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我便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秦聖負手而立,聲浪傳遍四野:“你們隻知我夫人有一柄芭蕉扇,卻不知這扇子本是一對,一柄煽風,一柄點火,風扇如你們所知,而火扇的底細,普天之下,除了太上老君,怕是無人知曉。”
他斜睨一眼魂不守舍的靈吉,繼續嘲諷:“靈吉手中的定風珠固然神異,雖同為先天靈寶,屬性上能剋製風扇,但我夫人手中的,是將風火雙扇熔煉合一的新法寶,雖名頭未變,但神威卻已不可同日而語。”
秦聖語氣陡然轉厲,字字如刀:“實話告訴你們,這新扇內含三十條先天禁製,是頂級先天靈寶,靈吉想憑一顆定風珠擋住焚天罡風?簡直是癡人說夢!”
此言一出,多寶如來麵色微變,當即祭出元神,掃向鐵扇公主手中的法寶。
鐵扇公主神色自若,不僅未阻攔,反而大大方方敞開禁製,任由這位佛門至尊窺探奧秘。
她心中冷笑,有秦聖在旁,多寶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下強抹元神印記。
多寶如來神念一觸即收,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以他的眼界造詣,瞬間洞察寶扇內部風火交融、陰陽流轉的奇詭構造。
確如秦聖所言,是兩件同源至寶完美融合的產物。
這意味著,先前賭鬥並無虛假。
靈吉菩薩輸得不冤,他是被硬實力絕對碾壓了。
知曉此節,多寶如來頓覺頭疼欲裂,心中暗想:“這情形,叫我如何開口借那寶扇?”
不過,他終究是一教掌門,閱歷豐富,心思一轉,便將主意打到秦聖身上,說道:“秦子,你既是鐵扇公主的夫君,想必能替她做主!”
“不知你要怎樣,才肯讓夫人借出芭蕉扇?但說無妨,隻要要求不過分,本座皆可應允!”
秦聖微微一笑:“條件?簡單得很,讓靈吉交出手中定風珠即可!”
多寶如來聞言,心中暗罵:“這還簡單?簡直無恥至極!”
“定風珠是靈吉菩薩的寶物,我怎能擅自做主?況且,你這要求太過苛刻了。”
但是,他嘴上卻說:“秦子,定風珠是靈吉菩薩貼身之寶,本座實在難替他做主,況且,你這要求不覺得太無理了嗎?”
秦聖嗤笑一聲:“我無理?或許吧,但靈吉打賭輸了,還妄圖覬覦我夫人的芭蕉扇,甚至想強搶。”
“況且,奇貨可居,你佛門取經隊伍要過火焰山,非得這芭蕉扇不可,所以我提此要求,你能把我怎樣?”
“有種就別用芭蕉扇,讓他們直接頂著火焰山的兜率紫火闖過去!”
多寶如來聞言,怒不可遏:“秦聖!本座好言相商,你卻如此不識好歹,既然如此,便休怪本座‘請’你回我佛門靜心修行了。”
話音未落,多寶如來已然暴起出手,隻見他周身佛光萬丈,翻手便是一掌橫壓而下,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欲將秦聖與鐵扇公主一併鎮壓。
這一招,正如當年五指山下困鎖潑猴的大神通,多寶如來顯然是動了真格,想故技重施。
他隱忍秦聖已久。
尤其是上次,對方竟一口道破黑暗之淵的秘辛,雖有大道誓言約束,但他心中那份不安始終如影隨形。
此時此刻,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直接武力清場。
隻要將秦聖強行擄回靈山,屆時請動菩提老祖與阿彌陀佛聯手度化,任你鐵骨錚錚,也得乖乖洗腦成佛門的護法。
到時候,秘密守住了,佛門還白撿一個準聖,豈非一箭雙鵰?
至於能不能鎮壓得住?
多寶心中冷笑,就算秦聖能爆發出準聖後期的戰力,但在他麵前,也不過是負隅頑抗。
“給我鎮!”
多寶眼中殺機一閃。
然而下一秒,多寶如來的麵色由紅轉青,精彩萬分。
隻見風暴中心的秦聖不再藏拙,一股鎮壓萬古、直衝霄漢的無上威壓轟然炸開,生生震碎了落下的佛掌。
準聖巔峰?
多寶如來神色劇變,關注此戰的大神通者們,此刻也集體破防。
“這怎麼可能!”
眾人還記得,上次秦聖救下黎山老母時,才準聖後期。
這才過去百年吧?
對動輒閉關萬載的大神通者而言,百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可秦聖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準聖後期,晉陞準聖巔峰!
這已經非妖孽能形容,簡直是打破了常理。
對比之下,那些苦修幾十萬年,仍原地踏步的大神通者,瞬間覺得自己一把年紀白活了。
多寶如來此刻也心中叫苦。
早知秦聖已入準聖巔峰,他絕不會翻臉,哪怕對方獅子大張口要定風珠,他也會毫不猶豫把靈吉賣掉。
畢竟,一件先天靈寶,與得罪一位準聖巔峰的絕世妖孽相比,這筆賬佛門算得明白。
可如今,這一掌已遞出,箭在弦上,已沒有迴旋餘地。
此時若強行收手,不僅丟盡靈山顏麵,也未必能獲對方諒解。
“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多寶如來眼中狠色一閃,體內佛力瘋狂灌注,原本遮天蔽日的金掌不僅未消散,反而金光大盛,威勢節節攀升。
麵對多寶如來的無上佛掌,秦聖麵色沉靜,眼皮都沒抬一下。
若是在準聖後期時,他或許還得暫避鋒芒。
但如今,秦聖已是準聖巔峰,與多寶如來同一境界,那他還怕個屁。
“多寶,今日便拿你試手。”
秦聖擰身出拳,虛空中造化之力瘋狂湧動,瞬息間逆轉生機,化作純粹的毀滅氣息。
最詭異的是,他的拳尖之上,左側是演化萬物的造化之力,右側是歸於虛無的毀滅之力。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非但沒有崩解,反而如太極圖般和諧共存,達成一種動態平衡。
這是他推演丹田世界,結合太極真意,悟出的無上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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