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囚徒後的前兩天情形很好,恢復了一些施工速度,秩序井然。
第三天一大早,我接到了幾條情報網送來的訊息,都是大訊息。
西北發生了大事。趙雲帶領部隊進攻了天水郡,過了渭水後就選了一處高地駐紮,沒有繼續往冀縣(天水治所)進發,司馬懿帶兵來攻打,趙雲固守,司馬懿沒佔到好處,趙雲也損失了些兵丁,然後當天夜裏趙雲偷偷撤離了高地,但司馬懿很明顯發覺了,或者提前預估到了,他帶兵攔截了趙雲,在渭水東岸他們又幹了一架,在趙雲部被滅了大半,就要被全殲的時候,突然從西北方向衝來了一大隊騎兵,襲擊了司馬懿部隊的右翼,司馬懿怕有埋伏,撤退了,趙雲部順利越過渭水,回到隴西。原來是趙雲秘密招募了騎兵,而司馬懿一直以為趙雲隻有步兵,等司馬懿反應過來,追過渭水後,趙雲部加速撤離,一直撤出了隴西郡,繼續逃竄回到了金城郡。也就在趙雲和司馬懿對戰的同時,西平郡和酒泉郡聯合出兵,拿下了張掖郡。就這樣劉備的雍州部失去了和漢中的連線,但是雍州和涼州連線在一起,其中的得失不好說,至少是擺了司馬懿一道。司馬懿加強了武威郡和隴西郡的防守。
荊州也發生了些事情,南郡安置了許多的曹魏降兵,這本來是補充了關羽荊州老兵的巨大損失,但問題很快就出現了,曹魏暗中行動,誘使許多原於禁手下降兵偷偷溜走,逃竄進曹魏所屬的江夏郡,甚至南郡東南的幾處縣城發生了叛亂,直接併入了曹魏的江夏郡,關羽這邊忙於四處抓逃兵,也沒有去搶奪這幾個縣城。另外曹仁重整了部隊,裁撤了老弱,遣散了壯丁,重新佈置了荊州戰線,防禦力和進攻力更強了,這纔是可怕的地方,曹魏依然是三國中最具實力的一家。
交州的也是大事件,呂蒙死掉了,對外說是突發疾病死的,真實情況探查不出來。東吳沒有動武陵郡,但他們從零陵郡派兵快速的進攻了鬱林郡,打了徐晃一個措手不及,一下就被打蒙了,後麵徐晃組織過一次誘敵深入的戲碼,不過在他發現敵人數量太多,並且敵人派出部隊要迂迴包抄自己的後路,他果斷放棄原計劃,倉皇西撤,一直逃到平濮城,他的部隊隻剩下了一千多人,而且他也丟掉了他治下的所有土地,鬱林郡被搶了,交州和荊州被斷開了,而且武陵被從南部和東部包圍住,隨時有丟的危險。於禁也沒有支援鬱林的任何行動,武陵郡人口稀少,糧草不足,他也麵臨一個大問題,那就是逃兵的問題,他手下的士兵老家都在北方,而且也有曹魏密探暗中攛掇的因素。另外就是隨著疫情淡化,孫權已經派人慢慢收服南海郡、合浦郡和蒼梧郡,這對馬超也是一個大大的問題,孫權一定不會放棄交趾、日南和九真三郡。
這裏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並馬上付諸實施,我向劉備上書,舉薦劉胄轉任鬱林郡都尉,協助徐晃奪回鬱林郡,並寫了書信給張飛,讓他知道劉胄在之前對建寧郡的叛亂中暗自支援叛軍的行徑,讓他支援派出劉胄。鬱林郡現在是燙手山芋,劉胄膽子不大,他一定不會願意去的,如果他去我有辦法對付他,如果他不去,我自然也有辦法收拾他!
之後是另一件大事,黃忠死了,他確實是病死的,年紀很大而且早就有病症,勞累很可能也是去世的一個原因,他一直忙於招募和訓練新軍,兩萬新軍不僅招募齊全,還有了一定的訓練度,裝備也是齊全的,差不多可以參加戰鬥了。但他一死,這支新軍就陷入了多方爭奪的角力場,現在是由劉備親自帶著,但最終肯定是要交給某人帶領的。
上午我還在慶幸於我的轄區蒸蒸向榮呢,中午就出事了。
也不知道築城的這些人是如何組織起來的,是原本的降兵早就有暗中串聯還是新加入的囚徒的攛掇,三千多人在午飯後立即發動了叛亂,他們搶奪了看守他們的壯丁手中的武器,他們也不去衝擊內城,內城有飛龍和麒麟兩支部隊,還有城池守衛兵五百,這三千多人不管不顧,從南城門沖了出去,而城外既沒有戰象,也沒有老虎,隻有一千壯丁(昨天下午才解散了最早徵募的兩千壯丁,讓他們回家,也是節省我們的糧食消耗)在外麵零散分佈,不得不說這些叛亂分子選的時間非常好!
隻有五百個降兵和犯人待在原地沒動,那三千多人全部瘋狂的往南跑,一直往興古郡的方向跑,我是派出了飛龍曲的人去追,但他們跑的太快,而飛龍部隊還需要重新整隊集結,兩者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叛亂分子很快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裡,興古郡可是有連綿的大山和密林,如果讓他們逃進山林,就再也沒辦法了,他們可能分散回家,也可能會虎嘯山林,成為一支大大的山賊土匪團夥,不僅會危害地方,還很可能會對我的商隊造成影響。就在心急火燎間,馬忠突然從北邊回來了,我趕緊命令他們去南邊追擊這三千叛亂分子,一定要堵住他們南逃的道路,必要時殺無赦,決不能讓他們逃進深山!
一直等到傍晚,馬忠和革旦纔回來,隻帶回來八百多叛亂者,馬忠確實追上了,也擋住了南下的道路,但是這些叛亂者拚了命,大部不肯投降,馬忠和革旦隻能殺了兩千,有兩三百還是逃脫了,兩三百危險性就弱很多了,就算他們做了山賊,也不會對商隊造成什麼破壞,商隊有足夠的護衛,頂多也就是對周邊的村鎮有所傷害。
還好有馬忠他們剛好趕回來,要不後果就會嚴重的多!
馬忠回來彙報完追擊的情況後,才彙報了他們遠征狼岑老巢的行動,那也不是一帆風順的,經歷了許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