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超合浦城外大破吳軍海軍的時候,丁尼庫改良版的幾樣玻璃器皿展現在我麵前,這可比上次的好很多,而且比起我們從天竺購進的更是好太多,無論造型還是光滑程度都要強的多,隻是透亮度稍差,這個沒法解決,跟我們的礦質有關,據丁尼庫說已經很難再提高透亮度,不過可以加進其他材料,做成別的顏色,那樣透亮度會更低,但可以把顏色調的更加艷麗,彩色甚至花色的玻璃製品纔好賣,普通人並不關注透亮度,也隻有少數貴族和藥劑師、煉金師才喜歡特別透亮的玻璃器皿。我獎勵了丁尼庫三個金幣,吩咐他儘快投產,先小批量,再大批量。
同時我給天竺的海商船隊去了命令,下次去天竺時不再購進玻璃製品,缺額用天竺馬、青金石補上。我當然不需要跟他們解釋原因,再說這也是個機密,現在暴露並不好。
在交州的戰事落幕後又過了幾天,那爾那冬的確切訊息也傳過來了,那爾那冬終於迴轉了果兒敢部落大營,他取得了西部的戰事勝利,在秋末冬初的交接點上,他突襲了藏南穀地以西的多個部落,其中一個部落居然是鑿山而居的,就像僰人,但僰人是鄰水生活的,他們這個部落不是,他們開鑿的山脈內部有水(泉水?地下河?),白天在穀地深處放牧,晚上則帶著牲口進入洞穴生活,這個部落也是最大的一個部落,就是他們組織了上次對那爾那冬的開春襲擊。那爾那冬俘獲了大量的人口和牲畜,馬匹也不少,總之是大豐收了。
那這一定不是後世的古格王朝所在地,古格在藏地的極西,那爾那冬不可能這麼快就到達那裏,隻是後世拉薩西邊的某處峽穀,而那些鑿山而居的部落很有可能是古格人的先祖,以後不大可能會有古格王朝了,他們的祖先部落已然被滅!
我是挺想派兵去支援一下於禁和徐晃的,幫助他們奪回武陵郡,可現在的條件不允許,劉備病重,蜀漢局勢微妙,而且我剛被封王,又沒接到成都朝廷的調令,私自出兵東進是一定會被詬病和詰難的,我也隻能是送了一批武器和防具、盾牌過去,有些是庫存或者備用的,有些是專門加班加點製作出來的,還分作了三份,分給於禁、徐晃、廖化,廖化的要多些,他是大都督嘛。
入冬後下了幾場小雨,多少緩解了一點旱情,農戶也基本習慣了無雨和少雨的天氣,大家習慣後旱情的影響也就隨之變小了,並不是出於無奈,而是大家都已經另外找出路,去漁獵、去做工人、去養牛放羊、去經商、去養蠶等等不一而足,百姓的求生本能是非常強烈的。
而建寧以及其他我下轄的四郡的商業確實比以前是繁榮多了,各種商鋪、集市、商隊日益增多,直接參與商業和參與貿易配套行業的人都多了很多,這就養活了很多家庭。入冬後,我的商業帝國也遇到了嚴峻的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東吳的瓷器工坊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大量的瓷器銷往魏國和蜀國,他們的瓷器質量花色比我孟家的產品更好,而且價格更低,產量也更大,這極大的打擊了我的瓷器銷售,甚至我們建寧城都出現了東吳的瓷器,這在以前是根本無法想像的。唯一值得聊以自慰的是我的海軍和馬超的海軍攔截和抓捕了東吳的海船,他們無法通過海運把瓷器賣到天竺去。這也就造成我的各條商路隻有天竺方向的瓷器生意是賺錢的,其他的利潤幾乎為零了,利潤低其實就等於沒利潤,因為這些瓷器也佔用了其他利潤高的商品的貨位。天竺的瓷器售賣也受到影響,有成都的商人也販賣東吳瓷器到天竺,價格比我們的低,為了達成交易,我們也隻能跟進降價,這也攤薄了我們的利潤。
我們的毛毯已經開始進入商隊貨物名單,隻不過數量還不多,天竺的毛毯購進量在逐步降低,毛毯和玻璃可以挽回一定的整體損失,但瓷器是一個大類,孟家的商隊利益怎麼看都是無法徹底彌補上來。我為此頭疼不已,沒有足夠的商業補充,我沒法供養那麼多郡兵,也就無法保持一定的力量,而沒有力量的王爺那就是別人案板上的肉和魚!
這天青溪來了訊息,她不僅能釀出米酒來,還找到了方法提高出酒率,釀出的米酒質量也很不錯。那這樣其實就再沒有任何問題了,既然出酒率高,那對糧食的消耗也就隨之降低了,更多的酒就能換來更多的糧食和肉類,對我來說並不虧,我鼓勵青溪加大生產量。她在信裡還提議用竹子來盛裝米酒,竹子在平驃郡非常多,基本沒有成本,而且還結實,便於運輸。這個提議挺好,竹筒還能增加米酒的香氣,我同意了她的建議。
在給青溪回信後的第二天,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二次裝填!先用竹子(很長的大竹子)儲存新生產出來的米酒,等放置一定時間後,再換裝進瓷器裡,這樣酒更香,而價格也可以賣的更高,順帶把瓷器給賣掉了,避開了和東吳瓷器工坊的競爭。畢竟作為盛酒器,竹子價格低廉,但對於整體價格很高的酒來說並無太大作用,喝不起酒的依舊是喝不起酒,而有錢人並不在乎瓷器增高的價格部分。這有點像後來的過度包裝,但不完全是,畢竟酒依舊是主體部分,是酒貴,專門的盛酒瓷器是次要的。
我接著給青溪送去了另一封信件,告訴她我的決定,她後來給我回信建議我用竹子一直裝著酒,直到最後售賣的時刻再換裝瓷瓶,那樣既能保證運輸安全,畢竟裝了酒的瓷器更難以搬運,更容易產生損失,也能讓米酒更香醇,我同意了,於是我們的米酒就一直沿用這樣的做法,酒和瓷器分別裝運,售賣時才灌裝進去。酒因瓷器而更高檔,瓷器因酒而銷售出去,避免了我們瓷器生意的崩潰。而東吳的瓷器工坊想要模仿我們那他們就需要收購稻米、建造釀酒工坊等,這些可都是成本,他們不具備成本優勢,而我們有!
這總算是解決了我一個大問題,今年商隊的利潤被競爭以及天竺馬、天竺和龍編鐵錠價格的上漲吃掉了很多,但總歸今年一年的利潤是比去年有所上漲的,而且今年的花銷比去年少了許多,我們的結餘是有的,而且比較充盈。
在年底我還默默算計今年結餘的時候,成都發生了大事,沒想到還是沒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