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販震驚,雷烈大怒,“是警察,給老子乾掉他”
砰,祁同偉率先開槍,一槍命中雷烈的眉心,直接送他去見閻王爺。
雷烈瞪著眼睛,死不瞑目,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死得這麼草率,草他媽的,算命的可是說他能活一百歲。
砰砰砰,頓時槍聲響起,亂作一團,子彈嗖嗖嗖的亂飛。
販毒是死罪,毒販拚了命的開槍掃射,警察就是斷他們財路的殺父仇人,祁同偉也很興奮,這種時候那就是拿著執照的合法殺人。
毒販拿出了AK47火力很猛,祁同偉的槍法雖然很準,但也隻能邊打邊退。
上次就是栽在祁同偉這個活閻王手裡,毒販黃森有些恐慌,他不能跟大陸警察糾纏,逃回香江才能活命。
埋伏在岸上的武警聽到槍聲之後,迅速拿著八一自動步槍前來支援,藍瑛立馬向上級彙報,武大力第一個跳上船,豈能讓偶像一個人孤身冒險。
毒販個個是亡命徒很凶狠,麵對訓練有素的武警,倒是憑藉著不要命堅持了一會,不過很快就一個又一個的倒在槍口之下。
大陸警察太厲害了,簡直不要命,眼看大勢已去,黃森跳上快艇,帶著一個小弟拚命逃走。
祁同偉開槍乾掉一個毒販,瘋狂追了出去,快艇剛啟動離開,如果讓毒販逃回香江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何況現在也冇有引渡條例,即便有以外國佬的尿性,又得給你扣一頂人權的大帽子。
砰砰砰,祁同偉果斷開槍,一槍擊中毒販的腦袋,連續三槍擊中了快艇的油箱。
轟,一聲爆炸,火光沖天,毒販黃森被氣浪掀翻掉進了海裡。
祁同偉飛身跳進了大海,快速朝著快艇爆炸的位置遊過去,剛纔冇有一槍乾掉黃森就是想留一個活口,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審出什麼國際販毒集團。
深夜的海水有些冰涼刺骨,祁同偉在爆炸的位置四處找了找,好一會才找到昏死過去的黃森,海麵波濤洶湧,一浪高過一浪,拖著一個人負重前行,還真有點吃力。
祁同偉把人拖上岸之後,武警這邊也已經把毒販消滅乾淨了,他立刻打電話命令陳順軍帶人去抓康耀北,這一次就不信那混蛋還能躲得過去。
清點完毒品之後,祁同偉又趕緊打電話給葉興國,“報告葉廳,行動非常順利,剷除了販毒團夥,冇有一個漏網,繳獲毒品大概2000斤”
“好啊,好啊,好啊”
葉興國連續發出了三聲感歎,這樣一來,他暫時可以向公安部交差,壓力自然會減輕一些。
“你小子辛苦了,同誌們有傷亡嘛”
“傷了三個,不過冇有生命危險”
葉興國長舒一口氣,“那就好,毒販怎樣”
“康耀北那個手下雷烈被我一槍乾掉了,與他交易的毒販是香江那邊來的,就是上次跑掉那個黃森,他現在被炸傷了,已經送往了醫院,是死是活那就要看造化”
葉興國立即下令,“那就馬上把康耀北抓起來,絕不能讓他跑了”
“是,葉廳,我已經派人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葉興國哈哈一笑,“你小子乾得好,我先提出口頭表揚一次,嘉獎肯定少不了,但如今毒販猖獗,千萬不能鬆懈”
領導就是狗,老子拿命拚,他還在給你畫大餅。
“是,葉廳,我一定戒驕戒躁,保證完成任務”
不久之後,康耀宗就收到了警方破獲毒品交易的訊息。
“阿北,出事了,警方早有埋伏,你的手下雷烈死了,錢和毒品全部落在了警方手中”
啪的一聲,康耀北接到電話震驚得手中的紅酒杯掉在地上碎了,紅酒灑了一地,剛剛還誌得意滿的以為利用好了省廳與陳家寨的矛盾,特意玩了一把大的,想不到自己纔是那個被玩的傻子,根本無法接受。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阿北,你冷靜一點”
康耀宗一聲怒吼,“你現在待在香江不安全,明天一早就飛往米國,那麼大一批毒品丟了,香江那幫毒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我的損失呢,我的損失呢”
康耀北有些情緒失控,“是不是又是祁同偉那個混蛋壞了我的好事”
康耀宗揉了揉額頭,退一步想人活著就好,錢還可以再賺。
“阿北,你必須冷靜下來聽我說,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幸好雷烈死了,你又不在國內,警方肯定拿你冇辦法,記住了,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頭腦發熱,到了米國什麼都彆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康耀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貪心一次就把以前賺的都賠了進去,要不是提前躲到香江,恐怕就隻能等著挨槍斃。
“哥,我聽你的,明天就走”
“阿北,記住哥一句話,衝動是魔鬼,隻有活著纔有一切”
康耀宗還是有些擔心,隻得反覆囑咐。
“哥,我明白了,你保重身體,早點休息”
掛掉電話,康耀北瞪著眼睛,麻木的望著天花板,突然祁同偉出現在視線中,正興高采烈的向他揮手挑釁。
“祁同偉,乾你老母,老子要你死”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先生,請開一下門,你的酒到了”
“滾,馬上給老子滾”
康耀北怒火中燒,本來是慶功酒,現在送來就是刺激他,羞辱他。
“先生,酒水一概不退”
聽到這話康耀北的火氣更大,“把他給老子抓進來”
兩個西裝保鏢迅速走到門口,門剛一開啟,突然亮起一到寒光,鋒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進西裝保鏢的喉嚨,瞬間鮮血飛濺而出,西裝保鏢趕緊捂著脖子滿手是血,電光火石之間,戴著口罩鴨舌帽的黑衣殺手又以極快的速度在西裝保鏢的胸口,一人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