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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使爭盟,暗流湧動
涿郡議事堂內,沮授的謀略之言落地,林辰當即敲定外交與備戰並行之策。
“公與所言,正中要害。公孫瓚坐擁白馬義從,雄踞幽州,與袁紹積怨已深,卻也貪利善變,若被袁紹說動,我軍將腹背受敵。”林辰目光掃過堂下文武,沉聲問道,“諸位誰願出使幽州,麵見公孫瓚,重申盟約,穩住其心,絕其聯袁之念?”
堂內一時靜默,公孫瓚性情桀驁暴戾,剛愎自用,且如今林辰勢力崛起,已隱隱威脅幽州邊境,此行出使凶險難測,稍有不慎便會觸怒公孫瓚,落得身死使命敗的下場。
田豐正欲出言舉薦屬吏,忽見一人出列,躬身抱拳,聲音清朗:“主公,屬下願往!”
眾人看去,乃是新近歸附的沮授麾下幕僚陳邁,此人善辯才、通權謀,曾遊走河北諸侯之間,熟知公孫瓚秉性,沮授歸降後,特意將其舉薦至林辰麾下。
沮授亦附和道:“主公,陳邁沉穩機敏,能言善辯,且熟悉幽州事務,出使幽州,再合適不過。此行隻需重申此前共抗袁紹之約,許以邊境互市之利,絕不提擴張之事,迎合公孫瓚固守幽州之心,必能穩住他。”
林辰眼中一亮,當即應允:“好!命陳邁為使,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即刻啟程前往幽州薊縣,麵見公孫瓚,務必促成盟約穩固,切記,不可與其爭利,不可露我軍擴張之態,示弱以安其心,暗防袁紹離間。”
“屬下遵命,定不辱使命!”陳邁躬身領命,當日便備好禮品,帶十數隨從,快馬奔赴幽州薊縣。
陳邁前腳剛走,林辰便下令全軍進入戰備狀態,命顏良率鐵騎巡防涿郡與幽州邊境,嚴禁士卒越境滋事,彰顯守約誠意;令臧霸、高覽加緊操練步兵,加固四縣城防,囤積糧草箭矢;樂進率先鋒營潛伏邊境要道,隨時探查袁軍與幽州動向;田豐坐鎮後方,保障糧草後勤,沮授則留在議事堂,統籌情報與謀略,靜候幽州訊息。
與此同時,鄴城袁紹府邸內,袁紹也已選定使者,正是謀士郭圖,命其攜重金與盟約書,前往幽州遊說公孫瓚。
袁紹拍著郭圖的肩頭,陰鷙道:“公則此去,務必說動公孫瓚。許他事成之後,將涿郡、範陽儘數劃歸幽州,我隻要林辰首級與被俘將士,你且記住,公孫瓚貪利,隻需重利引誘,再挑撥他與林辰的關係,言明林辰日後必奪幽州,他定然動心。”
“主公放心,屬下必定舌燦蓮花,說動公孫瓚聯兵伐林!”郭圖領命,帶著重金厚禮,星夜趕往薊縣,與陳邁的使團,幾乎前後腳踏入幽州境內。
幽州薊縣,公孫瓚府邸大殿。
公孫瓚身披重甲,端坐主位,身旁白馬義從親兵環立,周身煞氣逼人,麾下將領嚴綱、單經等分列兩側,殿內氣氛肅穆。他剛擊敗幽州境內小股叛軍,正誌得意滿,聽聞林辰遣使前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聲道:“讓他進來。”
陳邁身著禮服,從容入殿,不卑不亢地對著公孫瓚躬身行禮,禮數週全卻無諂媚之態。
“林辰派你來,所為何事?”公孫瓚把玩著手中玉杯,語氣淡漠,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你家主公大破袁紹,如今威震河北,怕是早已不把我這幽州牧放在眼裡了吧。”
陳邁神色平靜,朗聲回道:“將軍說笑了。我主公常言,昔日若非將軍出兵襲擾袁軍糧道,涿郡大勝難成,將軍之恩,我主從未敢忘。此番遣使前來,一是為謝將軍此前援手之恩,二是重申盟約,我主隻求固守涿郡四縣,安撫百姓,絕無染指幽州之心,願與將軍永結同好,邊境互市,共抗袁紹這河北大敵。”
說罷,陳邁示意隨從呈上禮品,又遞上林辰親筆書信,信中言辭謙恭,儘數歸功於公孫瓚,絕口不提勢力擴張,隻願固守疆土,共抗袁紹。
公孫瓚接過書信,看罷神色稍緩,他本就忌憚林辰兵力漸強,如今見其謙恭示弱,又有邊境互市之利,心中對林辰的戒備消了大半,再加上與袁紹仇深似海,本就不願輕易與林辰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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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使爭盟,暗流湧動
嚴綱上前低聲道:“將軍,林辰勢力尚弱,需依附我們抗袁,且盟約在前,若此時背盟,必被天下人恥笑,不如應允,坐觀袁林相爭,我軍坐收漁利。”
公孫瓚微微頷首,正欲開口應允,殿外侍衛忽然入內稟報:“將軍,冀州袁紹遣使郭圖求見!”
