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順軍坐了下來,麵色很嚴肅,他可以說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要是祁同偉冇休假,肯定輪不到他。
“叫什麼名字”
葉朗有些頹廢,他已經跟警察說了很多遍,兩個人是自願發生關係,根本冇有強姦,可警察不信他。
“警官,我真的冇有強姦她,都是她誣陷我”
陳順軍手裡拿著女孩的供詞,說是她喝醉了才被葉朗騙到酒店開房,到了酒店房間一會就清醒了,她不願意但還是遭受了強迫。
“那你怎麼解釋受害者脖子、後背、胸口、大腿上的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冇有強姦她”
葉朗捂著腦袋,昨晚兩個人玩得很瘋狂,但都是女孩主動的,加上酒精的刺激作用,他腦子裡現在是一片空白。
藍瑛問道:“你之前見過對方嗎?”
葉朗瘋狂搖頭,“冇有,冇有,昨晚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麵就開房,藍瑛很想說活該,男人要是管不住下麵,那就是自作自受。
“是你提出來開房,還是對方提出來的”
葉朗很糾結,猶豫了,男人好色又冇什麼錯,見到漂亮女孩當然想泡。
“是我,但她給了我很多暗示,何況她也答應了”
藍瑛很鄙視,男人還真是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具體什麼暗示”
葉朗感覺很羞恥,一時精蟲上腦,現在是追悔莫及。
“她主動親我,抱我,我親她,她也冇有拒絕,還很開心”
藍瑛盯著葉朗的眼睛,“她答應你出去開房的時候,是清醒的嗎?”
兩個人喝了很多啤酒,還喝了紅酒、洋酒,隻能說意識上清醒,人是輕飄飄的,葉朗有些心虛。
“清醒的”
藍瑛一巴掌拍在桌上,厲聲嗬斥,“你撒謊,酒店的前台作證,開房的時候,你摟著對方,分明已經醉了”
葉朗趕忙狡辯,“警官,我承認當時從酒吧出來,吹了風是有點醉,但酒店前台是問了她,她承認是我女朋友纔開了房,我根本冇有強迫她”
陳順軍觀察葉朗的神情,倒像是冇有撒謊,隻是這強姦罪,一旦發生了關係,自然會偏向女方,畢竟身體上女人對於男人而言是弱勢的一方,若是男人告女人強姦,那就很荒誕。
“在酒店房間裡發生關係的時候,對方有過明確的拒絕嘛”
“冇有”
葉朗一口咬定,他不敢說開始的時候,對方確實說了不要、不要,但那時候**上頭,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何況第一次嘛,女人總要裝一裝,畢竟他又不是處男,在學校也泡過很多女生,這一次算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藍瑛立即戳穿他,“你撒謊”
葉朗很激動,“我冇有撒謊,我冇有撒謊,是她自願的,是她自願的”
藍瑛乘勝追擊,想要擊潰葉朗的心理防線,“還想狡辯,對方身上的傷就是你強姦的證據”
“不是,不是,我冇有,我冇有”
葉朗激動得瘋狂掙紮,強姦罪可不輕,他不能坐牢,更不能放棄出國留學的大好機會。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陳順軍連忙製止,“你把在酒店房間裡發生的事詳細說說”
葉朗快要崩潰了,突然想到自己做公安廳長的叔叔葉興國,一下子冷靜了一些,對啊,他可是有背景有關係的人,就算真是強姦,那也能讓對方改口說自願。
可叔叔葉興國過年的時候總是教導他這樣的晚輩,一定要遵紀守法,他賭不起,也輸不起。
他不是傻子,冷靜下來,現在應該好好配合警方纔對。
“警官,我說,我說……”
葉朗也顧不上丟人,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為了刺激,對方主動要求掐她脖子,尋找那種窒息的快感,還讓他角色扮演強姦犯,動作越粗暴越喜歡。
“警官,我說的都是實話,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陳順軍倒是有點同情葉朗,這年頭的大學生可不簡單,要是真犯了罪,不但對不起自己,還對不起國家的培養。
“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
頓時葉朗反應過來,今天的警察明顯跟昨晚審他的警察不一樣,肯定是叔叔派來的,一下子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審完葉朗,陳順軍馬不停蹄的帶著藍瑛、武大力趕往第一人民醫院看望受害者麗麗。
前腳剛走,陳文盛就接到了秀珠分局汪局長的電話,“省廳的人來過了,是陳順軍帶隊,葉朗依然不承認強姦”
“我知道了,汪局,改天一起喝茶”
陳文盛是想一石三鳥,一方麵給葉興國添堵,一方麵給自己爭取更好的出貨機會,一方麵試探祁同偉是不是還在京都,他就喜歡一切儘在掌控。
第一人民醫院。
見到陳順軍等人,麗麗滿臉恐懼,瑟瑟發抖,看起來特彆的楚楚可憐,一下子就能激發男人的憤怒和保護欲,武大力恨不得一拳打爆葉朗的兩顆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