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象士部隊獨力對抗九千多吳兵了不少時間,殺死了數不清的敵軍,但卻沒有任何戰死的,受傷的很多,有兩百多人受了傷,而且沒有重傷的,這就是冷鍛甲的威力,對麵的吳軍全是輕裝步兵,根本無法對我們全甲的戰士產生大的傷害,而吳軍的這些步兵卻完全扛不住我們的攻擊。蒼鷹曲的騎兵也沒有任何戰死的,受傷隻有幾個,還是被吳軍中殘存不多的幾個弓箭手給射傷的。相對來說於禁的部隊就死傷多了些,他們在圍剿吳軍騎兵時死了不少,追擊的時候死的就很少了。
我們晚上吃的騾子肉大餐還不錯,煮的不是很爛,但加了香料味道還不錯。晚飯後,於禁來找我,說明瞭他審訊戰俘的情況,原來我們擊敗的吳軍不是簡單的先鋒部隊,不是說他們有多厲害,而是他們的成份很特別。前鋒的主要構成來自於孫家,有孫家的旁係子弟,有依附於孫家的小家族和自耕農的子弟,也有孫家的家丁,還包括和孫家聯姻的家族子弟,當然也有孫家土地上的佃農和僱農子弟,這些都是跟孫家緊密相關的男丁,是最忠誠的人員,其餘是建康城內外的一些良家子,他們已經經過一些訓練,是孫家立足江東的根基。其中的騎兵是東吳新組建的騎兵中的佼佼者,領隊的是孫紹,孫紹是孫策的獨子,是孫策和大喬的兒子,有二十七八歲,因孫策死時過於年幼,所以沒有被傳位,而他長大後也沒得到孫權的重用,這次是第一次被任命職位(騎都尉),之前也就一直養在孫權身邊而已,而前鋒的主帥是更年輕的一個人——諸葛恪,諸葛恪是諸葛瑾的長子,有些胖乎,才十九歲,不過他早已在東吳官場任職(諸葛家都是年紀輕輕就做官),他主要指揮步兵,他倆都屬於來鍍金的。可惜金沒鍍上,命卻丟了,孫紹在騎兵被剿滅時被殺死的,死相一點都不好看,臉被劈成了兩半,諸葛恪是在帶領步兵撤退時被殺的,他騎的騾子崴腳,把他壓在地上,他的護衛倒是試圖救出他,結果諸葛恪和護衛全被蒼鷹輕騎兵給砍死了。
所以我們可是捅了大簍子,不僅僅是全殲了吳軍的前鋒,還摧毀了部分孫家的根基,時間線拉長來看江東各大家族會對此有所動作的,而孫權一定會震怒的!
於禁恨恨的說:“他們這樣的出身也難怪會一路生事,不是逃走,就是不聽招呼,一路上被我殺了好幾百!”
“還剩多少?”
“九百多。”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他們?”
“還能怎麼處理,強行徵召入我的部隊,不加入的殺了!”
“我給你出個主意。”
“好,我聽聽。”
“你給他們兩條路選擇,一條路是加入你的隊伍,另一條是切斷右手拇指再釋放。”
於禁自然是知道右手大拇指的重要,失去它再難當兵,不過他還是問道:“那如果有人兩條都不選呢?”
“殺了!”
“現在就做?”
“不,明天一早,晚上更難控製和操作。”
“為何不直接點,不同意加入的就殺掉?”他還是不完全瞭解我的意思。
“嗯,這個也不複雜,被釋放的他們一定會往回跑,跑回他們的大部隊,那後麵的大部隊如果不接收他們就會寒了其他士卒的心,如果收留就會浪費他們的糧食,還會傳播失敗的恐慌和對我們的畏懼,也能瓦解一些吳軍的戰心,畢竟他們知道就算被俘也不會丟了命。這是陽謀,讓東吳去苦惱。”
“孟大都督果然智勇雙全,在下佩服!”
“小伎倆而已,我之前就用過這樣的法子對付吳軍!”
“你這小伎倆一般人可想不出來!”
我隻嗬嗬一笑。
設定了崗哨和巡邏隊後就立即安排睡覺了,這一天可是都累壞了,一夜無話。
黎明前我們就拔營出發了,我們先走,於禁隨後,他還要處理戰俘,他補充了一些人手加入他的隊伍,切了許多大拇指,殺了少數什麼都不選的傻瓜!
我們一路疾行,拉開和東吳大部隊的距離,被追上可不是鬧著玩的!這也是考量我們的糧草,於禁他們引誘吳軍追擊不完全是演戲,他們可是假戲真做,丟了所有輜重(在後麵逃跑的路上他又丟了好一些物資裝備),包括糧草,而我們全殲敵軍也沒繳獲多少糧草,這就導致我需要負責於禁的食物供給,所以時間越長我們的糧草供應越困難!
我們一路往南奔逃,而吳軍就在我們身後二十裡左右的距離一直追著我們,我十分懷疑他們又組建了新的前鋒,要是整體運動不會那麼快的。
晚上我們紮營,他們也紮營,並沒有夜間趕路的跡象。次日也是如此,再一天早上我們繼續跑路,後麵的斥候卻來報告了一個讓我們困惑不已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