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出了一個名刀司命!
裴義傑道:“大人,卑職打算從江南東道開始查。”
狄仁傑一愣,道:“挑選的好啊,那裡朝堂的勢力滲透的不強,和京中各個派係之間的聯絡少,確實更容易插手。”
說到這,狄仁傑看了一下週圍,悄聲問:“你說的那個小縣城,是不是在江南東道?”
裴義傑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位置,但是可以肯定就在那裡。”
狄仁傑點頭:“好啊,你要一切小心。”
第二日,裴義傑先去內衛府露了個麵,正好碰見了他的老上司李德進。
李德進如今看向裴義傑是滿臉堆笑:“義傑啊,如今你可是陛下麵前的紅人啊,將來陞官進爵,可別忘了老哥哥。”
裴義傑笑道:“那是自然,若是沒有大哥的提攜,怎麼能有義傑今日的成就?隻是昨天的事,大哥聽說了吧?”
李德進點頭,憂心忡忡道:“如今我們這幫內衛,那是人人喊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朝堂諸公給生撕了啊。”
裴義傑悄聲道:“實不相瞞,陛下昨日召我進宮,也有這方麵的擔憂,近期,可能會有大動作,老哥哥你聽我句勸,抓緊跟過去切割乾淨,這段時間一定要安分守己。”
李德進神色一動,道:“義傑,你老哥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不過,我不過是擅長溜須拍馬而已,手上沒有多少臟活,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哥哥啊!”
裴義傑道:“那是自然,隻是...哎。”
李德進忙道:“義傑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
裴義傑道:“確實有一件事需要大哥去做,吳孝傑這個人老哥哥知道嗎?”
李德進想了想,道:“他好像是太子的人,現在在太子崇文館。”
裴義傑道:“沒錯,就是這個人,現在我這邊,需要老哥你想個由頭,把他請過來,隻需要三天。”
李德進一愣:“隻請過來,什麼都不用乾?”
裴義傑點頭道:“沒錯,什麼都不用乾。”
李德進想了想,道:“那也好辦,哪怕他是太子的人,但是隨便找個由頭把他弄來也不難。這事包在哥哥身上。”
這邊的事情交代完,裴義傑告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裴義傑又將祝行舟叫了進來道:“明天我就會離開長安,我走後,李德進馬上會找個由頭把吳孝傑給抓過去,這時候,你就去他書櫃後麵找一個暗格,暗格中有一本書叫藍衫記,書的裡麵有一份夾層,你拿到這本書後,馬上讓老鬼複製一份假的夾層,然後把書放回去,記住,千萬不能露出破綻。”
祝行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要說整個湖州案最關鍵的是什麼東西,那自然就是三本藍衫記了。
十年前,越王起兵謀反,預感到自己要失敗,於是把一份藏寶圖一分為三,放到了三本藍衫記中。
這三本藍衫記分別在吳孝傑、劉家莊劉查理和越王次子李規手中,可以說隻要獲得了這三本藍衫記,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而恰恰,這三本藍衫記的位置裴義傑都知道。
如今劇情還沒開始,正是獲得第一本藍衫記的絕佳時期,劇情一旦開始,那本藍衫記就會落入許世德手中了。
至於老鬼,正是裴義傑在幽州的時候,就一直讓祝行舟找的人。
老鬼此人是個盜墓賊,尤其擅長偽造、做舊物品,此時讓他偽造一份藏寶圖放回去,到時候許世德拿到的就是假藏寶圖,然後繼續按照原著去推進劇情。
安排好了一切以後,第二天,裴義傑從長安出發,直奔江南道而去。
一路向江南進發,兩邊的風景正在飛速變換。
此時正是三月,正是江南好風景,那優美的春色和柔婉的江南風情,讓裴義傑也不由得沉醉其中。
自穿越以來就一直在幽州苦寒之地的裴義傑,早就習慣了風餐露宿,金戈鐵馬,此時也見識到了不一樣的江南風景。
隨著一路上不停的見聞,裴義傑竟然感覺自己身上內功的運轉更加流暢,那《錦衣寶典》暗含的一些滯澀的地方也開始有所順暢。
裴義傑猛地意識到,以前的自己受功法和環境的影響,可能有些過於剛猛了。
而過剛易折,唯有陰陽相濟,纔是正道。
也許自己補全功法缺陷,領悟武道意誌,就在此行了。
於是裴義傑開始暗暗運起《金雁功》的一些功法訣竅,這門道家內功講究陰陽相濟,一時竟然有不少收穫。
裴義傑此行並沒有直接奔著湖州而去,若是他第一站就去了湖州,那傻子都知道他是奔著太子的案子去的,許世德立馬就會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反正此時距離劇情開始還有一個半月,自己不如先去別的地方逛逛。
裴義傑首先去的是常州,常州有一支大家族,名叫蘭陵蕭氏。
這個蘭陵蕭氏最初的起源地是山東蘭陵。常州蕭氏又被叫做南蘭陵,是西晉年間,原來的山東蘭陵的一支遷徙至江南的。
南蘭陵在唐朝也是一支望族,縱觀整個唐朝,蘭陵蕭氏共出了十位宰相,如太宗皇帝時期的蕭瑀,就曾經做過宰相。
作為北方重要世族裴氏的子弟,此時到蕭氏拜訪一下,也在情理之中,此番江南之行,說不得還要多麻煩他們。
剛進常州城,裴義傑沒有著急有所動作,而是尋了一處酒樓,要了一個靠窗的雅座,點了一壺酒,幾樣菜,就這樣一邊喝,一邊欣賞起湖邊的風景。
裴義傑默默地將【天眷之人】天賦開到了最大,這樣雖然格外引人注目,但是同樣天眷也會降臨到他的身上,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有兩名潑皮模樣打扮的人來到了裴義傑身前,徑直坐下。
裴義傑並沒有過多搭理他們,隻是道:“二位有事嗎?”
為首的潑皮看了一眼裴義傑身上價值不菲的衣物,眼中露出貪婪道:“小子,第一次來這裡是嗎?”
裴義傑飲了一口酒道:“正是,在下河北道人士,不知二位有何見教?”
潑皮道:“來這常州作何營生啊?”
裴義傑道:“我觀兩位也並不是官府之人,在下來這裡做什麼事,就沒有必要同兩位說了吧?”
那潑皮臉色一變道:“哼,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也不打聽打聽你張三爺爺是幹什麼的,告訴你,到了我這裡,是龍你要盤著,是虎...”
那張三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張三,你的威風很大啊?”
張三聽到這個聲音,彷彿被夾到尾巴的貓,猛地老實了,他快速變換成一副笑臉道:“哎喲,蕭爺,是您吶,這...您和這位公子認識啊?”
隻見出聲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麵如冠玉,氣質不凡,一身衣服雖然簡陋,卻極其乾淨。
那年輕人道:“滾,別再讓我看見你們。”
那張三忙千恩萬謝地走了。
裴義傑看向那年輕人,起身拱手道:“裴義傑謝過這位公子出手相助了,不知公子名諱?”
那年輕人道:“在下蕭至忠,這位兄台不必客氣,我聽兄台自稱姓裴,可是河東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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