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走進審訊室,一屁股坐下,眼神中殺氣騰騰。
“羅喜忠,時間緊迫,老子冇空跟你兜圈子,你想要活命,想要你家人活命就趕緊交待”
羅喜忠見識過活閻王的手段,他都已經要被滅口,如今隻有依靠警方纔是他唯一的活路。
“祁隊長,我交待,我都交待,請你一定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祁同偉死死盯著羅喜忠,“你的家人已經被帶到安全的地方,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可不敢保證窮凶極惡的毒販會不會找到他們”
這還是警察嘛,羅喜忠感覺自己是在跟綁匪對話,“祁隊長,我說實話,一定說實話”
“威遠化工廠是不是在給陳文盛提供製毒的麻黃堿”
製毒、販毒是死罪,羅喜忠無比的後悔與恐懼,可麵對在天河市一手遮天的陳家寨他又無可奈何。
“祁隊長,我都是被逼的,那些麻黃堿是陳文盛指示陳大毛拿走的,我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至於販毒我真的不知道,也從來冇有參與”
祁同偉詭異的笑了笑,這屍位素餐的廠長之位莫非是買來的。
“羅喜忠,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乾淨,是你裝傻,還是把警察當傻子了”
“祁隊長,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製毒、販毒,要是不按照陳文盛說的去辦,他就要殺我全家,我冇辦法啊”
羅喜忠急了,作為一個化工廠的廠長,他當然知道麻黃堿的作用,若是讓警方和法官都相信他是被逼迫的,至少可以保住一命。
“好了,我冇空跟你廢話,好自為之”
祁同偉一下子站起來,羅喜忠供出陳文盛已經達到目的,現在是爭分奪秒,可冇時間浪費。
“祁隊長,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
祁同偉懶得聽他狡辯,走出審訊室,樓下已經集合了數十名警察,另外戰鷹帶領的上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也準備完畢。
“出發,目標陳家寨”
“是”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雲霄,天河市的天是真要變了,陳家寨隻手遮天的日子進入了倒計時。
嗚嗚嗚嗚,警車浩浩蕩蕩,一路鳴笛,就是要告訴天河市的所有老百姓,這陳家寨並非法外之地。
陳家寨。
陳大福彙報道:“雄哥,警察來了”
陳文雄坐在紅木大椅上,目光之中透著無儘的狠戾,這位曆經十年運動,商海浮沉的狠人終於遇到了同樣心狠手辣的對手,就像是曾經那個一無所有的自己。
“告訴所有人,不要跟警方衝突,配合調查”
“知道了,雄哥,我馬上去辦”
“去吧”
陳文雄揮了一下手,有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壓得胸口都有些喘不過氣。
現在這個時候,若是煽動村民反抗,整個陳家寨恐怕都會被貼上毒販的標簽。
國家對待毒品是零容忍,強行反抗隻會加速自取滅亡,還不如把陳文盛切割出去,個人行為那就個人負責。
陳家寨的大門口,站了一排保安,個個臉上都是怒氣沖沖,咬牙切齒握著拳頭不服氣。
祁同偉霸氣的從警車裡下來,抬頭望了一眼,陳家寨三個字,筆鋒豪邁,還真是氣派,可一切的牛鬼蛇神終究會被掃進曆史的垃圾堆。
“陳文盛涉嫌製毒、販毒,殺害緝毒支隊長徐峰一家三口,誰要是膽敢阻攔警方辦案,我請他吃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