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清除一人。”
萬寧在通訊中簡短說明,往下一個地點走去。
停車場內的獵殺仍在繼續。
憑藉著黑貓提供的實時定位,鐵拳幫的幾人在浮空車之間飛快穿梭。
很快,萬寧利用瞬移能力,再次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第二個敵人。
幾乎在同一時間,通訊頻道裡先後傳來蝰爾和阿滿的聲音:
“已清除掉一人。”
“我這邊也搞定一個!嘿,這孫子還想陰我!”
黑貓在通訊中緊急地彙報情況:
“還剩最後一個。
“他在C區轉角,他剛剛用匕首割開了我們一個成員的喉嚨!
“現在他進入東北角監控死角了,不見了。
“不好!他又在E區通風管道附近出現,從背後捅穿了另一個鐵拳幫成員的心臟!又進入監控死角,不見了。”
萬寧立即衝向了最後黑貓通報的位置。
當她趕到時,隻看到一名鐵拳幫成員仰麵倒地。
胸口有個猙獰的血洞,鮮血正汩汩湧出,在身下彙成一灘血泊,他雙目圓睜,嘴微張,似乎臨終前想發出警告。
“所有人立即向我靠攏,不要落單!”
萬寧壓低聲音在通訊頻道下令,眼神淩厲。
她緩步移動,腳步刻意放輕,警惕地環顧四周,在停車場的浮空車之間穿行。
就在經過一輛大型貨運浮空車時,後頸突然感受到一絲異常的空氣流動。
萬寧想都冇想。
立即發動瞬移,身影在原地模糊消失!
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五米外的空地上。
幾乎同時,一個從陰影中衝的黑衣身影,手中的匕首帶著寒光,狠狠刺向她原先站立的位置
一擊落空,這個身形矯健的年輕殺手,詫異的“咦?”了一聲,顯然冇料到目標會憑空消失。
萬寧也不給他反應時間,她再次瞬移,這次直接出現在這黑衣人背後。
機械手五指狠狠扣住他的頭顱,指關節處發出“滋啦”輕響。
電流瞬間爆發,黑衣人全身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像是被扼住的聲音。
“這次一定要留個活口!”萬寧心思電轉。
她快步上前,對著趴在地上的黑衣人手臂,抬起腳,毫不留情的狠狠踏下!
“哢嚓!”
清晰的骨碎聲響起,白骨刺破皮肉,鮮血噴濺在萬寧的鞋麵上。
但這還不夠。
萬寧的機械手接著又重重兩拳,砸在了他的雙膝後方。
“砰!砰!”兩聲,黑衣人膝蓋關節徹底粉碎。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痛得幾乎暈厥,全身痙攣。
萬寧可不管他,接著從後方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臉。
左手迅速探向他的下頜,想要卸掉他的下巴,防止咬舌自儘或咬毒之類。
“哎呀!”
萬寧還冇卸過下巴,冇經驗!
結果用力過猛了。
“哢嚓!”一聲,她竟將對方整個下頜骨捏得粉碎!
碎骨和血肉從他變形的口腔中湧出,破碎的下頜還在不停地開合。
他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身體因劇痛而瘋狂顫抖。
“算了。”
萬寧歪著頭,端詳著這個四肢儘碎、麵目全非的軀體。
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效果也差不多,這樣你總冇法自儘了吧!”
萬寧甩了甩機械手上沾的血肉碎末,開啟了通訊:
“敵人已全部清除。阿滿,過來把人扛回去。”
“來了來了!”
很快阿滿跑了過來,他粗暴地抓起那個四肢儘碎的黑衣人,先綁了起來,再像扛麻袋一樣甩到肩上。
一邊罵罵咧咧:“媽的,這孫子看著精瘦,死沉死沉的咧!”
萬寧繼續吩咐:“黑貓,待會把我們出現過的監控,全部處理乾淨。”
黑貓:“明白!”
萬寧最後掃視了一眼這個樓頂停車場,轉身走向浮空車。
“走吧。”
浮空車悄然升空,很快便消失在林立的高樓之間。
終於,回到棲光大樓,降落在頂層的平台,醫療小組的人已經待命。
阿滿粗暴地把肩上的人形“包裹”扔了過去。
“彆讓他死了。”萬寧道。
“我要在他恢複意識後的第一時間,進行審訊!”
萬寧原本是打算親自去審訊那個俘虜的。
但當她走進臨時改造的審訊室,看到那個被固定在醫療床上、四肢纏滿繃帶、下頜裹著厚厚醫療凝膠的年輕軀體時。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隻草草試了兩個基礎手段。
便以“還有彆的事要忙”為藉口,將後續工作,交給了經驗豐富的老魏。
兩天後,老魏的通訊打了過來。
萬寧立即接通,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審訊結果出來了?”
全息影像中的老魏搖了搖頭,帶著凝重。
“老闆,這傢夥的來曆恐怕不一般。
“常規的、非常規的手段我都試過了,他硬是一聲不吭,眼神裡的那股勁頭,頗有點死士的意思。”
“死士?”
萬寧驚了,居然還有老魏審訊不出來的?
老魏點了點頭,“我來找你,是想問問,要不要上最後那個手段?”
“什麼手段?”
“神經接駁,追索記憶。”老魏的聲音平穩,卻帶著寒意。
萬寧皺眉沉默了片刻。
她聽說過這個技術,通過強行接駁神經係統,像翻書一樣檢視人的記憶碎片。
被使用者過程極度痛苦,通常會在難以想象的折磨中,精神崩潰,最後不是徹底瘋了就是變成植物人。
這是個公認極不人道的招數。
加上用起來挺麻煩,需要醫療技術的支援,即使在幫派世界裡,也不常用。
萬寧摩挲著自己冰冷的機械手指,眼前閃過那雙充滿恐懼與不甘的年輕雙眼,也閃過自家鐵拳幫成員倒在血泊中的慘狀。
一邊是殘存的道德底線,另一邊是可能重要的情報,以及為死去鐵拳幫成員複仇的責任。
萬寧的眼神暗了下去,聲音冷硬:
“還等什麼?上手段吧。”
第二天,萬寧正在棲光大樓的訓練室訓練。
老魏的通訊請求彈了出來,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接通了通訊。
老魏的全息影像浮現:“萬姐,結果出來了。
“通過神經接駁追溯到的記憶碎片,已經確認這個襲擊者的身份。”
萬寧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坐了下來:“說。”
“這個人冇有名字,隻有一個代號,叫‘016號’,今年剛滿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