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城牆的修建越來越有眉目,我時常去看看進度,城牆前後有三米寬,內為夯土,外麵包了石料,現在的牆高也沒到兩米,計劃是三米高(加胸牆和垛口就有四米六高了),工人還是差不多那麼多數量,不過施工速度慢了一點,因為上麵更需要精細操作,而且我也不希望發生第二次叛亂,施工中的死傷也降低了很多。
老虎利爪跟著我的正妻時間長了,已經不搭理我了,有時候還瞪我,我去看它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我拿出更多的時間去看顧孟克,我的野人養子,他長的可真快,已經不喝馬奶了,吃少量的米糊,吃很多的肉(熟肉),不愛吃蔬菜,愛吃水果,說話還是隻會說“克”這一個字,我教了好久“孟克”這倆字,他都說不了。
後院裏很熱鬧,一是孩子一大堆的熱鬧,另一個是女眷們開始明裡暗裏的爭鬥的熱鬧,兩個熱鬧我都受不了!我的床大部分時間被關鳳霸佔著,她是主母,自然後院以她為主,她說了算,沒想到這小妮子如此強悍,把其他女人治理的服服帖帖,不過其他女人確實在爭搶剩餘的寵愛,其中新來的那茜貌似嬌小可愛,實則心眼多的很,小小的身體擁有巨大的能量,能折騰出很多的花樣來,壓榨能力是女人中最強的一個。而青溪差不多已經退出了這個“後宮”圈子,她的精力都放在管家的事情上,莊園內外事情繁雜的很,她要親自管理老宅,還要監督和督促另外三處莊園的各項事宜。
我的武藝也在每日堅持練習,馬超教的劍法很是精妙,我越練越覺得收益豐厚,我把劍術融入斧法後,斧術好像威力更大,體力消耗反而更少了。唯一不太好的地方是,我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可不是吃的,我吃的並不多),這難道是內氣聚斂,將軍肚成形了嗎?
終於在叛亂髮生六七天後,狂象士回來了,樊仲向我做了彙報。
他們輕易拿下了狼岑的老巢,有許多羌人部眾離散了,也就是跑掉了,樊仲人少也就沒有去追尋他們,他隻是帶人看守好狼岑老營,清理財貨和人口,人口不多,隻有兩千多點,還主要是老弱,財貨倒是發現了很多,特別是樊仲找到了狼岑隱藏的寶庫,金銀珠寶玉石什麼的,狼岑絕對是一個土財主。最後樊仲一把火燒毀了狼岑的老窩,帶著財貨和俘虜一起往回走,路上遇到了一夥山賊,被樊仲輕鬆擊退,這夥山賊是由狼岑逃散的部眾和山裡一個小山賊團夥結合而成,他們妄圖把狼岑的財物給搶奪了,結果沒有成功。樊仲還收了一個新兵,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夥,不是這小夥年輕或者漂亮、聰明,而是這傢夥有兩米五的身高,異常的結實。
財貨全都入庫,俘虜的女人都放進工坊,老頭也進工坊,小男孩大點的進少年營,小點的進童子營,其他的男子都拉去修城了,修城的人還是太少!
兩天後猛虎和獵豹兩曲部隊也回來了,他們帶來的財貨也不少,價值上應該比狼岑的還多些,畢竟是把牂牁(讀zangke)郡給清洗了一遍,那些大家族、地主、商賈、大點的部落都被一鍋端了,現在的牂牁郡可是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帶回來的人口也不少,都是抄家所得,有四千多人,這四千人裏頭青壯比例高那麼一點。同樣的財貨入庫,俘虜也是做了同樣處理,築城的人手一下就多了起來,進度明顯加快。
我的部隊都回來了,我也再不怕會有叛亂,我把送去工坊的那一千戰俘也重新拉回來,加入修築城牆的工作中來,又從各處工坊總共調過來五百僱工,這樣修城的已經是七千多人,每天的築城場麵非常之壯觀!
話說回來,我的部隊回來後確實給我帶來了一個大問題。
各部隊無論是出去的,還是留守的都經歷了些戰鬥,雖然戰鬥規模和強度都不大,但是總歸是付出了熱汗和熱血,我總該是要獎勵的,這就是問題的開始,獎勵太多吧不大合適,戰鬥又不激烈也沒那麼生死攸關,獎勵太少吧也不大行,各部隊都擴充了很多新兵,很多新兵都是第一次參加戰鬥,如果獎勵太少了又打擊他們的期望,所以最後經過反覆考量後,我決定各郡兵每人獎勵四百“大漢通寶”,屯長加倍,軍侯再加倍;建寧城的五百守衛每人獎勵八十大漢通寶,守衛們並沒有真正參戰,但是他們在築城中也承擔了許多工和工作,其他各莊園守衛和西山工坊守衛每人獎勵五十大錢,他們的工作更少。
雖然看上去獎勵的不多,但是郡兵是滿編狀態,守衛也是增加了很多的人手,所以最大的問題就是銅錢不夠了,上次發放時就耗光了所有的庫存,甚至還連夜加班加點的製作了些銅錢才滿足了上次的需要,這次是完全不夠了!
