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如果話當年
楊過聽到這女子的訓斥聲,也甚是無語。
合著自己現在裡外不是人了。
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在郭靖那邊看來,自己的老爹楊康是認賊作父。但在這幫異族王室的眼中,自己如今「改漢姓,用漢名」,何嘗不是另一種角度的「認賊作父」呢?
儘管外麵的眼晴都被楊過清理掉了,但屋內這麼大聲音的打鬥聲,守衛們又不是聾子,已經一窩蜂的朝這邊趕了過來。
這女子似乎還要出口謾罵,楊過卻是直接一指頭點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是直接昏了過去。
這個時候外麵的守衛們見到倒下的眾多侍女,以及金帳內多出來的一個人影,也是連忙手執兵刃衝了進來。
楊過見到蜂擁而至的守衛們,他也打算扛起這個倒黴的女人,然後先殺出去再說。
但此時回過神來的華箏卻是對守衛們說了些什麼。
那領頭的守衛也是滿臉疑惑,他用刀指了指一旁的楊過,
華箏望著楊過又是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蒙古話。但是說完的下一刻,那守衛卻是對楊過肅然起敬,隨後對著他躬身行了一禮,之後便帶著一眾護衛高手,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楊過見狀也是放開了自己握劍的手。
楊過好奇的望向華箏問道:「殿下跟他們說了什麼?」
華箏笑道:「冇什麼,隻是說你護駕有功罷了。」
楊過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那護衛隊長方纔對他的態度,怎麼看也不像是對護駕勇士的尊敬,但既然華箏不肯細說,他也不好細問。
華箏此時問道:「你的功夫是郭靖教你的嗎?」
如果冇有方纔的刺殺,華箏也是不會輕易相信楊過的。但從方纔兩人動手的狠辣程度來看,那個女人是真的來殺她的,而楊過確實也是真心護她。那刀光劍影下,如果是做戲,那他們的演技可就太好了。
麵對華箏的問題,楊過回答道:「郭伯伯冇有教過我武功,不過他的身體力行也教會了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華箏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是幾位師父教導他,到如今卻成了他教導別人。那他現在在南朝還好嗎?」
楊過回答道:「還可以吧。在南朝他是人人敬仰的桃花島郭大俠。他和郭伯母成婚後,也生下了一個女兒,年歲比我小一些。隻是這些年因為蒙古軍的步步緊逼,郭伯伯也是在呂文德將軍魔下做了鎮守的副將。也未得多少安靜日子。」
華箏聽到郭靖一切安好,也早已結婚生子,也是鬆了口氣。
華箏這個時候也是望向楊過問道:「那你今日前來,可是受他的指派來刺殺的?」
楊過搖搖頭說道:「這個倒不是。我因為和他的女兒郭大小姐有些嫌隙,而郭伯母因我父親的原因,一向對我防備。我不願寄人籬下,便從桃花島搬了出來,打算自己闖蕩一番事業。這一晃也很多年冇見郭伯伯了。」
「至於今日之事,隻是我碰巧遇到的。我見這金頂大帳,誤以為是蒙古大汗,或者其他的什麼勛貴,這才潛入進來,打算撈條大魚,加上我這段時間也是囊中羞澀,也順便撈點金銀花花。不想卻遇到了殿下您,還有這個女人。」楊過說罷便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女子。
華箏聽完也是點了點頭。
既然物件是華箏,楊過也無再耽擱下去的心思。好在自己這次不白來,自己冇去找靈鷲宮的人,靈鷲宮的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楊過此時說道:「之前多有得罪,如果殿下不打算與我為難的話,那小侄也就告辭了。」說看楊過便用地上的地毯將那女子裹上,準備就地扛起來帶走。
華箏見狀說道:「要走也不急於這一時,我許久不見郭靖了。請賢侄稍留片刻,好好與我說說。」
楊過心想:「自從郭大娘死後,華箏自覺無顏再見郭靖,便遠走西方,今日回來了,
定然是蒙古高層當中出了什麼事。若能從她的嘴裡套出些情報來,也冇什麼壞處。」
於是楊過便將那女人放下,和華箏長談了起來。
華箏倒是對楊過以誠相待,將侍女們重新喚醒後,便為楊過準備了可口的美食,還有草原上不常吃到的水果,以及各類糕點。
而楊過也是有些餓了,他連吃帶說,將郭靖這些年的過往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華箏。也著重提到了郭靖協助襄陽城,抵抗蒙古軍的事情。還有沿途自己所見蒙古軍對百姓們橫加施暴的事情。甚至還將自己擊殺伯顏後繳獲的金刀也給華箏看了看。
華箏看著楊過手中的那把金刀,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她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
從一個櫃子當中拿出了另外一把更加精緻的黃金小刀。
華箏望著自己手裡的金刀,嘆息道:「唉!若是阿靖當年接受父王賜予的宋國王爵位。那中原漢地儘歸他所屬,想必也不會有這麼多無謂的流血和犧牲了。」
「而他自幼長在草原,吃的是羊肉,喝的是馬奶,從未受過那南朝官家半點恩惠,我們也從未將他視作異類。無論是我還是父王,都將他視為家族的一員。聽四哥說,那趙宋的官家並非有道之君。我也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阿靖要離開,去扶保一個昏庸的朝廷。如果是為了黃妹子,我也不介意我們兩人都在他身邊。」
華箏看向楊過問道:「小過兒,你是大金國王孫,如今改了漢姓,在阿靖身邊為大宋朝廷效力。想必你能理解他吧。那南朝趙宋到底有什麼好的?」
麵對華箏的這個問題,楊過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這一路走來,楊過也有了自己的答案,他回答道:「那趙宋朝廷自然冇什麼好的。
那趙宋皇帝昏庸,朝廷無道,早就該亡。但他即便可亡,也不能亡在異族之手。更何況蒙古這些年來東征西討,屠城之事更是家常便飯,所到之處留下的是戶山血海。是男人的戶身,女人哀豪的慘叫,別人就不提了。」
說著楊過便指向了一旁那個昏過去的女人,然後說道:「蒙古覆滅西夏時,有多殘忍,也不用小侄多說了吧。郭伯伯素來俠肝義膽,又怎麼會允許撒馬爾乾和西夏的事,在南朝重演?若是蒙古朝廷真是以懷柔服人,善待各族百姓,郭伯伯又怎麼會離開呢?」
華箏聞言也是長嘆一聲,不過她身份雖高貴,但軍事上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多言的。
楊過此時說道:「對了殿下,殿下之前說自己久在西方,今日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