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好一個天門，好一個帝釋天！”
他如今已完全能肯定，所謂的迴天冰訣，其實就是帝釋天所創聖心訣簡化版。
秦聖探測劍慧的屍身後，發現其體內功法有兩個特徵。
其一，進境奇慢，但根基極為紮實，修行下去幾乎沒有瓶頸，真氣如滾雪球般不斷壯大，最適合壽命極長，甚至長生不死的人修鍊。
其二，運用功法時消耗精元極大，必須有極強的生命元氣作支撐，才能發揮最強威力。
否則，就會像劍慧一樣，發出冰封萬物的一擊後，便耗盡元氣而亡。
所以，最適合修鍊這種功法的，隻有帝釋天那種服用過鳳元，壽元幾乎無限的人。
發現這一點後，秦聖便能肯定，迴天冰訣源自聖心訣。
由此，劍宗與天門的關係便明確了。
前世現代，有看過原著漫畫的人就猜測，劍宗創始人大劍師，曾是帝釋天的弟子。
後來，大劍師看不慣帝釋天的行徑，便自行脫離天門，找了一處隱秘之地創立劍宗。
但隨著劍宗逐漸壯大，最終也被帝釋天察覺，並視其為潛在威脅。
於是，帝釋天便暗中設計，引發了當年劍宗的滅門之禍。
不過，帝釋天此人惜才，想將劍宗力量重新收歸麾下，便將簡化版聖心訣交給劍皇的師父，讓對方暗中投靠天門。
這就導致了江湖上很多門派勢力，除個別人外，其他人都不知自己所在的門派，暗地裏已成天門的下屬勢力。
劍宗也不例外，不管是劍慧或劍皇，亦或者劍宗其餘長老，都無人知曉劍宗，已暗中成了天門的下屬勢力。
且多年過去，劍宗已然沒落。
就算無名重回劍宗，並知曉此事，恐怕也無可奈何。
由此可見，天門暗中盤踞的勢力有龐大了。
可惜，帝釋天所做的一切部署，最後皆被劍慧破壞。
不過，秦聖關心的並非此事。
他在思索，天下會到底被天門安插了多少探子。
從原著看，雄霸死後，偌大的天下會，竟在短時間內便被帝釋天完全接管。
若說原來的天下會，沒有天門安插的人手，打死秦聖也不信。
現在，他估計帝釋天恐怕早已注意到了自己。
不過還好，無論是與大神官一戰，還是與神將一戰，都是暗中進行的，並沒有人親眼目睹。
這樣一來，他的具體實力便不會輕易泄露。
而在外麵，他與藍月聖主、無道狂天、神魔等人的戰鬥，外人更是無從知曉。
因此，在帝釋天收到的情報中，隻有山海關一戰，以及誅殺快意老祖時，秦聖所展現的實力。
而那時的秦聖，修為還隻是半步天仙。
因此在帝釋天眼中，秦聖雖有潛力，但並未受到太多重視，算是基本成功瞞過了帝釋天。
想通這一點，秦聖心情頓時放鬆不少。
隨後，他又向劍皇詢問：“怎麼樣，你從這把劍上，看出元天劍訣的奧秘了嗎？”
“看不出來，這元天劍訣參悟起來，比萬劍歸宗還要折磨人！”
劍皇神色沮喪，他都懷疑自己的悟性，是不是有問題。
“未必吧，依我看，萬劍歸宗纔是最折磨人的！”
“萬氣自生，劍沖廢穴，歸原武學，宗遠功長。”
秦聖淡淡道：“將這四句話的第三個字連起來，就是自廢武功，修鍊條件如此苛刻，難怪你沒練成。”
“什麼？”
冰窟內傳來一陣驚呼，顯然劍皇也被驚到了。
他連忙追問：“你是怎麼知道萬劍歸宗的修鍊法門？”
“我自有我的渠道！”
秦聖隨口應付，自然不會說實話。
他猜測劍皇沒練成萬劍歸宗，並不是沒有參悟透，而是下不了決心自廢武功。
修鍊萬劍歸宗的條件十分坑人，開頭四句是鬼話，其後竟是十多頁白紙。
這隱喻修鍊者需內力全無、心如白紙，才能練成此功。
若萬劍歸宗記錄的劍招，極為厲害也就罷了，這種代價還勉強可以承受。
比如像葵花寶典，不少武者拿到後，受不了誘惑，毅然揮刀自宮修鍊，事後也得到了應有的實力。
但萬劍歸宗如此故弄玄虛，每個人在廢功後，對自己能否練成絕學心裏沒底，自然更下不了決心。
“不想說就算了，自廢武功……嗬嗬，自廢武功！老子難道不知道？”
秦聖不說清緣由，劍皇也懶得繼續追問。
畢竟，他的職責隻是守護萬劍歸宗秘籍，並交給劍宗最強弟子。
至於秦聖是如何得知的？
他不想管，也管不著。
回憶起自己付出巨大代價，卻終究無法練成萬劍歸宗，劍皇的語氣開始轉為憤懣，激動道：“十多年前，老子本已狠下決心廢功修鍊，但隨即想到，若老子武功全廢，又怎能看守這本秘籍呢？”
“若是稍有閃失，豈不是辜負了師兄所託？因此我才沒修鍊。”
“原來如此，秦某倒是誤會了！”
秦聖也順著劍皇的台階下，恭維道：“劍皇前輩恪守信諾，秦某佩服之至。”
“不過，秦某倒是有個想法，可讓前輩無需廢功，便能修鍊萬劍歸宗。”
“此話當真？那你說說看！”
劍皇多年來寂寞無聊，難得有個人陪說話，倒是不介意多聊幾句，至於信不信，那都隻是次要。
“萬劍歸宗，說到底，就是將修鍊者全部仙元，轉化為劍罡。”
“因此練成之後，哪怕手上無劍，舉手投足間，皆能投射出無盡劍罡，斷金切玉，無堅不摧！”
秦聖修為高深，又讀過原著，即便沒看過萬劍歸宗的具體內容，但靠著已有的情報推測，也能切中要害。
“可惜，人體的承受能力終究有限，哪怕軀體已蛻變為仙人之軀，也難以承受劍罡的鋒芒。”
“隻有廢去修為，從頭開始重新蘊養劍罡，讓身體逐步適應，方可行得通。”
“如此一來，身體便相當於劍鞘，非但不怕被劍罡所傷，還可以將劍罡蘊養的更加鋒芒畢露，不出鞘則已，一出鞘便令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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