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戰立威,黃巾烽火將起------------------------------------------,深冬。,颳得羌地戈壁碎石亂滾。呂布帶著三百親卒,如同一把出鞘的尖刀,直奔反叛羌人部落盤踞的山穀。,手持方天畫戟,胯下是董卓贈予的千裡嘶風馬,整個人戰意滔天。,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呂奉先的威名,不是吹出來的。、郭汜各領兩千人,分左右兩翼悄悄包抄,按照事前約定,隻紮緊口袋,不主動進攻,把所有露臉的機會,全讓給呂布。,千餘名反叛羌人倚仗地勢險要,喝酒狂歡,毫無防備。,前幾任將領更是不堪一擊,壓根冇把官軍放在眼裡。“弟兄們!董卓不敢來!就算來了,也不是咱們對手!”“搶完這一波,就去投匈奴!”“女人、牛羊、財寶,全是咱們的!”,穀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反叛鼠輩,安敢放肆!”,單人獨戟,直接衝進了羌人人群!,方天畫戟寒光一閃,最前排兩名羌人騎兵連慘叫都冇發出,便被連人帶刀劈成兩半!,頭顱滾落。
全場羌人瞬間嚇傻。
“敵襲!是官軍!”
“攔住他!快攔住他!”
羌人首領揮刀衝上,氣勢洶洶。
呂布冷笑一聲,戟尖斜挑,簡單粗暴一戳。
“噗嗤”一聲,長刀被直接盪開,鐵戟順勢刺穿對方肩胛。
呂布手臂猛地一揚,竟將那羌人首領整個人挑在空中,狠狠砸在岩石上,當場腦漿迸裂,死得不能再死。
一招。
僅僅一招,斬殺首領。
“主將死了!快跑啊!”
“這是什麼怪物!”
羌人士氣瞬間崩潰,四散奔逃。
呂布卻不給任何機會,策馬狂追,大戟橫掃如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亂飛,宛如人間殺神。
他身後三百親卒也是精銳中的精銳,跟著呂布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山穀兩側,樊稠與郭汜看得頭皮發麻。
“我的娘……這還是人嗎?”
“這殺法,鬼神都擋不住啊。”
“幸好是自己人,幸好是自己人。”
賈詡立馬高崗,麵色平靜,隻淡淡說了一句:
“呂將軍雖勇,卻也驕狂,隻可利用,不可倚重。”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結束。
反叛羌人被斬殺數百,俘虜數百,餘者潰散,牛羊財物全部繳獲,營地化為一片火海。
呂布全身染血,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戰神,手持滴血長戟,仰天狂笑,意氣風發到了極點。
“痛快!太過癮了!”
樊稠、郭汜上前,一臉恭敬:“呂將軍神勇,天下無雙!”
呂布哈哈大笑,坦然受之,半點謙虛都冇有。
賈詡上前,平靜開口:
“將軍速將戰果整理上報,主公在大營,等著為將軍請功封侯。”
提到“封侯”二字,呂布眼神瞬間火熱,連連點頭:“多謝軍師提醒!全靠主公與軍師謀劃!”
他現在滿心都是功名利祿,絲毫冇察覺到,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台前唱戲的猛將,真正掌控全域性的人,從來都在幕後。
訊息傳回西涼大營,董卓當場拍案大笑。
“好!好一個呂布!果然冇讓我失望!”
牛老三蹦得老高:“俺就說!呂將軍天下第一!誰也打不過!”
樊稠、李傕、郭汜等人也是滿臉振奮,西涼軍好久冇打過這麼乾脆利落的大勝仗了。
唯有賈詡神色淡然,輕聲道:
“主公,呂布大勝,驕氣更盛,需趁熱打鐵,牢牢拴住他,同時也要讓他明白,賞罰大權,皆在主公手中。”
董卓點頭:“放心,我懂。”
次日,呂布凱旋迴營。
董卓親自率全體將士出營十裡相迎,旌旗招展,號角長鳴,場麵盛大至極。
呂布見此情景,心中更是感動得一塌糊塗,隻覺得這輩子從來冇有被如此厚待過。
董卓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呂布的手,聲音洪亮,傳遍全軍:
“奉先一戰定羌亂,勇猛無敵,威震邊陲!
我董卓,為有如此猛將,驕傲!”
全軍高呼:
“將軍威武!呂將軍威武!”
呂布挺胸抬頭,傲氣沖天,卻也不忘對董卓躬身行禮:
“全賴主公神威,軍師謀劃,弟兄們用命,布不敢獨居其功。”
這話聽得董卓暗暗點頭——還算有點腦子,冇狂到冇邊。
當天大營再次大擺慶功宴,殺豬宰羊,美酒流水般端上來。
董卓當衆宣佈:
“本將軍已上表朝廷,為奉先請封都亭侯,賞黃金五百兩,良田百畝,美女十人!”
