是不由得向後撤退。不敢再向前半步。
見到楊過的威懾奏效了,也速不花頓時眉開眼笑。
這劫後餘生的喜悅,可以暫時沖淡任何的不快。她滿臉崇拜的看著楊過。
但楊過可冇心情接受,也速不花這充滿敬意的目光。
趁著眾軍暫退,楊過連忙招呼眾人繼續往城門的方向趕去。
眾軍暫退,又有何足道等人的護持,這一次眾人的速度也是快了不少。
楊過在前麵開路,何足道等人便在身後跟隨。
不多時眾人便抵達了城門口。
但城門口早已被封鎖,儘管一眾兵丁不敢與他們硬碰硬,但卻用拒馬等措施將整個城門遮擋的嚴嚴實實。
不過這些東西對於楊過來說不算什麼難事,楊過從懷中取出玄鐵鞭,控製著力道,隻是輕輕揮舞了幾下便將那些礙事的路障,儘數抽到了道路的兩旁,而城門下守關的一眾軍士,也被何足道施展迅雷劍法儘數撂倒。
但到了此處,也速不花卻是勒住了韁繩,然後說道:“光這樣出去不行,再往前走就是翁城了,如今我們就這麼過去,先不說護城河的吊橋。若是再往前,城牆上的士兵們,能用弓弩把我們都當兔子射死。”
聽到這話,楊過說道:“不必慌張。有我在呢。你們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楊過說罷,便將玄鐵鞭收起,隨後來到城牆邊緣,竟是徑直的爬了上去。
楊過這手絕活,莫說是也速不花,即便是同為武林中人的何足道也是驚訝到了。
何足道驚歎道:“冇想到楊兄還有這一手。這城牆的邊沿雖有狹窄的縫隙,但人若強登也是難如登天,不想楊兄這手腳並用,這些許間隙便可青雲直上。當真厲害!”
觀音婢笑著回答道:“我家主人會的還多著呢。何先生雖為西域大才,但比起我家主人來,還是略遜一籌的。”
觀音婢對何足道的這份客氣,不單單是因為他是楊過的朋友。還有就是在她們離開西域的這段時間裡,何足道和崑崙派的眾人,冇少幫襯白駝山的孤女。
承著這份情,觀音婢對何足道自是禮遇。
何足道聞言笑道:“嗬嗬,蕭姑娘高抬何某了。何某雖略有風騷,但比起楊兄弟來還是差得遠,至少這等絕境之內,何某便不如楊兄這般穩如泰山。”
就在眾人在下麵說話的間隙,那些潰退的蒙古兵們也是再度壓了上來,但他們的速度很慢,見識過楊過等人的厲害後,也是不敢太上前。
見到此景,春桃紅杏,一左一右,將楊過甩開的拒馬再度搬了回來。有這些東西護持,她們也能多撐片刻。
眾人在下麵與再度集結的蒙古兵們對峙。
而楊過此時已經在城牆上大殺四方。
不出也速不花所料,就在阿裡不哥逃走之後,他便立即調來了一眾弓箭手,打算放開內門,將楊過等人引入甕城之內射死。
甚至還讓人堵塞了,上城牆的樓梯。並且派人把手,打算以居高臨下之勢,對付楊過。
但他們冇想到,楊過是個從來不喜歡走正門的人。
而楊過突然城牆上爬上來,直接讓他們的防衛撲了個空,而那些弓箭手們,雖然每個人都是百步穿楊的神射手,但他們的弓弩再厲害,也隻能遠距離殺傷。
而楊過到了他們的身前,他們便隻能以短兵與其搏鬥。
不過短兵相接,城牆上也足夠寬敞,當真是合了楊過的心思。他將利劍重新收回了傘內,再度拿出了玄鐵鞭。
相比起那龍城劍法來,楊過感覺還是自己的白蟒鞭法用的更順手,而這玄鐵鞭如同驚雷碎石的力道,也更合他的胃口。
楊過揮舞手中玄鐵鞭,以最快的速度,清理著周遭的殘敵。他這玄鐵鞭,殺傷範圍更大,如同那孫大聖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一般,磕著就死,擦著就傷。
幾乎冇有費什麼力氣,便將一眾弓弩手儘數清理掉了。
楊過宛若修羅下凡一般,手中玄鐵鞭一揮,成堆的兵丁甚至直接被他掃到了城下,即便不被他這玄鐵鞭打死,他們也從城牆上落下摔死。
正巧有幾個倒黴鬼直接掉在了,城門的門洞之下,見到天上慘叫著掉下來的士兵,也極大地震懾了那些想要進攻的步卒。看著那摔在拒馬上,被穿成刺蝟的屍身,一眾兵馬都是嚇的連連後退。
而現在城牆上的慘叫聲,以及驚懼的喊叫聲此起彼伏。這些“戰無不勝的大蒙古帝國‘皇軍’”們,害怕的慘叫聲,可比之前那些女人們在“營房”內叫的淒慘多了。
聽到這此起彼伏的慘叫,驚叫,即便是那些受到傷害的女人們,心中也多了一絲大仇得報的歡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