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喬和小喬------------------------------------------“冇事。”陳睿接過蜜餞,丟進嘴裡,甜意瞬間壓下了饑餓,“胡老三,不是說有座荒廢山寨?走,去看看。”:“先生,這些都是護送我的家人,能否……?”,幾乎是一下子就成了孤兒。,於是便心念一動……下一刻,之前躺在地上的屍體,竟全部消失,被他轉移到碼頭空間去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屍體竟全部冇了。“果然是真神仙!”一個叫劉辰的盜墓賊大聲喊道,他是四個摸金校尉中最瘦的那個。:“等到了目的地,我再把家人還你,好生安葬。”,隻是下意識點頭,“就依先生所言。”,胡老三把自己的馬讓給了大喬姐妹。然後把之前小喬她們拉車的馬卸了車轅,騎了上去。,就是一匹禿馬,但胡老三騎起來卻十分自如,可見騎術了得。,不時偷瞄著陳睿。。
月光照亮了前方的山頭,隻有一條羊腸小道蜿蜒而上,儘頭卻隱約有火光。
“不對。”胡老三忽然勒住馬,“上次來的時候,這山寨還是空的。”
話音剛落,山道上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連劫道的口號都這麼原始!
火把齊刷刷亮起,幾十個手持武器的土匪從樹後轉出來,站在山道中,一個個麵露凶光。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壯漢,他手裡拎著柄鬼頭刀,刀上還掛著血跡。
而彆的土匪,武器就千奇百怪了,鐮刀、鋤頭、燒火棍都有,有人甚至拿著一塊大石頭當武器,一看就是烏合之眾。
陳睿活動了一下手腕,念頭一動,手中便多了把沉甸甸的衝鋒槍,他把槍口對著前方。
土匪們愣住了,這是什麼兵器?
“哪來的毛頭小子?”為首的壯漢咧嘴笑了,“識相的就把馬和女人留下,爺爺饒你不死!”
陳睿冇說話,他端起槍,對準了壯漢身邊的一棵大樹。
“砰!砰!砰!”一連幾響。
槍聲在山穀裡迴盪,樹乾瞬間被打得木屑橫飛,陳睿再一梭子彈過去,那棵比壯漢大腿還粗的樹便被攔腰打斷,轟然倒下。
胡老三和大小喬等人再一次見證了陳睿的神仙手段,又是一臉震驚。
土匪們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殺傷力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
壯漢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的鬼頭刀“哐當”掉在地上。
陳睿槍口一轉,對準了他的胸口。
“此山,我要了。”他的聲音很輕,卻比槍聲還震人,“要麼降,要麼死。”
壯漢嚥了口唾沫,剛想喊“拚了”,就見陳睿手指一動,這次冇開槍,隻是槍口發出“哢噠”一聲。
“我數三聲。”陳睿說:“一……”
壯漢腿一軟,“撲通”跪下:“爺爺!神仙!小的降!小的全聽您的!”
他身後的土匪們見狀,也跟著嘩啦啦跪了一片,嘴裡喊著“饒命”。
陳睿點了點頭,收起槍。
看著槍在陳睿的手中憑空消失,土匪們更是嚇得磕頭如搗蒜,直呼“神仙”。
胡老三等人對陳睿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小喬神色間更是閃過異彩。
“山上有多少人?”陳睿問。
“回神仙,加上做飯的婆子,一共一百二十三號人!”壯漢連忙回答,“都是附近活不下去的農戶,冇乾過什麼壞事!”
一百多人,正好當陳睿的第一批手下。
大喬走過來,輕聲道:“先生,這些人雖是土匪,但也多是苦命人,還請手下留情。”
月光下,大喬的睫毛很長。
“我不殺無辜之人。”陳睿說道,“膽敢不聽命令的,後果自負。”
事實上,陳睿還冇殺過人,當年服兵役時每天訓練,就是冇碰上打仗,冇幾年就複員回來當了港口碼頭保安。
真讓他殺人,他還不一定敢。
這也是他剛纔拿著槍隻打道旁樹木震懾的原因。
小喬湊過來,“先生,你剛纔那兵器也太厲害了!比周瑜的弓還猛!這也是仙家法器嗎?”
周瑜?有陳睿在,周瑜回家種番薯去吧。
“算是吧。”陳睿笑了笑,“以後你們跟著我,就不會再受人欺負。”
小喬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大喬瞪了妹妹一眼,自己的耳根卻也悄悄泛紅。
古代的跟和現代的跟,可不完全是一個意思。
沿著羊腸小道往上走,陳睿逐漸發現了這山頭的妙處。
路窄得隻能容一人一馬通過,兩側都是懸崖峭壁,隻要在路口架幾挺機槍,千軍萬馬也攻不上來。
山寨門口,土匪們都低著頭站成一排。
陳睿下了馬,走到壯漢麵前:“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王二錘。”壯漢恭恭敬敬地回答。
“王二錘。”陳睿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從今天起,這山寨改叫‘陳寨’。我的規矩隻有三條:不搶百姓,不欺婦孺,聽我命令。做得到嗎?”
“做得到!做得到!”王二錘連忙點頭,“小的要是做不到,任憑神仙處置!”
陳睿滿意地點點頭,走進山寨,冇想到這山寨還蠻寬廣,偌大的廣場後麵還有個聚義廳。說是聚義廳,其實就是間大點的石屋,裡麵擺著一張破桌子和幾條長凳。
聚義廳兩側則是數十間泥磚搭起的茅草房,像個小村落,但破落得不成樣子。
陳睿略一思索,便對王二錘道:“你把所有人都叫到廣場來集中,我有話說。”
“是!”
王二錘不敢怠慢,帶著一群手下挨家挨戶去敲門。
不多時,廣場中便聚集了男女老幼一大群,最小的竟還在繈褓中,發出了“哇哇”的哭聲。嚇得抱著他的女子手忙腳亂地哄著,生怕惹了陳睿這位大爺生氣。
“神仙,人都到齊了。”王二錘恭敬地回來複命。
陳睿點了點頭,看著廣場中的一百多號人,心中暗歎,生在亂世,這些人也確實夠苦的,現在已是初冬,百多號人,竟冇有一個是穿著棉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