為此我找來青溪和關鳳商量過,她倆一個是管家,一個是孟家主母,當然需要參議此事,後麵我又找來呂乂、孟胡、孟飛、李山這四個內政官員商議過,大家的意見無外乎兩種,一種是以後少發獎勵,一種是要多製作銅錢,最後我找的人是蒲元,他認為多製作銅錢是可以,但是我們的銅料有限,製作銅錢需要的時間會比較長,可能會耽誤了發放獎勵。
對啊,製作銅錢的技術很簡單,工藝也不複雜,成本也不高,但是原材料難搞啊,無論是銅礦還是廢銅都不是短期能搞到比較大的量的。而且不僅僅是現在擺在眼前的發放獎賞的事情,我的大都督區擴大了,我還要對新加入的郡(朱提郡和平驃郡)實施銅錢的管製,那就意味著還需要提供天量的銅錢!工坊也會因為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鑄幣上而受到影響!鑄幣確實也是發財的路子,但是現實問題是我沒辦法充分供應五個郡的需求,如果再加上額外的銅錢獎賞後就更加難以及時供應了!
我沒搞過金融,也對金融幾乎一無所知,這鑄幣其實完全可以算是金融專案,我該如何應對呢?我隻能去想想歷史上是如何做的,古代通常是製作更薄更輕的銅錢,但我的要求是定的,需要保持銅錢的製式和重量是恆定的,這纔是貨幣穩定的基石;另外就是紙幣,可現在紙幣沒法弄啊,雖然東漢早就有紙了,可紙還是很貴,而且紙的質量不足以拿來做紙幣,況且紙幣的發行是中央政府才能辦的了的事情,我一個地方都督顯然沒有那麼的權勢和力量!
難道叫我開錢莊(銀行),我可沒那個實力,也完全不懂如何去搞!
那還有什麼辦法呢?好像真沒有什麼辦法.....
我繼續搜腸刮肚的回憶,要不學歷史上諸葛亮的做法,製作值五百錢,一枚新銅錢抵五百枚老銅錢?我想那也隻會導致民生艱難,最終導致我自身實力的衰弱!銀幣?不,中國是有些銀礦,但銀的產量都很低,我沒法弄到那麼多銀礦石,事實上中國銀子突然多起來,我想大概是明朝時期,是歐洲輸入進來的,而且銀子還不是歐洲產的,大多數是美洲殖民地的銀礦出產的,歐洲的銀價很低,舉個例子(隻是舉例子,我可不記得當時的兌換比例),一歐洲商人用一斤黃金在歐洲兌換到二十斤白銀,到中國可以用二十斤白銀兌換成兩斤黃金,來來回回就把中國的黃金兌走了,我讀到過相關的史料,這是被歐洲歷史學家刻意遺忘的事實,也是大多數中國歷史學者沒有注意到的真實情況,我想這是明朝後來閉關鎖國的一個重大原因。
對啊,可以鑄造金幣啊,中國黃金產量還是很大的,最重要的是我手裏有很多黃金,通過貿易,特別是天竺線路獲得的黃金最多,印度也不怎麼產銀礦,但是他們的金礦還是很豐富的。而且金幣的製作成本更低,銅礦和銀礦的提煉需要更多的工藝和步驟,需要耗費大量的燃料!
我提出這個想法,蒲元覺得完全沒問題,製作金幣就太簡單了。我們商量了一番,決定製作的金幣和大漢通寶一樣的樣式和大小,也是外圓內方,隻是要薄一點,差不多是銅錢的三分之二厚,因為這個厚度下金幣的重量剛好和天竺商人使用的安息金幣一樣重,簡單來說就是能直接在天竺使用。定的價格是,一枚金幣兌換一千枚銅錢,當然銅錢必須是我們的製式銅錢“大漢通寶”,其他的銅幣和銀幣都不做相應的兌換。這樣就相當於擴大了我的鑄幣權(特別是穩定性),提高了鑄幣的供應量,提高了市場的活躍度(大額交易更容易),還能跟外部市場直接銜接(金幣是地球通行貨幣嘛)。
然後我授權蒲元趕緊去做這件事,黃金手工藝品先暫停製作,等黃金非常充足了再去做,再說加工製作哪有搞金融來錢快!
這樣就解決了我的獎勵發放問題,之後我開始把注意力放在郡兵的補充、人員的訓練、武器裝備補充上,很快就又要找蒲元來出手支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