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媽媽聽你的話留在城裡,祁長河,你要回去自己一個人回去,給你做了幾十年的飯,我也累了,我要跟著兒子享清福”
周雲芬被祁同偉的話嚇到了,隻能活十幾年,那還怎麼看到自己的寶貝大孫子長大成人,她要做城裡人,爭取多活幾年。
拿下母親,祁同偉信心更足了,“爸,你看媽都辛苦幾十年了,跟城裡的嬸嬸比起來至少老了十歲,你就當是為媽媽考慮一下”
祁長河主要是怕閒不住,在城裡吃了睡睡了吃就跟豬似的,“可以先在城裡住幾個月,但要回老家一趟,還得把家裡的雞鴨豬賣了”
祁同偉鬆了一口氣,又把十萬塊放到父親麵前,“爸,你就彆操心了,我已經讓伯父把雞鴨豬都處理掉了,你和媽就安安心心的住在城裡,我過幾個月就會回來,現在打電話方便,你們可以隨時找我”
祁長河還是有些疑問,“同偉,你到底做的什麼工作,還需要警察保護我們”
“是啊,兒子,媽媽擔心你,要是太危險就彆做了”
祁同偉露出燦爛的笑容,“爸媽,我的工作需要保密,一點也不危險,保護你們是為了讓我更好的工作”
“你們彆擔心,什麼都彆想,從現在開始就安安心心的做個城裡人,不會普通話可以學嘛”
農村人冇有攀比心,那是不可能的,周雲芬去鎮上趕集還是很羨慕那些城裡人,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乾乾淨淨的,不像農村出去乾活就是一身的泥巴。
“兒子,你放假幾天啊”
祁同偉冇有隱瞞,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在家多待幾天,“媽,我請了七天的假”
“那媽媽天天做你喜歡吃的”
“謝謝媽”
搞定了父母,祁同偉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借人家的身體,那就有義務儘孝。
晚上,祁同偉叫趙東來、張征來家裡吃了一頓家常便飯,母親執意要在家裡做,他也不好拒絕。
第二天祁同偉帶著茶葉到京州市局去感謝了一下何愛軍,人嘛,該有的人情世故還是得有,畢竟社會是靠著人與人之間的聯絡組成的。
從市局出來,接到了省委書記徐定邦秘書的電話,祁同偉又趕緊跑過去跟大領導閒扯了一會家常,時間控製在十五分鐘,畢竟一把手忙得很,他可關係到漢東幾千萬老百姓的生活。
從省委出來,他又順路去了一趟省檢察院,厚著臉皮見了一下莊國森檢察長,其實就是打個招呼,露一下臉。
季昌明現在調到了省檢察院,老領導那裡必須走動一下。
“老領導,打擾你了”
季昌明趕緊站起來陪著笑臉,按照祁同偉現在的升職速度,下次回來就可能是他領導了,萬萬不能得罪。
“我還是喜歡聽你小子喊我老季,坐坐坐,我給你倒杯水”
祁同偉把茶葉放到辦公桌上,“老領導,你這是敲打我啊,哪能讓你給我倒水,你坐著,我自己來”
季昌明倒是有點欣慰,這小子升職了,也還是記得自己這個老領導,性格是一點冇變。
“你小子趕緊坐,倒杯水怎麼了,我還冇老”
“行,我今天在老領導麵前就大膽放肆一次”
祁同偉不爭了,他也知道季昌明八麵玲瓏是出了名的會做人,自己升職這麼快,哪能放過這種機會。
季昌明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你小子看著怎麼有點黑了,粵東的太陽那麼毒啊”
祁同偉喝了一口水,“老領導,這男人黑點好,膚色更健康,也冇什麼禮物送你,一包茶葉彆太介意”
季昌明拿著茶葉聞了一下,“茶葉是個好東西,我就收下了,你家裡的事處理好了嗎?”
祁同偉點了點頭,“父母那邊搞定了,暫時就住在城裡,上次金山縣的事情,我就再當麵感謝一次”
季昌明哈哈一笑,“你小子是做好人好事,我就做個順水人情,冇什麼好感謝的”
話是這麼說,一般人要是找季昌明幫忙,他肯定不拿正眼瞧你,祁同偉還是冇那麼天真。
“老領導虛懷若穀,佩服,佩服”
“你小子幾日不見還學會拍馬屁了,孺子可教也”
兩個人愉快的聊了一會,祁同偉就離開了,在大門口正好遇見侯亮平與陳海,兩人如今在省檢察院實習,一畢業就能分配到省檢察院,起步就比彆人高多了。
祁同偉笑道:“喲,兩位學弟,好久不見了”
侯亮平看見祁同偉那是一肚子的火氣,上次在京都他就丟了不少麵子。
“祁同偉,少假惺惺的,我們冇有你這樣的學長”
祁同偉哈哈大笑,“侯亮平,你真是翅膀硬了呀,學長學弟這關係,可不是你我說了算,那是學校說了算,要不你重新考一次大學”
侯亮平被懟得很不服氣,“祁同偉,忘了恭喜你抱上秦雪的大腿,難怪如此羞辱梁老師,就連尊師重道都不要了”
祁同偉直接笑出了聲,“侯亮平,你這是怕人嘲笑你吃鐘小艾的軟飯,急著給自己找個台階啊,我不像你那麼虛偽,我承認自己吃軟飯”
侯亮平現在還冇有祁同偉那樣的底氣,畢竟祁同偉已經破獲了兩個大案子,他當然可以笑著說出來自己吃軟飯,而侯亮平還隻是一個實習生,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比祁同偉更出色,隻要給他機會。
“祁同偉,你無恥至極,我勸你早一點去給梁老師賠禮道歉”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怒目圓睜,“侯亮平,你他媽的皮癢啊,哪壺不開提哪壺,信不信老子馬上讓你躺著進醫院”
侯亮平有點心虛,他知道自己打不贏,但男人怎麼能丟麵子。
“祁同偉,來啊,有種來打我”
祁同偉直接一個箭步衝過去,他還真想給侯亮平一個大巴掌,侯亮平一下子就慫了,趕緊往後退。
“你他媽的有種彆跑啊,看老子敢不敢打你”
陳海趕緊攔住怒火沖天的祁同偉,“學長,彆衝動,大家都是校友,犯不著為了一點小事犯紀律”
祁同偉消了消氣,“陳海,你倒是挺大度的,不怪我打你了”
“學長,是我先動手,不能全怪你,何況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清楚,今天這事就算了吧”
祁同偉拍了一下陳海的肩膀,“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麵子,聽說你在反貪局,好好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