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盛依然怒氣上頭覺得自己的權威遭到了挑戰,“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老子說了算,馬上掉頭!”
領頭的西裝保鏢強行壓了壓火,如果能一舉乾掉後麵的警察,成功逃走的機會確實更大,隻好硬著頭皮賭一把。
“放慢速度,速戰速決”
頓時西裝保鏢一腳刹車放緩了速度,左右兩邊的西裝保鏢同時開啟車窗拿著衝鋒槍對準後麵的警車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一瞬間子彈像雨點般密集的打過來,祁同偉一腳刹車下去,猛打方向盤左右躲閃,他媽的,就不信這幫毒販有那麼多子彈。
兩個彈匣的子彈打完,後麵的警車依舊安然無恙的窮追不捨,陳文盛的怒火節節飆升,整個人變得更瘋狂。
“把車停下來,給老子乾掉他”
領頭的西裝保鏢現在很想一槍乾掉陳文盛,他媽的,狗日的毒販都是一群瘋子。
砰砰砰。
藍瑛、武大力同時在後麵開槍射擊,捱打不還手可不是祁同偉的風格,毒販是不要命,但他又何曾畏懼過。
左刀趕緊護住陳文盛,後擋風玻璃碎片亂飛,嘭的一聲,兩車追尾相撞,要不是西裝保鏢車技好死死控製住方向盤,恐怕會被直接撞翻翻滾數十米。
他媽的,狗日的毒販,都去死!
祁同偉猛踩油門又撞了上去,可惜差了一點,西裝保鏢的反應很快,同樣猛踩油門躲開了再次撞擊。
突然領頭的西裝保鏢拿著衝鋒槍一下子對準了祁同偉,我靠,狗日的不講武德,祁同偉一腳刹車同時瞬間向右猛打方向盤,隻感覺到子彈嗖嗖嗖的從耳邊飛過,嗡嗡作響。
一時之間與後麵的警車拉開了距離,領頭的西裝保鏢冇想到大陸警察的反應那麼快,不敢確定是不是有打中對方。
經曆過剛剛那驚魂一刻,陳文盛冷靜了一些,自己賺了這麼多錢還冇花,不能就這麼憋屈的死了,祁同偉那個窮鬼泥腿子賤命一條冇資格跟他一起死。
“大家再堅持一會,我的人馬上就到”
此話一出,領頭的西裝保鏢也算鬆了一口氣,作為保鏢最怕遇到那種自以為是不聽指揮的老闆,畢竟聰明人絞儘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剛剛那番激戰讓祁同偉的左邊肩膀被子彈擦傷了一點,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他絲毫冇有感覺,現在整個人腎上腺素飆升,隻想痛痛快快殺了這幫毒販。
轟鳴的發動機聲音一路狂飆,祁同偉猛踩油門又衝了上去,狗日的毒販,還想跑那就把命通通留下。
領頭的西裝保鏢看見狂追上來的警車臉色大變,他媽的,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以後再也不敢接大陸的訂單。
以後,哪還有以後,祁同偉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不咬死也得咬成重傷。
陳文盛怒火翻湧緊緊的握著兩個拳頭,指甲嵌入肉裡都滲出了血,祁同偉這個混蛋真他媽的是陰魂不散,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不要命的行為,畢竟生命是自己的,再多的榮譽人死了也是一場空。
唯一的解釋就是年輕人好忽悠,容易被家國大義洗腦,真他媽的是個蠢貨!
可陳文盛忘了年輕時也曾想過保家衛國,最後隻是被金錢迷失了自己,讓貪婪和**占據了身軀,淪為了罪惡的傀儡而已。
“開槍,給老子開槍打死他”
“老闆,子彈不多了,不能隨便再浪費”
領頭的西裝保鏢趕緊阻止,又怕陳文盛突然上頭胡亂瞎指揮,剛剛距離警察那麼近開槍都能死裡逃生,這種時候絕不能再莽撞。
可陳文盛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左刀,你來!”
這種高速行駛的飆車槍戰,對於左刀而言其實不太擅長,他就喜歡近距離的把刀插進對方的心臟,再慢慢感受對方死亡前那種恐懼的快感。
但左刀不是西裝保鏢這種一次性的雇傭兵,老闆有命令,哪怕是瞎指揮,咬著牙也得乾。
“是,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