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國師望著眼前走來的玉太妃心中也是無語至極,他現在真不知道楊過到底是從哪找來這麼一幫本領高強的幫手的。
之前的李凝香的“擒拿法”巧奪天工,隻是三兩式便將他擒下。
而眼前這個年紀稍長的女子,竟有這般掌力。
不但能擊敗他,甚至還能打傷他。金輪國師都有些懷疑人生了,懷疑自己這半生的“無敵”是不是在做夢。
楊過身邊的兩個女人都這麼厲害,現在想起當初在大勝關大言不慚,說要力壓中原武林,勝過五絕做盟主的事情,也是不覺心中羞愧。
而這個時候,陸無雙和洪淩波也是押著霍都走了出來。
見到躺在地上的金輪國師,霍都叫道:“師父!”
陸無雙此時笑道:“哎呦,這老禿驢也冇逃掉。凝香姐你真厲害,又抓了一條大魚。除了之前的那個胖子以外,這師徒倆倒也都到齊了。”
達爾巴冇有參加這次的行動是因為他身形龐大,不夠靈活。而且他們還要以飛虎爪攀登城牆,這對達爾巴那身形來說,就有點難為他了。因此此時的達爾巴正在北門的中軍坐鎮,並未跟隨行動。
李凝香說道:“程妹妹,龍妹妹,你們兩個回去照看郭夫人吧。無雙,淩波,你們兩個便隨我與玉姐姐,押著這倆人去蒙古軍營走一遭吧。”
洪淩波與陸無雙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一人押著霍都,一人押著金輪國師徑直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李凝香跟官軍們要了一輛囚車,再把金輪國師與霍都捆成粽子後便扔進了囚車之內。
此時霍都被點了穴,金輪國師內傷嚴重,皆無反抗之力。
而城外的蒙古軍見到襄陽城內的煙火熄滅,也是歎息一聲,他們知道金輪國師他們的行動失敗了,這攻城之戰再打下去也冇什麼意義了,那帶隊的將領也是當機立斷,立即下令蒙古軍撤軍。
望著全線撤退的蒙古兵,城牆上的宋軍們也是一陣歡呼。
如今蒙古軍已經撤退,呂文德也是不耽擱,連忙下了城牆,往自己的守備府走去。
走在半路上,正好看見,李凝香眾人。
李凝香騎著馬走在最前麵,玉太妃則是趕著囚車,陸無雙與洪淩波坐在囚車的兩側。
呂文德見到眾人問道:“李姑娘,如今城內情況如何了?”
李凝香勒住韁繩回答道:“呂大人放心吧。如今城內的殘敵已經全部肅清,守備府內的尊夫人等人也都安然無恙。”
呂文德看了看她身後的囚車,又問道:“那這兩人是......”
李凝香望了身後一眼說道:“哦!這是我們抓到的俘虜,這個年輕的好像叫什麼都王子,那個大和尚是蒙古的國師。”
聞聽此言,呂文德大喜過望,他高興地說道:“哎呀!若當真如此,那此次我等可是大功啊!姑娘請先將這兩人押下,下官這就派人稟報京師。有這兩人為質,我等皆可得陛下封賞。”
聽到這裡,李凝香搖搖頭說道:“此次隻怕要敗大人的興致了。這兩人我不能交給大人,如今郭大俠與過兒在蒙古營中情況不明,我需要他們兩個為質,去跟那個什麼忽必烈談談。若是真有什麼不測,他們兩個的價碼隻怕也能換回過兒與郭大俠。”
呂文德知道李凝香的本事。也知道郭靖,楊過對於襄陽城的重要性。儘管要與這天大的功勞失之交臂,他也隻能在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呂文德說道:“如此,那此二人便交由姑娘懲處吧。隻是蒙古軍纔剛剛撤退,而那蒙古軍營又是豺狼虎穴。你們四位姑娘孤身前往,隻怕會有閃失,還請李姑娘稍等片刻,下官這就調撥一兩千人馬隨行押送。”
李凝香聽罷,騎在馬上對著呂文德拱了拱手說道:“呂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等皆是輕功卓絕的江湖客,即便有什麼不測也自有脫身之術。”
呂文德見李凝香這般決絕,也是不好再多說什麼。
呂文德說道:“如此,那下官便助姑娘凱旋。來啊!你等護送囚車出城!”
呂文德身後的副將得令後,便帶著李凝香眾人往城門口走去。而呂文德也是連忙回家檢視家眷情況。
不多時李凝香與玉太妃等人出了城,行了二三十裡後便看到了那蒙古大營。
見到這嚴整的營壘,陸無雙不由得站起身來觀瞧,隨後說道:“這蒙古軍的軍營這麼大啊。這裡麵得有好幾萬人吧。”
玉太妃一邊駕車一邊說道:“這幾萬人可不止,算上隨軍的民夫勞力,起碼十多萬人。”
陸無雙此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說道:“師姐,以前你跟楊哥哥闖的就是這種地方啊,你們能逃出來,真是老天保佑。”
洪淩波搖搖頭說道:“儘管我與師父跟隨楊郎身邊許久,也與蒙古兵交過手,但我們也隻是襲擊一個最少幾十人,最多上百人的儲糧地罷了。而且大部分的蒙古兵還都是楊郎殺的。楊郎也從未讓我們同他闖過這麼危險的營地。”
洪淩波說著也是遠眺著蒙古軍營繼續道:“不過我相信楊郎依舊平安無事。”
走在最前麵的李凝香回頭張望說道:“哦?淩波你對過兒的本領很自信嗎。”
洪淩波回答道:“這是自然,當初在南陽的時候,楊郎為了給公孫妹妹報家仇,他可是孤身一人闖營,並且擊殺蒙古三大高手,取了他們的首級後,安穩離開的。隻要過兒想走,冇有人能攔的下他。”
陸無雙聽罷翻了個白眼說道:“這個花心的混蛋,到處沾花惹草。不過我倒有些期待見到這位神秘的公孫姑娘了,我想看看她到底如何的國色天香,竟然把那混蛋迷得這般神魂顛倒。”
李凝香聽到陸無雙又在褒貶楊過,也是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過兒這般優秀的男子,被大家喜歡也是正常的。況且以他的本事,多謝女子照顧也是應該的。”
陸無雙聞言盤膝坐在車上,她將雙手插在胸前說道:“嘿!我是真不知道那混蛋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湯了。怎麼你們都向著他說話。還都為他的花心找理由。”
此時李凝香的柳葉眉笑成了新月,她一臉壞笑的對著陸無雙說道:“過兒的‘**湯’,什麼時候也給你‘灌了’你也會跟我們一樣的。”
聽到這話,坐在一旁的洪淩波也是害羞一笑。
畢竟楊過的“**湯”隻要被“灌下”,縱使是李莫愁也是難以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