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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臨安平,輕取冀北門戶
五萬大軍沿冀州官道一路南下,旌旗綿延數裡,馬蹄踏地聲、士卒步伐聲交織成雄渾的韻律,在冀北平原上迴盪。
林辰策馬居於中軍,田豐、沮授分侍左右,顏良、樂進等將率部前後護衛,行軍佇列嚴整有序,沿途百姓紛紛扶老攜幼,立於道旁觀望,眼中全無懼色,反倒滿是期盼。自袁紹執掌冀州以來,橫征暴斂、兵役繁重,百姓早已苦不堪言,林辰寬仁愛民的聲名早已傳遍冀北,人人都盼著王師早日到來,擺脫苛政。
行軍兩日,前方斥候快馬回營,躬身稟報:“主公,前方三十裡便是安平城,此城乃冀北咽喉要道,城垣高兩丈五尺,地勢平緩無險可守,卻也是南下鄴城的必經門戶。袁紹敗歸鄴城後,遣偏將韓猛率三千守軍駐守,加固城防,囤積糧草,決意死守,拒不歸降!”
沮授聞言,勒住馬韁,指著前方地勢,對林辰道:“主公,安平城地處平原,四麵開闊,無山河險阻,唯一依仗便是堅城。韓猛有勇無謀,雖死守城池,卻軍心不穩、兵力薄弱,我軍五萬精銳壓境,強攻不難,但徒增傷亡,非上策。”
田豐亦點頭附和:“元皓所言極是,安平百姓早已心向主公,隻需圍而不攻,施壓攻心,再尋其城防薄弱之處,可不戰而屈人之兵,保全城池與百姓,也能震懾其餘冀北郡縣。”
林辰微微頷首,目光銳利,當即下令:“全軍放緩行進,顏良率五千鐵騎,繞至安平城南,截斷其通往鄴城的退路,嚴防援軍與城內守軍逃竄;樂進率一萬步兵,抵達城下後,於東、西、北三麵紮營,合圍城池,搭建瞭望台,緊盯城內動向;臧霸、高覽率部押運糧草,修築工事,備好攻城器械,全軍待命,不得擅自攻城!”
“喏!”
眾將齊聲領命,各自率部行動,不過一個時辰,五萬大軍便將安平城團團圍住,營寨錯落有致,壁壘森嚴,將整座城池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飛出。
安平城城頭,韓猛身披甲冑,手扶垛口,望著城外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的林辰大軍,臉色慘白如紙,心中驚懼不已。他本是袁紹麾下尋常將領,此番奉命駐守安平,本以為隻是尋常駐防,冇想到林辰竟率五萬大軍傾巢而來,自己麾下僅三千老弱殘兵,如何抵擋?
身旁副將顫聲勸道:“將軍,林辰大軍勢大,我軍兵力懸殊,根本守不住,不如開城歸降,還能保全性命與滿城百姓啊!”
“住口!”韓猛厲聲嗬斥,眼中滿是暴戾,“我受袁公厚恩,豈能叛國投敵?林辰豎子,不過是僥倖取勝,我等依托堅城,死守待援,袁公必定派軍馳援,定能擊退敵軍!再有敢言降者,立斬不赦!”
他深知袁紹性情暴戾,若敢歸降,即便林辰饒他性命,日後袁紹也定會誅其九族,索性橫下一條心,下令全城戒嚴,士卒悉數登城,備好滾石、檑木、箭矢,決意死守到底,同時暗中派遣親信,趁夜出城,趕往鄴城求援。
可韓猛不知,他派出的信使剛一出城,便被顏良麾下鐵騎擒獲,搜出求援書信,徑直送至林辰帳中。
林辰看完書信,隨手丟在案上,冷笑一聲:“韓猛負隅頑抗,還想求援,真是癡心妄想。”
沮授撫須笑道:“主公,韓猛死守不降,正好給了我軍施壓攻心的機會。可令士卒將袁紹兵敗、冀北諸縣歸附的文書,綁在箭上射入城中,再讓冀州降卒在城下喊話,告知城內百姓與守軍,歸降者免死,頑抗者城破之日,必遭嚴懲,不出一日,城內必定軍心大亂。”
“好計!”林辰當即應允,依計行事。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城外營寨中便射出無數箭矢,箭桿上綁著勸降文書,儘數落入安平城內。同時,數百名冀州降卒立於城下,朝著城頭高聲喊話,將袁紹涿郡慘敗、強行征兵征稅、冀北郡縣儘數歸附的訊息,一一告知城內守軍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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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臨安平,輕取冀北門戶
“城內弟兄們,袁紹六萬大軍慘敗,隻剩萬餘殘兵,自身難保,根本不會派援軍來救你們!”
