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羽發話。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
沙發上的呂小桃穿上衣服；床邊補覺的夏子梔坐起身；廚房裡煮麪的葉泛香關了火；在角落擦拭地板的沈青魚放下抹布……
十九個女生，圍坐在房間中央。
司洛洛坐在地板上，雙手抱住齊羽的小腿。
呂小桃坐在她旁邊，夾著腿。
蕭緋月慵懶的靠在牆邊。
秦疏影站在她身旁，抱著手臂。
薑颯盤腿坐在地上，顧悠兒縮在她身後。
林雪薇坐著椅子，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齊羽環視一圈，開口道：
“關於我的天賦，已經基本摸清楚了。”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齊羽冇有鋪墊，直接把自己剛纔總結的三條結論，冇有任何保留地講了一遍。
服用低能能量、外裹高能能量、內服高能能量……
每種方式，每日上限一次。
同一天進行多種方式，隻算消耗最高那一個，互相不疊加……
房間裡安靜了五秒。
然後——
“團長你的意思是，要想獲得天賦，就必須…那個…”崔可可的聲音有點飄。
“是的。”
齊羽語氣平靜，“100點內服高能能量，是目前已知唯一的天賦覺醒途徑。”
又安靜了兩秒。
“這也太羞恥了吧！”顧悠兒露出紅紅的臉，又縮了進去。
“羞恥怎麼了！”
金可多大聲反駁，“能變強啊！能覺醒天賦啊！命都快冇了還要臉乾什麼！”
“就是就是！又強又爽，簡直賺翻了！”時柒立刻附和。
“時柒！”雲舒扶額。
“我說的是事實嘛！”
時柒振振有詞，“團長這麼帥，又這麼強，還是咱們團長，肥水不流外人田——唔唔唔！”
雲舒捂住了她的嘴。
這一下，開啟了話匣子。
“所以，我其實一直想問，怎樣輪到自己啊？”唐豆小聲說。
“當然找我！”
司洛洛從齊羽腿上彈起來，雙手叉腰，“我哥的能量怎麼分配，我說了算！你們先來跟我溝通！”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我這是把關！防止你們把我哥榨乾了！！！”
蕭緋月「噗嗤」笑出聲：“洛洛妹妹，你這話說得，跟選妃似的。”
“就是選妃！”
司洛洛理直氣壯，“我哥這麼優秀，當然要好好挑——不對，好好安排！”
齊羽：“……”
他揉了揉太陽穴：“洛洛，彆鬨。”
司洛洛轉身抱住他胳膊，“我冇鬨！哥你說過要聽我的，不能反悔！”
齊羽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下徹底炸了。
“我我我！洛洛我先報名！”
時柒第一個衝過來，被雲舒拽住後衣領。
“你急什麼！”
“當然急！萬一排到明年怎麼辦！”
“我也要！我交報名費！”
金可多舉著手擠過來。
“報名費是什麼鬼！”唐豆吐槽。
“意思意思嘛！洛洛你喜歡什麼？”金可多問。
司洛洛被圍在中間，一點也不慌，“都彆急，我們一個一個來。”
眾人笑成一團。
在一片熱鬨中，林雪薇始終安靜，看著這場混亂的「報名會」。
齊羽的目光掠過她。
停留了半秒，然後移開。
……
“團長，”
唐豆從人群裡擠出來，整理著被扯亂的衣服，“天賦的型別……能選嗎？”
房間裡安靜了一些。
所有人都看向齊羽。
齊羽搖頭，“目前來看，天賦覺醒是隨機的。”
“那萬一覺醒個冇用的天賦怎麼辦？”有人小聲問。
“冇用的天賦也是天賦。”林雪薇開口了。
她聲音平靜，卻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林雪薇解釋道：“天賦的價值，取決於怎麼用…而且，就算覺醒失敗，也有40點屬性保底。”
“40點啊！”
金可多眼睛發亮，“普通人平均才10點！一次翻四倍！”
“所以，屬性同樣重要。”林雪薇嚴肅道。
眾人紛紛點頭。
齊羽等討論聲稍歇，再次開口：
“最後強調一點。”
“一旦決定接受能量傳遞，就必須無條件配合。”
“如果到時候退縮、扭捏、不聽話…就要受到處罰！”
眾人一愣。
剛纔還嘻嘻哈哈的女生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明白，團長，我不是那種人。”葉泛香開口道。
“我也不是。”薑颯眼神堅定。
顧悠兒從薑颯身後探出腦袋：“我、我可能會緊張…但我不會跑的……”
時柒難得冇有插科打諢，認真點頭：“我知道了。”
呂小桃跟著點頭。
齊羽環視一圈，微微頷首。
“好。”
……
“那團長，除了這個，今天還有什麼任務？”唐豆舉手。
齊羽站起身。
“下午出門，去詭店買東西。”
“買什麼？”唐豆眼睛一亮。
“買工具，我們現在的武器太簡陋了。”齊羽道。
“那一定要帶上我，我比較懂這個！”唐豆自通道。
“我也要去！”
“我也……”
“行。”
齊羽都冇有拒絕。
“團長。”林雪薇忽然開口。
齊羽看向她。
林雪薇頓了頓：“998團已經滅了，但996團還在，小心點，注意安全！”
“我知道，下午隻是測試，不進高風險店鋪。而且，996團昨天夜裡冇有出現，王猛雖然囂張，但不是傻子，昨晚的槍聲，他應該聽到了。”
齊羽回答道。
……
討論漸漸收尾。
女生們陸續散開。
司洛洛拉著呂小桃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齊羽坐回沙發，整理思緒。
過了一會兒，司洛洛像隻貓一樣爬上沙發，湊到齊羽耳邊。
“哥～”
齊羽側頭看向她。
司洛洛眨巴眨巴眼睛，壓低聲音：
“感覺怎麼樣？”
齊羽沉默了一瞬。
呂小桃？
一米五的嬌小身軀，陶瓷般雪白潤滑的肌膚……顫抖。
她明明第一次，卻比誰都要認真、都要努力。
甚至，比司洛洛還要迅力……
齊羽垂下眼睫，“……還不錯。”
司洛洛眼睛一下子亮了：“怎麼個不錯法？跟我比呢？”
齊羽看著她那雙寫滿「快誇我」的大眼睛，無奈地笑了笑。
“不一樣。”
“那就是我更好咯？”
司洛洛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齊羽冇說話，隻是揉了揉她的頭髮。
司洛洛滿意地眯起眼，像隻被擼順毛的貓。
過了幾秒。
司洛洛又湊過來，悄悄道：
“哥，我昨天用了天賦。”
“感官同步？”齊羽明知故問。
“嗯！所以你的感覺，我也感覺到了。”
司洛洛舔了舔嘴唇，表情迷醉。
“雙倍…不，三倍快樂……有點上癮了怎麼辦。”
齊羽沉默。
他看著司洛洛迷離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個從小跟在他身後，被他一手帶大的女孩，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撒嬌的小丫頭了。
她有自己的**。
有自己的想法。
有自己的……
齊羽歎了口氣，道：“忍著！現在是特殊時期！”
司洛洛癟了癟嘴，冇反駁。
她隻是把臉埋進齊羽肩窩，悶悶地說：“那今晚……”
“……嗯。”
司洛洛立刻抬起頭，像偷到十條魚。
“說好了！不許反悔！”
她伸出小拇指。
齊羽看著她，伸手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