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進了洞房才能看的東西,楊過也是非常的好奇。
他望著程英手裡的盒子心想:“這莫不是古代婚禮的什麼俗禮?”
帶著好奇心,楊過也是緩緩地開啟了那個盒子。
而那盒子之內,放著一個精緻的小冊子。
楊過將那小冊子拿出來後,也是開啟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之後,也是不由得眼神一怔,然後倒吸了一口氣。
程英看著楊過的表情,也是相當的詫異,歪著頭麵帶疑惑的看著他。
程英問道:“相公,這到底是什麼啊?”
楊過說道:“這個,你還是不要看的為好。”
“啊?為什麼?”程英疑惑地問道。
楊過回答道:“額!這個......額......”儘管兩人已經是拜了堂的夫妻了,但若要讓楊過當麵解釋這種事,他也有點拉不下臉來。
程英見楊過吞吞吐吐的樣子,心中更是好奇。她趁著楊過走神,似乎在想如何搪塞她的時候,程英也是一把將那個小冊子奪了過來。
因為在成婚之前,喜婆叮囑過她,看了這小冊子,才能服侍好自己的夫君。
程英一向寵溺自己的“楊哥哥”,她自是不會“懈怠”。
看到上麵畫的圖,她倒是很淡定,也很好奇畫上的人在做什麼。而這兩個人抱在一起,也似乎是某種武功的修煉辦法。
程英簡單的翻了兩篇圖畫後問道:“這是武功秘籍嗎?不過這裸身相對,倒也跟玉女心經頗為相似。”
“啊?”楊過被程英這兩句話,給說愣住了。這個時代的女孩都這麼純嗎?
楊過細想好像也對,彆人他不知道,程英不到十歲就跟自己上了桃花島。然後就跟著小龍女這個“深山野人”在古墓之中練武修習,冇有接觸過旁人。孫婆婆死的又早,小龍女估計也不會跟程英說這種事。
之後雖迴歸紅塵世間,她好像也冇什麼機會接觸這方麵的事情。而自己對她也頂多是拉拉手抱一下之類的。
不過“食色性也”陰陽繁衍大道,乃是天地萬物執行的根本,那些精緻的春宮畫,也是看的程英麵紅耳赤,心跳加快。
而最後程英不單單再去看那些精緻的圖畫,還看到了圖畫邊上的文字註解。
她這個時候才徹底反應過來,這上麵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她羞澀的看了楊過一眼,也是知道了為什麼楊過不讓她看的原因。
此時的她臉色羞的通紅,呼吸急促,也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過看她這臉紅的樣子,也是調侃道:“都告訴你彆看了。”
麵對楊過的調侃,程英抿了抿嘴唇後回答道:“其實......其實看一看也冇什麼。我既然已經許給了相公,那照顧好相公,為相公傳宗接代,就是分內之事。”
說到這裡,程英也是在楊過的身邊湊了湊,然後重新開啟那本“春宮畫冊”,她將那畫冊平攤在膝蓋上,那意思似乎也是想兩個人一起看。
楊過見狀也是不好拒絕,隨即他抱起程英,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一同“欣賞”這精緻的“古代藝術”。雖然這多少有點奇怪。
兩人就這麼相依偎著,在那裡看了半個時辰。不過楊過倒也不是個老實人,這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他縱使不那般急色,這期間也是少不得那毛手毛腳。
若是以前的話,她對於楊過這些舉動,還會覺得有點奇怪。但在這書的熏陶之下,也是漸通人事,也是感受著丈夫對自己的溫柔。
隨著她身上最後的一件衣衫被他解下,兩人也是拉下床笫的帷幔,正式開始合禮。
對待自己第一個“正式”的妻子程英,楊過並未似對其他人那般簡單粗暴。畢竟這小丫頭是最體貼她的了。
小龍女雖也有此心,但小龍女那天然呆的性子,有的時候考慮也不如程英周全。
楊過在心裡也是算了算時間,若是按照原來的世界線算時間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是眾人前往絕情穀討解藥的那段時間了,也是楊過同陸無雙程英結拜成“兄妹”的時候。
但在自己這條時間線上,她卻在跟自己洞房花燭。
或許這纔是原本世界線上的程英陸無雙,想要的日子。
洞房花燭,顛鸞倒鳳。小丫頭也是十分的順從自己的丈夫,麵對種種要求,也是學著那書畫上的風采行事。
而楊過心中也是再度感慨,這封建時代雖然冇有電腦,手機之類,用於消遣的工具,部分人還是半點人權冇有。
但也有封建時期的好處,起碼你的每一個新娘子,真的都是新的。
承受了破瓜之痛後,程英入門之時,孫婆婆為她點上去的守宮砂,也是隨即脫落。
程英也是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她的雙眸之中也是流下了兩行熱淚。這不完全是“蛻變”的痛苦。
她的那顆少女心,在這一刻也是得到了最為完全的淬鍊。那便是從被他保護的少女,變成與他風雨同舟妻子的責任心。甚至在不久的將來,還有可能是個母親。
春風一度,楊過也是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他現在真的感覺這古墓派的心法,似乎是真有點門道。跟自己的小娘子,這一宿**,也如同跟李莫愁師徒的感覺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英這些年蜂蜜吃多了,與她香吻之時,真的感覺她的小嘴都是甜絲絲的。
不過楊過卻十分憐惜程英,哪怕入眠之時,也都是相擁著她。彷彿躺在他身邊的不是妻子,而是一隻可愛的寵物一樣。
儘管這新婚第二天,有婆母叫早床,從而查房驗貞的環節,也有新婚人頭天敬茶的習俗。
但作為楊過“高堂”的黃蓉,又不是楊過的生母,她自是不來討人嫌,攪擾這對兒新婚小夫妻的清夢。
而楊過父母雙亡,郭靖夫婦雖親,但也差著一半呢。她也不必去請安敬茶。
無人打擾,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從三更半夜,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楊過這府中也冇有什麼太多的規矩,新婚第二日,眾姐妹們就都聚在一起了。
陸無雙坐在花園的亭中,望著兩人婚房的方向,她托著下巴,垮起小臉說道:“他們兩個怎麼還冇起身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都快吃午飯了!”
李凝香一邊喝茶,一邊笑道:“這**一刻值千金,他們兩個新婚燕爾,自是要多呆一會兒。況且你表姐還不一定能起得來呢。”
李凝香說完這話,在一旁侍立的雲心和達雅都是不由得笑了出來。
陸無雙聞言也是頗為意外,她問道:“啊?為什麼不一定能起來?難不成那混蛋,還敢打我表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