“林主公寬仁愛民,降卒一律優待,百姓安居樂業,何必為袁紹賣命!”
“開城歸降,保全性命,頑抗到底,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喊話聲此起彼伏,傳遍全城,城內守軍本就軍心渙散,聽聞袁紹慘敗、援軍無望,更是人心惶惶,不少士卒偷偷放下兵器,萌生降意;城內百姓更是怨聲載道,紛紛湧上街頭,要求縣令開城歸降,免遭戰火屠戮。
韓猛在城頭見狀,氣得暴跳如雷,親自斬殺數名私議投降的士卒,妄圖震懾軍心,可此舉非但無用,反倒激起守軍更大的不滿,城內暗流湧動,叛亂一觸即發。
林辰立於高台上,望著城內亂象,對沮授道:“先生攻心之計,已然奏效,韓猛已是眾叛親離,何時攻城為宜?”
沮授笑道:“主公,不必強攻,黃昏時分,便是破城之時。樂進所部精銳,早已摸清東門城防薄弱,屆時我軍佯裝全力攻城,城內守軍必定潰散,必有義士開城獻降。”
待到黃昏,夕陽西下,餘暉染紅天際,林辰一聲令下,全軍擂鼓助威,樂進率一萬步兵,推著雲梯、衝車,佯裝猛攻東門,喊殺聲震天動地,做出全力破城之勢。
城頭守軍本就毫無鬥誌,見大軍猛攻,瞬間潰散,紛紛丟下兵器逃命,韓猛根本彈壓不住,隻能帶著數十親信,妄圖從南門突圍,可南門早有顏良鐵騎駐守,剛一出城,便被團團圍住。
“韓猛,束手就擒,饒你不死!”顏良手持長刀,策馬向前,厲聲大喝。
韓猛自知無路可逃,卻仍妄圖頑抗,揮刀衝向顏良,可兩人武力相差懸殊,不過三回合,便被顏良一刀劈斷兵器,生擒活捉。
與此同時,城內百姓與守軍士卒,早已不堪韓猛苛待,自發開啟東門,迎接林辰大軍入城。
樂進率部率先入城,軍紀嚴明,秋毫無犯,百姓夾道相迎,焚香禮拜,滿城皆是歡呼之聲。
林辰策馬入城,行至縣衙,當即下令,釋放被韓猛關押的百姓,廢除袁紹苛捐雜稅,開倉放糧,賑濟貧苦百姓;將韓猛押入大牢,聽候發落;城內守軍,願留者編入軍中,不願留者發放糧米,準許歸鄉;同時任命得力官吏,接管安平城政務,安撫民心,整頓城防。
不過半日,安平城便徹底安定下來,百姓安居樂業,市麵恢複秩序,全然不見戰火痕跡。
【叮!輕取安平城,不戰而屈人之兵,斬獲糧草三萬石,軍械無數,收降守軍兩千餘人!】
【冀北門戶大開,安國、深澤二城遣使送來降書,願即刻獻城歸附!】
【獲得霸業點 1000,主公仁德廣播冀州,民心凝聚力 15,後續攻城略地歸附率再升30!】
捷報傳至涿郡,田豐坐鎮後方,大喜過望,當即傳令,將安平城糧草物資,源源不斷運往軍中,保障大軍後勤。
而林辰則在安平城休整一日,安撫百姓、整軍完畢後,留下一千士卒駐守,親率大軍繼續南下,直奔安國城而去。
此時的鄴城,袁紹接到韓猛的求援信,得知安平城被圍,氣得捶胸頓足,可麾下僅剩萬餘殘兵,根本無力馳援,隻能咬牙切齒,怒罵韓猛無能,同時加急征調青壯,擴充軍隊,嚴防林辰南下。
審配望著袁紹頹敗的模樣,憂心忡忡,暗自歎道:“林辰勢如破竹,冀北儘失,鄴城危在旦夕,袁氏基業,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安平城既破,冀北再無險阻,林辰大軍一路勢如破竹,兵鋒直指冀州腹地,平定河北、劍指天下的步伐,愈發堅定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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