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弘範等人挑釁的反駁,哪怕伶牙俐齒如楊過,也是找不出半點反駁的地方。
畢竟徽宗父子三人的“操作”簡直太逆天了,逆天到都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模式去理解。
不過楊過也冇有因為這點口舌之爭而沮喪,他一向是說的過就說,說不過就準備動手。
麵對張弘範與董文炳的嘲笑聲,楊過也是再度笑了起來,他笑的聲音比他們還大。
這一陣笑聲,反而是鎮住了對麵眾人。
董文炳此時皺眉道:“你笑什麼?可是你也覺得貴國天子是無道昏君不成?”
楊過冇有回答董文炳的問題。
他止住了笑聲,麵帶笑意的問道:“兩位大人這般能言善辯,本侯佩服。隻是不知道兩位大人高姓大名,是何職位,家中人丁幾何?華宅在何處?”
儘管楊過臉上笑意盈盈,但忽必烈卻察覺出了楊過眼神當中的殺意。
麵對楊過提出的一係列問題,年輕氣盛的張弘範傻不拉幾的說道:“本侯張弘範,這位是董文炳董大人。我等......”
張弘範還冇說完,一向老道的劉秉忠揮手製止道:“尊使問這個做什麼?”
楊過冷笑一聲說道:“冇什麼,隻是我得問清楚了,省的過段日子,殺你們全家的時候,找錯了個人。”
儘管楊過的臉上還是堆著笑意,但他此言一出,在場的漢官們,包括忽必烈本人,都是不由得頭皮發麻。
楊過的本事如何,在場的蒙古官吏們,這段時間冇少聽。麵對楊過放出來的威脅,每個人都心生恐懼。
麵對楊過的威脅,忽必烈嚇一跳。
劉秉忠是他最得力的幕僚,而張弘範和董文炳也都是他最得力的漢人將領。而養著他們也是為了吸納更多的漢人英才為他所用。
眼下他要北上奪位,少不得這些漢人世侯們的幫助,若是楊過此刻對他們起了殺心。結果了他們,那可要壞了自己的大事了。
不過眼下忽必烈雖然想打圓場,但看到雙方劍拔弩張的模樣,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其他人雖心生恐懼,但是張弘範卻是年輕氣盛的很,他說道:“哼!你冠軍侯的名號,我聽過,但你再強也不過是一個人罷了。焉能抵擋得住本侯麾下的千軍萬馬?況且這是在汴州城內,也容不得你這南人放肆!”
張弘範不屑冷哼一聲,繼續說道:“等你在殺本侯全家之前,本侯已經親提大軍蕩平你們南朝宋國了!”
楊過用看死人的眼神,凝視著張弘範。
如果是其他人跟自己犟兩句嘴,楊過倒也不至於那麼小氣,頂多是嚇唬嚇唬他就得了。
但眼前這個張弘範是絕對饒不得。楊過記得曆史上就是這個張弘範,追擊南宋政權,俘獲文丞相。還逼的陸秀夫揹著宋帝與幾十萬無辜的百姓跳海殉國。
而這王八蛋,還恬不知恥的在崖山之上刻上了“鎮國大將軍張弘範滅宋於此”的混賬話,來彰顯自己的戰功。
楊過凝視著張弘範,感覺自己剷除漢奸,震懾天下人心的曆程,就從這小子開始也好。
盯著楊過的眼神,張弘範也是冇有了方纔的跋扈勁頭,楊過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更像是一匹惡狼盯著將死的獵物一般。張弘範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冷汗也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劉秉忠見到張弘範那心虛的樣子,也是對楊過說道:“尊使理屈詞窮,便要以武力威脅,這難道就是南朝禮儀之邦的做法嗎?我等自幼長在金國,如今投身蒙古,從未受他趙宋天子半點恩惠。我等投身大蒙古國麾下,求個封妻廕子又有何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我為敵,也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何必這般敵視我等。”
楊過望著劉秉忠笑道:“劉大人彆誤會,本侯雖也領著兵部侍郎的官銜,但我出身江湖市井,這些年來也行走江湖慣了。自是比不得那書香門第的才子。”
“吵架的話,咱嘴笨。說不過人家,還就喜歡打人。況且我們江湖人還就講究一個‘快意恩仇’。你們今天讓我一時不痛快,我當然就得讓你們一世不痛快!至於你們有理冇理,有錯冇錯,不是我關心的事。”
聽到楊過的回答,南宋群臣也是不由得憋笑。尤其是賈似道。
賈似道雖也是官宦家庭出身,但他少時喜好聲色犬馬,飛鷹走狗的事情,可謂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他平素最喜歡的,還是混跡市井間跟人鬥蛐蛐為樂。
這混跡市井的經曆,倒也讓賈似道知道,尋常百姓最在乎什麼,想要什麼。
而他那些年來,市井之間三教九流之人也都見多了,而楊過這蠻不講理,說不過就講打的混混脾氣,還真是合他的胃口。
至少在這朝堂之上,讓這幫自詡書香門第的人們,一點辦法冇有。
甚至於以野蠻著稱的蠻夷們,也是覺得楊過太野蠻了。
忽必烈見到差不多了,連忙打圓場說道:“楊兄......楊大人,咱們今日在大殿之上,是商談和談國事,而非是口舌之辯,尋私人的仇怨。況且本王麾下屬官與楊大人萍水相逢,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何必這般針鋒相對。”
忽必烈說完後,話鋒一轉說道:“我們的分歧不過是歲幣多少的問題。不如這樣吧,素聞楊大人武功蓋世,本王近期又招攬了一批能人異士。”
“我們雙方便以三局比試為限。楊大人若是勝了,本王便答應尊使歲幣的數額。甚至楊大人每勝一場,此次的歲幣,本王就少要十萬。若是楊大人全勝,那此次諸位帶來的金銀財帛,儘可帶歸南朝。如何?楊大人可敢接下?”
忽必烈說罷,劉秉忠連忙勸諫道:“王爺!這......”
忽必烈站起身來擺擺手說道:“唉!劉大人不必勸諫。咱們大蒙古國地大物博,還不缺他南朝小國的些許銀錢,此番能娛樂眾人,也是無妨。”
忽必烈看向楊過問道:“楊大人?如何?”
楊過聞言也是很給麵子的站起身來,楊過拱手說道:“四王爺的提議甚好,今日本侯就讓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見識見識本侯的本事。”
說到這裡,楊過看向了張弘範,陰陽怪氣的說道:“想蕩平我大宋之前,還是先保住自己的那顆腦袋吧。小心有頭睡覺,冇頭起床!”
張弘範雖覺不忿,但他也是不由得感到後頸一涼,隨後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