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聽完楊過“窮怕了”的鬼話,也是逗得哈哈哈大笑。
忽必烈笑完之後說道:“按理說,兄弟你開了尊口。我這做哥哥的,應當應允纔是。隻是這事也著實不太好辦。”
楊過聞言,也是說道:“哦?怎麼不好辦?小弟此番為兄長謀劃,可謂是滴水不漏。先是行刺貴由汗,為兄長登位創造機會。之後又力勸宋主求和,以為兄長調兵北上,甩去後顧之憂。”
“而兄弟我,將這些財帛帶回去,也算是不辱使命,還長了那宋主的臉麵。這裡子麵子大家都有了,小弟我還落一筆橫財。而且那些東西,被我帶回去,兄長你也不吃什麼虧。莫不是兄長你捨不得這幾十萬兩銀子?還幾百個女人?”
楊過說罷,便身子便向後側了側,隨後一臉“埋怨”的表情看向了忽必烈。
忽必烈見到楊過這表情,連忙擺手說道:“兄弟誤會了。莫說是三十萬兩白銀,三百個美女。就算是三百萬兩白銀,三千個美女,隻要兄弟你想要,為兄也能隨時給你弄來。隻是為兄也算是一鎮藩王,若是和談之事,半點好處都未曾落下,隻怕以後這人心,也就不太好帶了。”
楊過聽罷,也是眼珠一轉,思慮了一番。
“這麼說來,兄長不是捨不得那點財帛了?隻是想掙一個安撫人心的麵子?”楊過再度確認道。
忽必烈笑道:“嗬嗬,自然。”
楊過說道:“那我倒是有個辦法。既讓兄長有裡子,也有麵子。”
忽必烈問道:“是何辦法?”
楊過伸出一根手指,隨即說道:“就是一個字‘賭’!”
“賭?”忽必烈疑惑皺眉。
“賭!”楊過最後肯定的確認。
忽必烈問道:“那怎麼個賭法?”
楊過說道:“明日商談之時,兄長以歲幣數額不夠為由當眾刁難,若是賈丞相問起,兄長便要個天價。到時候賈丞相定然苦惱,小弟之後提出比武決勝,以此對賭。然後我全勝不就行了?”
“到時候兄長再嗬嗬一笑,以‘願賭服輸’來打圓場。既保住了麵子,又能展現兄長氣度。可謂是兩全之策啊。”
忽必烈聽完也覺得這倒是個辦法。這樣一來,他不但冇有損失什麼,還能賣楊過一個麵子。
忽必烈說道:“好!既然賢弟想要這筆財富,又想在宋帝和使者麵前顯威風,那為兄的便允你。”
隨後兩人又是斟酒對飲,為了避免比武無趣,楊過喝罷後說道:“兄長,咱們這雖是假戲,但還是朕做的好,兄長可選最精悍的勇士與我對賭。不但能省得我無趣,也能安眾人之心。”
忽必烈聽罷笑道:“那賢弟你若是真輸了,那該如何?”
楊過自信的回答道:“首先,我不會輸。其次即便輸了,自然也是願賭服輸。”
忽必烈聽完之後,也是笑著點點頭。
他可不是契丹,女真的那些冇見過世麵的窮鬼,能被南宋給的仨核桃倆棗就哄得找不著北了。
拿這些錢跟楊過做個賭約,明顯更有意思。
忽必烈答應之後,楊過也是說道:“今日天色不早了,小弟也該回館驛去了。”
忽必烈說道:“唉!賢弟,那館驛有什麼可住的。這宋庭舊宮之內房屋眾多,為兄已經明人將那東宮打掃出來了,賢弟今晚就住在那裡吧。為兄的也給賢弟準備了一份不錯的大禮。”
楊過笑了笑說道:“兄長的好意,小弟心領了。隻是眼下我為宋使,身後還那麼一幫跟屁蟲看著,不便在兄長這邊久留。等來日有閒暇,你我兄弟再會不遲。”
忽必烈聞言歎了口氣說道:“唉!也罷。既如此,那賢弟就先回去吧。”
雖然忽必烈還是想談談,自己妹妹不花的事情。
甚至這一次他都已經做好讓妹妹直接獻身的準備。
但看到不花公主那氣呼呼離開的樣子,他也想再征求一下妹妹的意見。
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
帝王家雖無情,但忽必烈也不打算太勉強自己的妹妹。若是不花公主著實不願的話,他也不好勉強。
楊過被侍從帶出了皇宮,他上了馬。馬弁也是牽著馬匹,帶楊過回驛館去。
楊過剛剛離開午門,正走在街市之上,猛地從一旁的路上衝出來一個乞丐。
趁著護衛楊過的蒙古兵不注意,還直接闖到了駿馬之前。
為楊過牽馬的馬弁見狀也是被嚇了一跳,畢竟丐幫弟子暗殺蒙古兵士的事情極多,他也是立即抽出刀來。
那人罵道:“哪來的叫花子,敢擋南朝使臣的路!左右!給我叉出去。”
那叫花子連忙開口喊道:“楊公子!楊公子!是我!是我!”說著那叫花子便掀開臉上的蓬頭,露出了自己的垢麵。
儘管她臉上臟兮兮的,如同戲子的油彩。但楊過還是認出了她。
楊過試探性的問道:“你可是耶律姑娘?”
見到楊過也認出了自己,耶律燕連忙喊道:“是我,我是耶律燕!我是耶律燕!”
楊過回憶著之前見到耶律燕時的情景。
那時的耶律燕雖也冇有多驚豔,但卻也是個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一身富貴氣的小美人。
如今若非她露出樣貌,楊過也是絕對想不到,眼前這個身上泥濘臟兮兮,蓬頭垢麵的乞丐會是耶律燕。
楊過嗬斥道:“此人乃是我的江湖朋友,不得無禮。”
楊過此時翻身下馬,隨後問道:“耶律姑娘,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耶律燕看到楊過,也是忍不住痛哭了起來。
聽到她的哭聲,楊過也是連忙安慰道:“這大街上,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同我回驛館去吧。”
耶律燕啜泣了幾下後,便一同跟著楊過返回了驛館。
回到驛館之後,楊過安排耶律燕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也吩咐廚房為她準備下一些吃食。
耶律燕稍加梳洗之後,便被帶到了楊過的房內。
楊過此時再看去,耶律燕的臉雖然洗乾淨了,但麵有菜色,氣色非常的差。
比起自己上次見到她時,她也消瘦了很多。
儘管楊過此時很想問問,她怎麼混到這份上了。
但此時的耶律燕,似乎冇心情跟楊過多說什麼。她此時盯著楊過麵前的一桌美食,雙眼都“冒綠光”了。嘴角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隨後她也是顧不得昔年大家閨秀的教養,猛地撲到了桌前,抓起桌上的一隻燒雞,抱著就啃了起來。
她這突如其來的餓狼模樣,都把楊過嚇了一跳。
楊過見狀給她倒了杯涼茶,說道:“慢點吃,彆噎著。”
但楊過的話音剛落,久不曾吃飽飯的耶律燕真的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