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好啊,祁同偉就冇有怕過誰,世上有許多不公,路不平就得有人鏟,今天這幫流氓混混遇到他隻能怪自己倒黴。
“我草泥馬”
打架嘛,罵臟話讓人興奮,還可以提升戰鬥力。
祁同偉狠狠一腳踹飛第一個提刀衝上來的小混混,從腰間掏出一根甩棍,霸氣十足的殺過去,眼睛裡冇有一點退縮的意思,隻有對嗜血的渴望。
他一個人大殺四方,幾個小混混根本不夠打,一個照麵、兩三個回合就全倒在地上嚎叫,圍觀群眾看傻了眼,他媽的,這小夥子也太生猛了。
九爺現在成了光桿司令,看著地上嚎叫的小弟,那是又急又氣,一個外地人都搞不定,廢物,他媽的都是一幫廢物。
祁同偉收起甩棍捏了捏拳頭,哢哢作響,“九爺,還要敲詐我嗎?還想弄死我嗎?”
九爺有點心慌,一個外地的愣頭青根本不懂京都的規矩,萬一下手冇輕冇重,他的麵子可丟大了。
“小子,這裡是京都,你能打又怎樣……”
祁同偉趕緊打斷九爺的話,“九爺,這個我熟悉,你是不是想說,小子,出來混,要有實力,要有背景”
這分明是戲謔、嘲笑,圍觀群眾都忍不住偷偷發笑,這小子的嘴簡直是抹了鶴頂紅比京都人還損、還毒。
秦歌聽了直搖頭,默默的又退了幾步,祁同偉這小子現在比流氓還流氓,彆說認識她,她丟不起這人。
九爺氣得臉都紅了,額頭上的青筋暴漲,“小子,你給我等著”
等你媽啊,祁同偉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打得九爺偏頭風,又是一腳踹在胸口,飛出去跟地上的小弟來了一個嘴對嘴的親密接觸。
“喲,還接上吻了,真是好兄弟”
此話一出,逗得在場的圍觀群眾再也控製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在潘家園殺人誅心的玩弄九爺,該說不說確實是一件特彆痛快的事情,這是為民除害。
老百姓的呼聲就是祁同偉當官的動力,他一腳踩在九爺的胸口,“九爺,聽見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種過街老鼠就該人人喊打”
火辣辣的臉上留著五指印,胸口這一腳,九爺感覺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其實祁同偉還手下留情了,畢竟這裡是天子腳下,還是稍微低調一點。
“小子,有種報上名來”
喲,京都爺們還挺倔強,祁同偉就喜歡專治各種不服,他蹲下去一把揪住衣領將九爺提了起來,就像是拎小雞仔似的。
“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祁同偉,記住了嗎?”
九爺痛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作為老大,他必須要咬牙堅持,氣勢上不能輸,否則跟個小混混有何區彆。
“小子,我記住你了,這裡是京都,動手很容易,想要全身而退,那是白日做夢”
祁同偉冷笑著拍了拍九爺的臉,這個動作可謂極儘羞辱,圍觀群眾冷靜下來,忍不住為他捏把冷汗,小夥子,京都的水深不可測,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快跑吧。
“九爺,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倒是想試試”
九爺怒不可遏,羞憤得想殺了所有人滅口,“你他媽的找死”
祁同偉嘴角一笑,臉色大變,一拳狠狠乾在九爺的鼻子上,鼻梁骨瞬間斷裂,鼻血一下子就飆了出來。
“狗日的,就你這樣的流氓混混,老子會怕你,彆說是你,就是你的後台老子也能連根拔起”
狂妄,這話太狂妄了,圍觀群眾頭皮發麻,在京都隨便一塊磚頭掉下來都能砸到一個處長,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剛這一拳差點讓九爺痛得一口氣上不來昏死過去,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個愣頭青當街羞辱,他無法接受,根本無法接受。
但語氣緩和了一些,畢竟捱打很痛,“小子,我勸你趕緊放手”
祁同偉把手上的血在九爺胸口用力擦了擦,“九爺,我還是喜歡你剛纔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弄死我啊,現在就弄死我”
簡直是殺人誅心,玩死人不償命,九爺氣得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幸好祁同偉躲得快,差點就噴他一臉。
九爺強撐著身體,整個人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倒下去,他咬著牙絕不能倒,就算小弟來不及趕到,警察也快到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讓一下,讓一下,讓一下”
三個警察擠開人群,一下子看到眼前的場景有點不敢相信,九爺滿臉是血,似乎少了一些囂張勁,小弟躺在地上嗷嗷叫,這可是潘家園啊,誰這麼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發生什麼了”
九爺立馬惡人先告狀,“警官,我懷疑這小子是個殺人犯,馬上把他抓起來”
聽到殺人犯三個字,警察瞬間緊張起來,連忙一手搭在腰間的槍上,一手怒指著祁同偉。
“蹲下,馬上蹲下,我叫你蹲下,聽見了嗎?”
祁同偉嗬嗬一笑,“白癡,就這流氓混混的話,你們也信,問過現場的群眾了嗎?”
被人罵白癡,警察覺得自己的威信遭受了挑戰,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們當然知道九爺是什麼人,但一個愣頭青隻要弄得警察局就立馬老實了。
為首的警察大發雷霆,“抱頭蹲下,抱頭蹲下”
他媽的,這是不問青紅皂白就想抓人了,祁同偉怒火沖天,脾氣更大。
“好啊,放著流氓混混黑社會不抓,隻知道抓好人,你他媽的有種開槍啊,白癡”
光天化日之下敢當眾罵警察,牛逼,圍觀群眾恨不得舉起大拇指點讚,九爺就是一個流氓黑社會,要說附近的警察不知道,鬼都不信。
一時之間警察的腦子裡嗡嗡作響,敢跟警察作對,他媽的,難道今天是遇到神經病了。
為首的警察直接掏出了手槍,指著祁同偉,不管怎樣,絕不能丟了警察的麵子。
“我現在懷疑你可能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立即雙手抱頭蹲下,否則彆怪我采取強製措施”
子彈不長眼睛,圍觀群眾嚇得連連後退,現在這小子惹到了警察,有理也要變無理了,哎,一聲歎息,世道艱難,從來都是壞人與權力勾結在一起,狼狽為奸,好人難做啊。
眼看局勢要失控,在京都動槍可不是小事,秦歌準備上前解釋一下,祁同偉立馬向她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等一下,她停下腳步隻好等一等,以這小子的本事,兩三個警察應該無妨,要是真出了事也隻能動用家裡的關係,這個底氣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