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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過獎了。”
林軒微微躬身,語氣不卑不亢:
“侄兒隻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更不想……成為彆人手中隨意拿捏的棋子。”
“棋子?”李雲睿輕笑,“誰不是棋子呢?區別隻在於,有些人甘願做棋子,而有些人……想成為執棋的人。你如今,是想做後者了?”
她不再等林軒回答,轉身麵向慶帝,姿態重新變得雍容優雅,彷彿剛纔那場幾乎撕破臉的對質從未發生。
“陛下,”她聲音平穩,“今日之事,臣無話可說。陛下若要查內庫賬目,查江南明家,雲睿……悉聽尊便。”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坦然得令人心驚:
“隻是,臣所為,皆是為了慶國。內庫與北齊往來,雖有私利,但更多是為探聽北齊虛實,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