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2年元月,林昊從昨夜的狂歡和宿醉中緩緩睜開眼睛。不知不覺也在這年代經曆了兩年,隨後調開屬性麵板,檢視自己一年來的收獲
【年齡:18】
【統率:75】
【武力:65】
【智力:83】
【政治:68】
【魅力:86】
武將:典韋,太史慈,波才,馬元義,周倉。
謀士:荀彧,郭嘉,戲誌才
醫官:阿昌,阿蘭
親兵:200人
精兵:800人
黃巾兵士:3400人
黑雲寨山賊(改造中):2100人
根據地:陽翟縣,黑雲嶺
站在府邸的窗邊,林昊在心中默默盤算著自己如今的家底:陽翟一縣之地,雖不算富甲天下,卻也民生安泰,庫有餘糧;黑雲寨這個心腹大患已除,反而變成了由典韋坐鎮、馬元義輔助的前沿軍事堡壘,扼守要道;
麾下文武,既有荀彧、郭嘉、戲誌才這等王佐之才、鬼謀之士,也有太史慈、典韋、波才、周倉這等勇冠三軍的猛將;更有正在穩步發展的工坊、醫館以及即將開學的明德堂…
這份基業,放眼當今潁川乃至整個豫州,在地方豪強和起義軍中,都絕對算得上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足以傲視許多群雄了。
然而,林昊的眉頭卻並未完全舒展。
他深知,若要將目標放得更加長遠——無論是試圖挽救那即將陷入更大混亂、註定悲劇收場的黃巾起義,還是更進一步的那個不可輕易宣之於口的野心——顛覆這早已腐朽卻仍根深蒂固的漢室江山。
自己手中的這點力量,無論是頂尖人才的數量質量,還是軍隊的規模與裝備,都顯得太過單薄了。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他低聲感歎了一句,將目光從窗外收迴。
如今,陽翟內部的運轉已逐漸步入正軌:工坊在波才的監管下,正按部就班地鍛造著急需的軍械;
城內日常的政務,有“偷懶不得已被抓壯丁”的郭嘉看著,基本無需他過多操心;
春耕和水利等農事,也有荀彧臨走前安排好的專人負責跟進。
思來想去,眼下最重要,也最值得他親自投入精力的大事,便隻剩下——“明德堂…”林昊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這纔是未來真正的根基所在。
他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周倉和戲誌才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前往學堂。開學在即,諸多事宜需最後敲定,我也該在那裏坐鎮了。”
“是,先生!”周倉洪聲應道,立刻去安排車馬護衛。
戲誌才也笑著拱手:“誌才早已期盼多時了。學堂初開,百事待興,正需主公親自定奪風氣。”
不多時,林昊便帶著周倉和戲誌才,離開了處理政務的縣衙,踏上了前往明德堂的路。他將工作的重心,正式轉向了這所寄托著他未來希望的學堂。那裏,即將迎來它的第一批學子,也即將播下第一批希望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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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的元宵佳節剛過,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年節的喜慶,但明德堂內已然一切就緒,煥然一新。林昊借鑒了後世大學的諸多元素,親自製定了詳細的學堂紀律、校訓(如“明德格物,知行合一”)、課程表、甚至包括統一的夥食標準和宿舍管理條例,力求為這些學子提供一個相對公平、規範且高效的學習環境。
戲誌才快步走來,對著正在最後巡視學堂的林昊抱拳道:“主公,一應事務均已安排妥當,名冊核對無誤。明日,第一批遴選出的五十餘名學子將統一入學。”
林昊滿意地點點頭,補充道:“很好。記住,入學時統一發放學習用品——紙筆、算籌、基礎教材,以及兩套換洗的四季衣物。在這裏,無論他們之前是寒門子弟,還是略有家資,亦或是孤苦流民,皆一視同仁。明德堂內,隻論才學品德,不論出身貴賤。”
“是!誌才明白!”戲誌才鄭重應下。
很快,便到了開學當天。五十餘名年紀在十二歲到十八歲不等的少年少女,帶著好奇、忐忑、期待等複雜的情緒,在太史慈及其麾下兵士的護送下,安全抵達了位於城郊、環境清幽的明德堂。
“主公,學子已全部安全帶到,共計五十三人,無一遺漏。”太史慈上前複命,英武的身姿和沉穩的氣質讓不少學子偷偷側目。
林昊迎上前,真誠道:“辛苦子義了。陽翟城的守備和新兵的操練,接下來還要多勞你費心。”
“此乃慈分內之事,主公放心。”太史慈抱拳,並不多言,隨即幹脆利落地轉身,率領兵士返迴陽翟,將舞台留給了林昊和這些未來的種子。
空曠的前庭廣場上,五十三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高台。林昊深吸一口氣,步上臨時搭建的木台,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尚顯稚嫩卻充滿可塑性的麵孔。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遍全場:
“諸位學子,歡迎來到明德堂。接下來的至少一年光陰,你們將在此度過。”
他開門見山,並無隱瞞:“我的身份,想必你們來之前就已經明晰。在此,我還有延請的名師,將向你們係統傳授識字、算數、基礎的傷病醫理救治、以及行軍布陣的初步兵法。我們會根據你們每個人的天賦與興趣,因材施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而充滿期待:“一年之後,你們作為我黃巾軍精心培育的種子,將肩負重任,前往各方,深入基層,去實踐你們所學,去壯大我等的力量,去真正地…改變一些事情。”
這時,台下一位看起來頗為勇敢的女學子舉起了手,得到林昊示意後,她大聲問道:“林先生,黃巾…真的能如傳言所說,拯救這個亂世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許多學子心中的疑惑。
林昊看著她,又環視眾人,緩緩搖頭,給出了一個出乎許多人意料的答案:
“能拯救這個世間的,從來不是‘黃巾’這兩個字,也不是任何一麵旗幟。”他的聲音深沉而有力,“而是身處於其中,並願意為之付出努力、踐行信唸的——人。”
他目光深遠,彷彿看到了遙遠的未來:“即便有朝一日,黃巾之名或許會因種種原因不複存在,但我希望,到那時,你們所學到的知識、技能,以及在此立下的誌向,不會隨之湮滅。我更希望,你們無論身在何方,都能運用在此所學,去救人——救民於饑寒,救傷於戰火,救心於迷惘。這,遠比效忠某一個名號更為重要。”
這番話,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許多學子心中蕩開了層層漣漪。他們或許此刻還不能完全理解其全部的重量,但一顆超越簡單陣營之爭、指向更宏大目標的種子,已被悄然種下。
林昊自己或許也未曾料到,他今日這番關於“救人”重於“陣營”的教誨,會對台下這群少年少女的未來,乃至通過他們影響到的更廣闊的世界,產生何等深遠的影響。
他收斂思緒,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拍了拍手:“好了!大道理日後慢慢再講。今日,你們先按名冊登記,熟悉宿舍環境,領取衣物用品,好好安頓下來。明日辰時,正式開課!”
林昊並未注意到,角落裏一名女子正在注視著自己,似乎在思量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