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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李雲睿輕輕笑出聲,將犀角梳隨手擱在榻邊的小幾上,身體向後靠了靠,姿態更顯放鬆:
“燒賬本,滅活口……老二倒是學機靈了,知道壯士斷腕,冇有伸手撈人。他若是真的做了,反倒是無趣了~!”
貼身女官猶豫一瞬,還是低聲問道:
“殿下,恕奴婢愚鈍。那青樓生意,雖上不得檯麵,卻實是二皇子僅存的財源。如今被連根拔起,二皇子卻無動於衷,那以後府中用度、手下豢養、乃至朝廷官員的維繫……隻怕頃刻間便要捉襟見肘。二皇子……當真能如此輕易割捨?還是說另有倚仗?”
李雲睿聞言,嘴角那抹笑意更深,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倚仗?”
她嗤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