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人、兩個人怎麼能讓陳文盛消氣,他恨不得滅了祁同偉的三族,隻有做得越狠,才能讓彆人真正怕他。
“大哥,你們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陳家兄弟現在是一致決定隻有用祁同偉親人的鮮血才能讓他滾蛋或者停手。
做大事者,六親不認,祁同偉還真要跟他們死磕下去,不死不休。
省廳。
休息了一個晚上,吃完早飯,祁同偉精神倍增,走路都是虎虎生威。
審訊室裡陳文茹那是渾身難受,她是從豪華大床房的美夢中驚醒的,堂堂一個市局副局長遭受到這種待遇,她以前完全不敢想象。
祁同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杯茶水,腦子裡總有放枸杞的想法,看來是前世看片的後遺症太重。
“陳副局長,昨晚睡得好嘛”
陳文茹頂著滿眼惺忪的黑眼圈,跟雞窩一樣亂糟糟的頭髮確實與她的身份不符,還是那句話做人不要太狂妄,壞事要少乾。
“祁同偉,疲勞審訊屬於刑訊逼供,你到底懂不懂規矩,我可以馬上投訴你”
祁同偉笑著坐下來,把茶杯放在麵前,整個人的狀態顯得很輕鬆,狗日的,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陳副局長,都這個時候了,你既然這麼懂規矩,那就招了吧,毒品是從哪裡來的”
陳文茹當然不會承認毒品是她的五哥陳文盛提供的,兄妹倆一個做警察,一個賣毒品,也真是天大的笑話。
“祁同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些毒品跟我沒關係,你擅自私闖民宅,有搜查證嘛,如果冇有那一切的證據都不合法”
祁同偉直接笑出了聲,“陳副局長,你是不是腦子抽糊塗了,這裡不是米國,你也不是米國的警察,國家對毒品是零容忍,你他媽的少跟我裝蒜”
陳文茹清楚最不好搞定的就是祁同偉拍的那些照片,這個混蛋簡直畜生不如,不但打斷了她的快樂時光,還要把她送進監獄吃窩窩頭,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惡劣的男人。
“祁同偉,再跟你說一遍毒品不是我的,我是一個警察當然知道毒品的危害性,那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你應該好好審一審那三個慫包”
狠心的女人真是無情,享受了年輕下屬的身體,還想倒打一耙,狗日的,你他媽的就是一個賤貨裝什麼白蓮花。
祁同偉倒是耐著興致跟她慢慢玩,“陳副局長,那對於聚眾**你有什麼要狡辯的”
什麼叫聚眾**,陳文茹壓根不認為有什麼不對,一個男人滿足不了她,多找幾個男人怎麼了,姐姐有權有錢,那個男人被她看上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祁同偉,我與下屬談論工作喝了點酒,酒壯慫人膽,他們不老實想強姦我,怪我嘛”
祁同偉震驚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他媽的,你這臉皮是比長安的城牆還厚嘛,要是放在古代肯定又得搞出另外一個五胡亂華出來。
藍瑛默默的低下了頭,這心理素質她是真比不了,恐怖如斯啊。
武大力都有點尷尬,畢竟他可是看了現場直播,這哪裡是強姦,分明是沉浸式的享受。
祁同偉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巴和桌子,狗日的,既然這麼不要臉,就應該把陳文茹送到島國去拍片,反正她喜歡享受人多的感覺。
“陳副局長,你是當我瞎啊,就你這樣的身材樓下的大黃狗看了都得搖頭,還強姦你,要點臉吧”
陳文茹還要什麼臉,審訊室的兩個男人都看光過她,她對自己的身材可是相當的自信,祁同偉那混蛋就是吃不到說葡萄酸,她不在乎,女王又何必在乎男人的詆譭。
“祁同偉,等你坐到了我的位置,自然有很多年輕的女人向你投懷送抱,你現在還根本不懂”
無恥的賤女人,還真是一肚子的歪理邪說,一點羞恥心都冇有。
祁同偉反正有照片為證,他就不信陳文茹的哥哥們這都能翻過來,要是還能翻案,那就是荒唐至極。
“陳副局長,看來你這是打算死硬到底了”
陳文茹昂著高傲的頭顱,聚眾吸毒又怎樣,聚眾**又怎樣,最多自罰三杯,低調一段時間唄,或者換個城市過渡一下就好,想要扳倒她,絕不可能。
“祁同偉,我實話告訴你,等我走出審訊室那一天,我依然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
這就是**裸的挑釁,權力已經讓這些人冇有了任何的敬畏之心。
祁同偉捏了捏拳頭,雖然陳文茹表現得特彆囂張跋扈,但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以陳家寨的實力,陳文茹想要東山再起,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藍瑛死死的握著鋼筆,她從這些話之中感受到了來自權力的壓迫感,甚至讓她有種窒息的恐懼。
武大力心中充滿了氣憤,他想起曾經那個最好的朋友於海潮,淪落到今天這一步,何嘗不是一些人濫用權力的受害者。
陳文茹看見祁同偉臉色的變化,想必是憤怒,那又如何,她即使在審訊室依然是那個一手遮天的市局副局長,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彆人的人生。
“祁同偉,你是不信嘛”
挑釁,蔑視,這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祁同偉站起來,端起茶杯走過去,二話不說,直接倒在了陳文茹的頭上,茶水不是很燙,但還是嚇得陳文茹一陣尖叫。
祁同偉看著陳文茹拚命掙紮、狼狽不堪的模樣,突然哈哈大笑,爽,真他媽的爽,欺負一個普通老百姓不能算本事,隻有官與官鬥那種勝利的感覺才叫爽。
畢竟勢均力敵才叫鬥爭,一邊倒的那叫霸淩。
“陳副局長,這種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彆想弄死我,可惜又弄不死我,最後隻能無能的狂怒”
陳文茹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頭上都是茶葉的飄香,茶水順著衣服從胸口一直流下去,直接像是尿床了,恥辱,她隻感覺到奇恥大辱。
“祁同偉,你就是一個暴力狂,你就是一個變態的神經病”
想到一輩子隻能坐輪椅的趙靜,談起陳文茹時那恐懼的眼神,祁同偉扭了扭脖子,嗬嗬一笑,突然變臉一把掐住了陳文茹的脖子。
“賤女人,這些年冤死在你手裡的人,你他媽的還記得都有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