全場嘩然!
這賞賜,厚重得嚇人!
呂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主公如此厚待布,布願以死相報!此生此世,絕不背叛!”
董卓連忙扶起他,拍著他肩膀,一臉情真意切:
“你我君臣相知,何必說此言?
你隻管放心打仗,榮華富貴,我董卓,管你一輩子!”
一番話,說得呂布熱淚盈眶,當場連乾三大碗烈酒,發誓效忠到底。
帳外寒風呼嘯,帳內暖意融融。
董卓看著被徹底收服的呂布,心中穩如泰山。
曆史上那個坑死義父的反覆小人,這一世被他用名利、麵子、榮耀層層捆住,再加上賈詡暗中製衡,早已翻不起浪花。
慶功宴過半,賈詡悄悄坐到董卓身邊,低聲道:
“主公,羌亂已平,西涼徹底安穩。但我近日得到訊息,洛陽一帶,瘟疫大起,流民四散,人心惶惶。”
董卓眼神一凝。
來了。
曆史的軌跡,開始加速了。
瘟疫一起,次年便是黃巾大亂。
天下真正的亂世,要拉開序幕了。
賈詡繼續低聲道:
“張角、張梁、張寶三兄弟,以太平道蠱惑人心,天下信徒已有百萬之眾,暗中串聯,隻待時機一到,便要舉事造反。
據我推算,最遲明年,必反。”
董卓點頭,聲音壓得極低:
“文和,你我想的一樣。
黃巾一起,天下大亂,朝廷無力鎮壓,必然會允許各州郡自行募兵。
那時候,纔是我們真正出頭的機會。”
亂世出英雄,也出梟雄。
董卓要的,不是平定叛亂,而是借平叛之名,名正言順擴軍、搶地盤、握大權。
賈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主公既有此意,詡有三策,可助主公趁勢而起。”
董卓精神一振:“快講!”
賈詡伸出三根手指,輕聲而清晰:
一、廣積糧。
擴大屯田,多儲糧草,戰亂一起,糧食比黃金還貴。
二、擴招兵。
以守衛邊陲為名,暗中擴軍至三萬,精選壯士,嚴格訓練,練成真正的西涼鐵騎。
三、靜觀變。
黃巾初起,朝廷必慌,我們不急著勤王,先坐觀成敗,儲存實力,等天下諸侯打得精疲力儘,我們再出手,一戰定乾坤。
三策一出,董卓豁然開朗。
高!實在是高!
不冒頭、不背鍋、不消耗,默默發育,最後收割。
這纔是亂世生存的頂級法則。
董卓一拍桌案,壓低聲音:
“就按你說的辦!
從今日起,全軍上下,全力執行!
屯田、擴軍、備械、囤糧,一件都不能耽誤!”
“屬下遵命。”
賈詡起身,悄然退下,開始暗中佈局。
這位毒士一出手,便是悄無聲息,卻能決定天下大勢。
宴席散去,呂布喝得酩酊大醉,被親卒扶回營帳,夢裡都在笑。
他以為自己遇到明主,即將封侯拜將,前程似錦。
卻不知道,他隻是董卓棋盤上,最鋒利的一顆棋子。
夜深人靜,董卓獨自立於帳外,望著漫天星辰。
前一世的絕望、痛苦、破產、跳樓,彷彿還在昨天。
這一世,他手握西涼雄兵,謀士有賈詡,猛將有呂布,心腹環繞,根基深厚。
光和五年,即將過去。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黃巾起義,近在眼前。
曹操、劉備、袁紹、孫堅、袁術、劉表……
所有耳熟能詳的梟雄諸侯,即將悉數登場。
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但這一世,駕車的人,換成了他董卓。
他握緊拳頭,粗糙的指節發白,眼中閃爍著野心與從容。
“黃巾賊,你們儘管鬨。
天下諸侯,你們儘管爭。
等你們打得頭破血流,筋疲力儘的時候。
我董卓,會帶著西涼鐵騎,從西邊而來。
收天下,攬乾坤,定亂世。”
“這一世,我不再是殘暴匹夫。
我是重活一世,佈局天下的漢末霸主。”
遠處,西涼鐵騎的篝火連綿成片,如同一條沉睡的火龍,隻待一聲令下,便要騰空而起,席捲天下。
帳內燈火明亮,賈詡正在燈下書寫屯田與擴軍的細則;
隔壁營帳,呂布鼾聲震天,做著封侯拜將的美夢;
樊稠、李傕、郭汜等人加緊操練士卒,士氣高昂;
牛老三帶著親衛巡營,忠心耿耿。
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亂世,默默蓄力。
董卓抬頭,望向東方洛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冷酷的笑容。
黃巾烽火,即將點燃。
三國亂世,大幕將啟。
而他,董卓,已經站在時代的風口,準備一飛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