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葉天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露出一絲疲憊。
今天上午飛天那麼久,又接連講了這麼久的故事,他此刻也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葉天端起桌上的清茶,猛灌了兩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疲憊:“老李,故事暫時就講到這裡吧,後續南宋的故事一時半會兒也講不完,大家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晚上我再接著往下講宋朝的皇帝,還有那些被辜負的忠臣良將。”
見葉天這樣說,李世民等人就算好奇接下來的故事,但也紛紛點頭,臉上同樣露出了疲憊之色。
雖然他們剛才隻是在聽故事,但今天早上他們一大早就醒來,甚至有好幾人晚上都沒有好好休息,就是為了今天乘坐艦載機上天,然後俯瞰天地壯闊。
如今酒足飯飽聽這麼久故事,自然也都有些睏乏了。
李世民伸了個懶腰,即便帶著疲憊,眉宇間的帝王氣度也絲毫不減。他看向葉天,語氣帶著幾分理解和讚許:“葉兄弟說得是,今日確實辛苦你了。帶著我們大家飛天已經夠累了,如今又聽你講了這麼多大宋的往事,早就該休息一會兒了。”
魏征捋著胡須,緩緩點頭附和:“村長所言極是,葉兄弟今日講解細致,條理清晰,讓我等對大宋的曆史有了更深刻的瞭解,也更能體會到‘昏君誤國’四個字的沉重。而飛天之景固然壯闊,卻也耗費心神,確實該好好休息一番,養足精神,晚間再聽小兄弟細說南宋的故事後續。”
程咬金最是爽快,直接拍了拍大腿,站起身來說道:“可不是嘛!俺老程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飛在天上的時候,俺還以為自己成神仙了呢!就是聽葉兄弟講大宋的這些軟骨頭,俺是氣又是急,正好回去躺一會兒,晚上再聽你接著講故事。”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也紛紛起身,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神色。
房玄齡笑著說道:“今日收獲頗豐,既體驗見識了飛天的奇景,又聽聞了大宋的興衰往事,雖有惋惜,卻也受益匪淺。葉兄弟辛苦了,我們先回去休息,晚間再聚。”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今日的感受,言語間滿是對飛天的震撼和對南宋曆史的好奇,
說完,葉天也朝著驅逐艦走去,順便朝著紅妝他們喊了一聲,帶著她們一起回去。
而其他人也都朝著各自的住處走去,有人打算跟同行來的親友分享飛天的感受,也有人想要回去好好休息。
李世民回到房間後,沒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江麵,思緒萬千。
今日的飛天之景,徹底顛覆了他對天地的認知。他自登基以來,南征北戰,一統天下,見過大漠的遼闊,見過江河的奔騰,卻從未見過如此壯闊的景象。腳下是連綿的山川、蜿蜒的江河,頭頂是湛藍的蒼穹、潔白的雲朵,那種渺小感與震撼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慨。
他忽然覺得,自己一統天下的功績,在這天地之間,似乎也變得渺小起來。
除此之外,葉天講述的大宋曆史也讓他心緒難平。北宋的繁華與落幕,靖康之恥的慘痛,宋徽宗、宋欽宗的昏庸懦弱,宗澤的忠心報國與壯誌未酬,還有趙構的苟且偷生,都像一幅幅畫麵,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大唐,想起自己手下的文武百官,想起天下百姓,心中暗暗警醒:昏君誤國,忠臣難存,唯有勤勉政事、親賢遠佞、重視武備、護佑百姓,才能讓王朝長治久安,避免重蹈大宋的覆轍。
但他剛想到這裡,突然反應過來,大唐好像根本不需要重蹈覆轍,因為大宋的建立就是為了避免重蹈大唐的覆轍。
可馬上他也重新理清思緒,那就是不管過去的大唐大宋如何,如今有了葉天的幫助,他就算不能讓大唐千秋萬代的傳承下去,也可以為了大唐和後世所有百姓把異族威脅全都滅殺。
畢竟他不止一次聽葉天說起附近幾個小島,和遠處一些異族人千百年後對中原百姓隨意燒殺搶砸,如今大唐在葉天的幫助下變得這麼強,正愁沒有合適的敵人來開疆拓土,建功立業!
這不就是完美的敵人麼?
隻要自己把它們全都解決,那就是真正的“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程咬金回到房間後,卻沒有李世民那般多的思緒,他直接往床上一躺,四肢攤開,嘴裡還念念有詞:“真是累壞俺了,飛天是真過癮,就是那宋朝皇帝,一個個都是軟骨頭,讓人氣惱!”唸叨了幾句,便翻了個身,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顯然是累極了。
魏征則坐在房間的桌前,提筆寫下今日的所見所聞所感。
他字跡工整,一筆一劃,將飛天的震撼、大宋曆史的興衰、葉天講述的細節,還有自己的所思所悟,一一記錄下來。他覺得,今日的經曆太過難得,飛天之景是千古未有的奇景,大宋的曆史更是值得後世帝王警醒,這些都值得好好記錄,將來閒暇之時,再慢慢品讀、反思。
房玄齡和杜如晦則湊到了一起,在房間裡低聲交談起來。
“今日聽葉兄弟講述大宋的曆史,真是令人惋惜。趙匡胤打下的大好江山,本該長治久安,卻因為後世帝王的昏庸無能、重文輕武,一步步走向滅亡,尤其是靖康之恥,更是令人痛心疾首。”房玄齡滿臉可惜的說道。
杜如晦點了點頭,認可的附和道:“是啊,大宋有富足的經濟,有能乾的文臣武將,卻偏偏毀在了君主的懦弱和昏庸手裡。趙構身為皇子,不思報仇雪恨、收複失地,反而一路南逃、苟且偷生,重用奸佞、陷害忠良,實在令人不齒。就是不知道南宋接下來還有沒有更丟人現眼的故事出現。”
“要我說肯定有,你想想葉兄弟提起趙構這兩個字時的恨意,我猜他肯定還做了更壞的事情。”房玄齡回憶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