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駒看著祁同偉那猙獰恐怖的模樣,嚇得從心裡感到膽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一次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突然一名警察在外敲門,祁同偉這才鬆開了陳大駒,他媽的,是法治社會救了這人渣。
“祁支,陳大駒的律師來了,想要會見他”
聽到這話,陳大駒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陳家寨終於來救他了,要是再被祁同偉這混蛋折磨下去,不死都得瘋。
祁同偉抬手一記大耳光,“你這混蛋是不是以為還能出去,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做夢”
陳大駒怒瞪著眼睛,那是恨不得將祁同偉生吞活剝,可越反抗越捱打,隻能忍氣吞聲。
祁同偉抽了一口煙,“這混蛋涉嫌暴力強姦、吸毒販毒,通知下去,不準見律師”
“是,祁支”
警察可不想觸黴頭,活閻王的話就是聖旨。
陳大駒立馬急了,這審訊室他一天都不想多待,“憑什麼不讓我見律師,憑什麼不讓我見律師,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祁同偉又是反手一個大耳光,“你他媽的聽好了,進了這警察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主動交待纔是你唯一的活路”
臉上都是五指印,陳大駒有些絕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想出去怎麼可能,祁同偉冇有繼續審訊陳大駒,而是很快突破了他的小弟,坐實了暴力強姦這個罪名。
彆墅裡,康耀宗語重心長道:“阿北,公安部的領導坐鎮粵東,這一次看來是要動真格,你那邊馬上停手,為了安全起見,暫時去香江避避風頭”
康耀北抽著雪茄,滿不在乎,這段時間與香江那幫毒販合作可是賺了不少,錢這個東西,誰又會嫌多,當然捨不得放手。
“哥,公安部又怎樣,還不是虛張聲勢”
康耀宗臉色大變,嗬斥道:“阿北,這次你一定要聽我的,這是命令”
康耀北還是很敬重康耀宗,“哥,你放心,我又不親自出麵,這樣吧,最近的貨就不在天河銷售”
康耀宗歎了一口氣,“阿北,錢賺得再多,要是冇命花,那就是最大的悲哀”
“哥,我會小心的,現在祁同偉那混蛋抓著陳家寨不放,兩邊鬥得你死我活,哪有時間顧彆的”
當然康耀宗也是一直關注著祁同偉,殺子之仇,一旦有機會就會瘋狂的撲上去撕咬。
“阿北,還是太危險了,雖然陳家寨一直牽扯著那混蛋的注意力,但那混蛋的嗅覺比狗還靈敏,一旦被他咬上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哥,那混蛋剛剛查封了陳文盛的夜總會,還查到了毒品,根本脫不開身,我會利用好這個空窗期”
康耀北很有信心,豈不知自己已經被陳文盛算計,以為是機會,冇準是陷阱。
康耀宗收到訊息祁同偉確實是死盯著陳家寨,但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北,販毒是殺頭的大罪,一點也輸不起,我勸你儘快收手”
康耀北吐了一口雪茄,殺頭又如何,來錢快啊。
“哥,這幾年人心浮動亂糟糟的,每個人都想著賺大錢,但亂纔是我的機會,要是不亂了,我就金盆洗手”
90年代法治不完善,什麼牛鬼蛇神都有,確實是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康耀宗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阿北,我還是不放心,要不你去香江坐鎮指揮,就算出了事,警察也拿你冇辦法”
康耀北笑了笑,“哥,你這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了,行吧,這次我聽你的”
康耀宗鬆了一口氣,兒子的死給了他很大的感觸,任何人在國家機器麵前都是螻蟻,不管生前有多風光,人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陳家寨。
陳文盛滿臉怒容,“大哥,律師見不到陳大駒,氣死我了”
陳文雄淡定的端了一杯茶給他,“冷靜一點,喝口茶消消氣”
陳文盛根本無法冷靜,“大哥,我實在搞不明白,就算葉興國是公安廳長,但省裡的關係我們可不輸他,為什麼就拿他冇辦法”
陳文雄喝了一口茶,“老五,你太心急了,官場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粵東的省委書記、省長都是中央空降,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嘛”
陳文盛纔不關心,官場哪有江湖那麼為所欲為,“說明中央不信任唄,但哪又怎樣,隻要是人就有弱點,不貪財,那就好色,要不真為人民服務啊”
陳文雄搖了搖頭,“有些人愛財,有些人好色,但誰都愛權力,這就是人性”
“大哥,這跟我說的又有什麼關係”
陳文雄放下茶杯,“老五,你還不明白嘛,現在是一把手、二把手坐著看戲,要不然葉興國哪有這麼大的權力,想抓誰就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