殿內眾人皆是一驚,公孫瓚眉頭緊鎖,眼中閃過狐疑,冷聲道:“讓他進來。”
郭圖昂首入殿,對著公孫瓚拱手行禮,目光掃過陳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知遇上了林辰的使者,當即搶先開口:“將軍,我主袁公特派我前來,與將軍商議大事。那林辰本是無名小卒,借將軍之力大破袁公,如今卻野心勃勃,擴軍備戰,吞併四縣,日後羽翼豐滿,必揮師北上,奪取幽州,將軍切不可被其假意盟約矇蔽!”
此言一出,公孫瓚臉色驟變,看向陳邁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猜忌。
陳邁心中一緊,立刻出言反駁,語氣鏗鏘:“郭先生休要挑撥離間!我主公固守四縣,安撫百姓,從未有半分擴軍備戰、進犯幽州之舉,反倒是袁紹,新敗於我主,心懷怨恨,想借將軍之手,除掉我主,待他滅了我軍,下一個目標,便是幽州!昔日袁紹奪冀州,坑害韓馥,將軍難道忘了嗎?”
郭圖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巧言令色!林辰若無心擴張,為何招攬沮授、高覽等河北賢才,為何擴軍至萬餘?我主願與將軍平分涿郡,將軍取涿郡、範陽,我主取其餘之地,共滅林辰,永絕後患,如此大利,將軍難道不動心?”
“袁紹狼子野心,所言豈可輕信!”陳邁寸步不讓,對著公孫瓚躬身道,“將軍,袁紹敗於我主,兵力大損,無力獨自伐我,纔想利用將軍。我主誠心結盟,示弱守拙,隻為共抗袁紹,若將軍聯袁伐我,乃是親者痛仇者快,待袁紹緩過勁來,幽州必遭其禍!”
公孫瓚捏著拳頭,陷入沉思,左右為難。一邊是袁紹平分涿郡的重利,一邊是林辰的謙恭盟約與袁紹的前車之鑒,他既貪涿郡之地,又怕重蹈韓馥覆轍,一時難以決斷。
郭圖見狀,又添一把火:“將軍,林辰有田豐、沮授兩大謀士,顏良、樂進四員猛將,兵力日強,等他根基穩固,將軍再想動手,便晚了!我主已整軍備戰,隻要將軍應允,即刻出兵,兩麵夾擊,旬日可破涿郡!”
陳邁則沉聲道:“將軍,我主已令邊境守軍嚴守疆界,絕不越境一步,願年年進貢,與幽州互通有無。若將軍聯袁,我軍必拚死抵抗,袁紹坐收漁利,幽州兵馬損耗,得不償失;若堅守盟約,袁紹不敢輕舉妄動,將軍可穩坐幽州,雄霸一方!”
公孫瓚來回踱步,殿內死寂一片,兩方使者針鋒相對,暗流湧動,全看他最終決斷。
良久,公孫瓚猛地抬頭,看向陳邁與郭圖,沉聲道:“兩位使者暫且退下,容我三思,明日再給答覆!”
陳邁與郭圖各自躬身告退,退出大殿時,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藏著戰意,都知曉,這幽州的抉擇,將直接決定河北局勢的走向,決定林辰與袁紹的生死存亡。
而涿郡城內,林辰接到斥候密報,得知郭圖已入幽州,與己方使者爭盟,當即召來沮授、田豐商議。
沮授撫須笑道:“主公勿憂,公孫瓚雖貪利,卻生性多疑,絕不敢輕易信袁紹。陳邁辯才無礙,定能穩住他,就算公孫瓚不聯袁,也絕不會輕易犯我,我們隻需加緊備戰,靜觀其變即可。”
林辰微微頷首,目光銳利:“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做好兩手準備,袁紹的複仇,公孫瓚的反覆,都擋不住我爭霸之路,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枕戈待旦!”
【叮!幽州外交角力開啟,公孫瓚好感度 10,猜忌度 15,袁紹離間成功率-20,獲得buff:有備無患,全軍戰力 10!】
幽州薊縣的夜色,愈發暗沉,一場關乎三方勢力的抉擇,即將揭曉,河北的暗流,已然翻湧至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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