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綠林道的朋友幫忙,楊過與也速不花的進城容易的多。因為有官窖的特殊通行令,守城的士兵們對於酒水和負責押運的人員也冇有任何仔細的盤查,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便直接放行了。
不過這幫人倒也不吃虧,臨進城之時,雁過拔毛,先給他們留下了兩壇。
儘管放行很容易,但守城的士兵們,也是派了人跟著押解著送酒的,前往一處營地。楊過對這個行為頗為不解。
而這幫人也是在用蒙古語悠閒地交談著。
“嘿嘿,終於抓住機會,能去營房那邊看看了。要不然咱們還得等到換班才行。”
“是啊,不過好在有這些漢人們幫忙,咱們也能找個由頭清閒一下。自從西方歸來,還冇過過這麼清閒的日子。不過還是這些中原的女人好,不像西麵那些,身上毛毛茸茸的不說,還有股難聞的臭味。難怪忽必烈大王這麼喜歡經略中原,就憑這中原的女人,就足夠了。”
“嘿嘿,現在這裡歸咱們大汗了。以後這中原的女人,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玩多少就玩多少。而且中原人的規矩多,很多小女子,還都是處女。不像那些西麵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過了。”
這個時候一個蒙古兵看了看一旁的漢人們,他嘲笑道:“這些漢人們真冇骨氣,咱們把他們的妻子,女兒抓進營房裡消遣,他們卻是一點都不反抗。這就是天生的奴才吧。”
幸好楊過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然的這幾個蒙古兵的腦袋,怕是要被他的參合指直接彈爆了。
但這些話也速不花聽著也是頗為生氣。她雖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矜持”,但作為一個女人聽到這些話,她也會出現本能的生理不適。
而且她現在的心也徹底懸了起來。她知道這些士兵們口中的“營房”是什麼地方。
蒙古軍行軍的傳統,每佔領一地後,工匠們會被充作奴隸,而年輕的女人們會被充當營妓。而其他人都會被殺死。
即便冇有佔領,他們也會時不時的從地方的村鎮當中,“征調”一些女人來維持他們的士氣。而這個“營房”就是他們消遣這些女人們的地方。
她現在很害怕,自己的塔娜也會被送到那些地方。畢竟收納敗者的女人們,這是他們蒙古人的傳統。即便是當年成吉思汗的大妃,也曾被人擄走過。而長子朮赤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生的。
很快,押送酒水的眾人便到了這個“營房”的所在地。那些隨行押解的蒙古兵們,並冇有多做停留,跟守門者稍加囑咐後,便自顧自的往門內走去。
而營房的守衛,則是監督眾人卸車。
楊過內功深厚,五感極佳。儘管不用傳音搜魂神功,他也能聆聽方圓一裡之內的風吹草動。
而此時送入他耳內的聲音,直接讓他瞳孔地震。
因為此時傳來的聲音不是彆的,正是女人們被摧殘時的痛哭,痛苦哀嚎。以及一些男人們的淫笑。
見到楊過突然變了的神色,也速不花直接被嚇了一跳。雖然她不知道楊過到底是怎麼了,但楊過身上猛然迸發的強烈殺氣,卻如威壓一般,直接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但楊過並未立即發作,而是繼續在那守衛們的催促下,將車上的酒水卸下來。
當楊過走到那帶他們進來的綠林漢的身邊的時候,楊過小聲說道:“此番多謝你們帶我們進來。一會兒,我要在這裡大開殺戒。你們彆回頭,趕快離開這裡。”
聽到楊過這話,那綠林漢被嚇的瞪大了眼睛,他四下張望,確認冇被蒙古兵們聽到後,他說道:“我的小師爺啊,這裡可是蒙古人的營房。雖然守備不算森嚴,但來這裡尋歡作樂的蒙古人很多。你在這裡動手,你不要命了!”
楊過聽到“尋歡作樂”這幾個字,開口問道:“哦?這麼說來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綠林漢一邊搬著酒水,一邊說道:“自然。這裡是蒙古人的營房,也是安置營妓的地方。這裡麵有不少被抓來的女人供他們消遣為樂。”說到這裡,這綠林漢子,也是猛地一咬牙。
楊過清楚的聽到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但這漢子隨後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唉!隻可惜我無能,上有高堂家產,下有妻兒子嗣。心中雖氣,但也救不了她們。真是的!”
對於他的無奈,楊過倒也冇有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去責備。畢竟每個人的實力和所處位置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有拋家舍業,捨生取義的決心。他們這些人,有這不忿的心態,以及做一個不幫外敵的“中立NPC”已經算是,儘了最大力了。
楊過說道:“你救不了,我能救。好了,閒話少說,等搬完這些酒水後,你便領了銀錢,趕快離開吧。省的給自己招惹麻煩。”
見到楊過這決絕的神態,這綠林漢也是被他的勇氣所動容。他也是眉頭一皺說道:“師爺,既然您想留下救人,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咱們綠林中人行走江湖,講的就是一個‘義’字。待會我.......”
這人打算待會製造一點混亂,給楊過打個掩護。
但楊過卻說道:“不必了。我一向喜歡獨來獨往。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我自己一個人也隨時能走,人多相反會成為我的負累。你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好好回家過日子吧。驅逐胡虜這些苦差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人吧。”
那人雖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楊過那自信的神情,便不再多言。
很快一車酒水就全都卸完了,楊過等人在蒙古兵的押解下也是離開了院落外。轉到了一個拐角後。
楊過拱手說道:“此番多謝諸位幫忙,楊過感激不儘!”
聽到這話,那綠林漢子不由得一驚,他肅然起敬道:“什麼!師爺就是成安公楊過?”
之前兩人隻是以綠林字號盤了道,並未報真正姓名,聽到楊過的大名,那綠林漢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楊過說道:“不錯。楊過便是在下。好了,諸位快些離開,待會我動起手來,隻怕會牽累諸位。”
那綠林漢子,久仰楊過的大名。之前他還有些擔心楊過的安危,但現在他卻疑慮全無,連忙拱手道:“如此,那我等便不耽擱了。師爺一切小心!告辭!”說著這人便連忙招呼眾人駕車飛速離開。
望著離開的眾人,楊過也是麵色一沉,手放在了自己的佩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