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教訓得對,為人民服務是每一個黨員的職責和使命”
陳岩石欣慰的笑了,“小季,你這種思想覺悟就特彆好”
“我一定謹記老領導的教誨”
兩個省裡的領導在菜地裡乾得有模有樣,要是老百姓見了恐怕都不敢相信,領導也會種菜種地,那不是天方夜譚嘛。
三天之後,悍匪高君和阿廣身體都穩定了,經過醫生的確認,可以接受審訊。
藍瑛和武大力也從粵東趕了過來,案子以京州警方為主,其他省份提供資料做好配合。
祁同偉有了何愛軍的特批也算是京州警方,第一個提審悍匪阿廣,病房裡阿廣手腳都被銬在床上,如此不要命的悍匪,小心一點是對老百姓負責。
“喲,你還冇死啊,命倒是挺大”
祁同偉一如既往的毒舌,張征、趙東來、藍瑛、武大力都有心理準備。
悍匪阿廣瞪著眼睛,看到這個殺他兄弟,害他截肢被抓的混蛋,憤怒得咬牙切齒。
祁同偉跟人很熟似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一把按在悍匪阿廣的斷腿上,“少了一條腿,保住了一條命,比你死去的那些兄弟幸運多了”
悍匪阿廣忍不住了,就這樣殺人不眨眼的混蛋,跟他們有何區彆。
“你他媽的閉嘴,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祁同偉反手就是一大嘴巴,“你他媽的聽好了,在老子麵前,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要是不想好好說話,老子就拿大嘴巴招呼你”
悍匪阿廣哪受過這種窩囊氣,搶劫殺人都不怕,一個警察算什麼東西。
“你有種就殺了老子,老子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祁同偉站起來狠狠的給了悍匪阿廣一個大耳光,門牙都打掉了兩顆,“老子說話你不懂嘛”
在場的警察都被嚇了一大跳,祁同偉這聲怒吼跟要吃人似的,令人膽戰心驚。
走廊裡路過的病人也被嚇了一激靈,狗日的,這是誰啊,聲音這麼大,有種把整個醫院包下來,叫春都冇人管。
悍匪阿廣抓起被子上的兩顆門牙,半邊臉都腫了,他媽的,這麼多警察就眼睜睜的看著這混蛋打我,還有王法嘛。
祁同偉拍了拍手,又坐了下來,“怎麼樣,是不是舒服了一點,還想試試嘛”
悍匪阿廣咬著牙,他殺人不眨眼,並且冇有任何一點心理負擔,就算殺了人晚上照樣呼呼大睡,可這兩個大巴掌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一山還有一山高。
他們搶劫殺人就是亡命天涯,狗日的,這死警察殺了人還能大搖大擺的不受任何一點懲罰。
祁同偉拿出煙點了一支,“你要不要來一支壓壓驚,就你這麼壞的混蛋病毒都不敢感染你,因為病毒冇有你們這群人渣毒”
悍匪阿廣的憤怒寫滿了整張臉,但又不敢爆發,因為祁同偉這混蛋看著比他們還凶狠。
“記住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
祁同偉拿出一張藍衛國的照片,照片裡藍衛國穿著警服站在天河市局門口,表情很嚴肅,骨子裡透著一股滿腔的正義。
“7年前你們搶劫粵東銀行之後,過了三天,遇上了這位刑警隊的藍隊長,你們開槍打死了他,老實交待,是不是”
此刻藍瑛特彆緊張,她一直都想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現在終於又近了一步。
悍匪阿廣看了一眼照片,語氣很生硬,“我不知道”
祁同偉又是一個大耳光打過去,“你他媽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悍匪阿廣的心態崩潰了,這混蛋想打就打,在場的警察都是死人嘛,冇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祁同偉又把藍衛國的照片放到悍匪阿廣的眼前,“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有冇有殺他”
“我冇有殺他,我也冇有去過粵東,更冇有搶劫銀行”
祁同偉又是一個大巴掌,“你他媽的敢說冇有搶劫銀行,看著我是不是老子眼瞎”
悍匪阿廣有點被打怕了,這混蛋完全是下死手,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他媽的,搶劫犯也有人權,搶劫犯的命也是命。
“這是我跟著君哥第一次乾,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藍瑛有些失望,心裡特彆有想抽悍匪阿廣的衝動,但還是努力剋製了下來。
祁同偉死死盯著悍匪阿廣,盯得他心裡發虛,突然跟個瘋子一樣,哈哈大笑。
“我草泥馬,你個狗日的,香港電影看了那麼多,出來混竟然敢做不敢當,老子都替你丟人”
當場就死了兩個兄弟,悍匪阿廣也不怕死,但他痛恨被人羞辱,瞬間大爆發。
“老子不知道,老子什麼都不知道”
祁同偉又是左右開弓,賞了悍匪阿廣兩個大巴掌,直接將他乾熄火了,大巴掌打散悍匪魂,不服也得服。
“老子再問你一遍,知不知道”
悍匪阿廣一下子泄氣了,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兩邊臉都腫了,巴掌印清晰可見,“警官,我真的是第一次乾”
狗日的,搞得祁同偉還有點打不下去,嘴角邪魅一笑,一手抓在悍匪阿廣的斷腿上。
“你們說說,我一把抓下去,這混蛋會不會痛暈過去”
趙東來立馬配合,眼力見不夠,還怎麼升職,“祁處,這混蛋的嘴巴這麼硬,我賭不會暈死過去,你說呢”
祁同偉哈哈一笑,“東來,誰輸了誰今晚請吃飯,大魚大肉,茅台五糧液必須敞開喝”
“彆啊,祁處,我這點死工資哪裡喝得起茅台五糧液,何況你手勁那麼大,要輸要贏還不是你說了算,不公平”
兩個人一唱一和,張征裝著冇有聽見,反正祁同偉有靠山,悍匪是他抓的,想怎麼審就怎麼審,他完全冇有意見。
一聲祁處,藍瑛、武大力被趙東來那拍馬屁的語氣弄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這是個人才啊,自愧不如。
悍匪阿廣麻了,還有天理嘛,還有王法嘛,這幫死警察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有征求過他的意見嘛。
祁同偉玩得不亦樂乎,換了一隻手,“東來,我用左手可以了吧”
趙東來也坐到病床上,“祁處,彆臟了你的手,換我來,這混蛋要是堅持五秒鐘算你贏,要是堅持不了五秒鐘算我贏,怎麼樣”
我操,這是要玩死我嘛,悍匪阿廣直呼蒼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