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毫無希望,隻能在家被迫等待老公出獄,現在趙靜的心裡已經重新點燃了希望。
“謝謝祁警官,謝謝祁警官”
祁同偉管了這個案子,當然會儘心儘力,要是能剷除陳文茹這個警隊毒瘤,那也是人民的福音。
“我聽說福興涼茶一直在資助一些工人的孩子讀書,你最有印象的那個孩子是誰”
趙靜不明白祁同偉的意思,但還是仔細回想。
“向師傅的兒子吧,好像叫向光明,那孩子不愛說話,但成績很好,向師傅因病去世後,他還是考上了重點大學,後來進了政府工作”
祁同偉追問道:“你們現在有聯絡嘛”
趙靜想了想,有種失落感,“沒有聯絡,至少有兩年冇見過了吧,以前過年的時候,他會跟母親一起來拜年,說是感謝我老公”
祁同偉算是心裡有數了,“那好,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裡,接下來你們什麼都不用做,等我的訊息就好”
“是,祁警官,謝謝,謝謝”
趙靜眼含熱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她這樣的小人物,麵對陳文茹那樣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其實什麼都做不了。
談完之後,祁同偉帶著藍瑛悄悄的離開,不一會就消失在黑夜中,伸張正義從古至今都是極其艱難。
屋子裡母女倆抱頭痛哭,祁同偉給了他們希望,也點燃了他們對生活的信心,就像是黑暗之中的一束光照射到了他們身上。
第二天祁同偉睡醒就給葉興國打去了電話,他是個急性子,差點昨天晚上就打過去,若是那樣,估計半夜起來的領導當場就得罵娘。
他向葉興國詳細的說明瞭情況,“葉廳,我想秘密調查陳文茹”
葉興國此時已經在辦公室,“聽你小子說話的口氣,是不是剛起床”
我操,這是被領導當場抓住遲到啊,瞬間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不少,“葉廳,我不是昨晚工作晚嘛,相信領導肯定可以理解”
“規矩就是規矩,你小子把政府當什麼了,想幾點上班就幾點來上班嘛”
葉興國一陣義正言辭的批評,主要是生氣這小子又不聽招呼。
祁同偉趕忙陪著笑臉,“葉廳,你這麼大的領導,考勤的事情就彆操心了,要是真查考勤,政府的很多領導都得挨批評”
狗日的,這小子不知道認錯,還敢將老子一軍,“我怎麼跟你說的,現在時機不成熟,是不是又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把公安廳長的話當耳旁風,祁同偉還冇這麼狂妄,趕緊給領導拍點馬屁消消氣。
“葉廳,絕對冇有,你在我心裡那就是在整個粵東最讓我尊敬的人”
聽到這話,葉興國心裡舒服了一點,反正這小子已經無法無天習慣了。
“你小子到底知道不知道,秘密調查一個市局副局長,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為”
祁同偉當然知道,畢竟那個領導都害怕錦衣衛。
“葉廳,現在是有人舉報陳文茹吸毒,這可不是小事,她一個市局副局長帶頭吸毒,對得起那些犧牲的緝毒烈士嘛,毒品在我們國家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紅線,秘密調查她也不算違規”
葉興國思考了一會,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否則他在粵東都待不下去。
“我警告你小子,我們國家就從來冇有秘密調查領導乾部這麼一回事,即便要調查也得先立案,現在隻是一個陌生人舉報完全可能是誣衊,你也說了對方是受到過萬宏達的資助”
既然領導不答應,祁同偉隻能變通一點。
“葉廳,那我不秘密調查,若是有群眾舉報陳文茹吸毒,我總可以去現場抓吧”
葉興國猶豫了一下,這個辦法也不是不行,畢竟有群眾舉報,警察出警就不算是違規。
“你小子記住了,冇有我的命令,你絕不能讓警察去秘密調查陳文茹,聽明白了嘛”
祁同偉瞬間理解了領導的意圖,看來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是,葉廳,我記住了,絕不違規調查”
葉興國算是默許了祁同偉用群眾舉報這個說法,“你小子趕緊去工作,天天遲到算怎麼回事”
祁同偉直呼人間不值得,領導是真把自己當牛馬啊,加班看不到,隻看到早上遲到。
“是,葉廳,我馬上跑步去工作,絕不辜負人民的期望”
掛掉電話,祁同偉又一頭倒在床上,睡個回籠覺不香嘛,去他媽的工作,讓領導通通滾蛋。
自從曹聞軒被餵了狗屎,陳文茹看見他都犯噁心,就因為祁同偉那個混蛋,二哥死了,侄兒死了,她最近的心情那是相當糟糕。
大哥陳文雄還警告她,不要去夜總會找牛郎放縱自己,以免被祁同偉那混蛋搞一個突然襲擊的掃黃。
陳文茹忍了幾天,有錢的男人一天都不能冇有女人,她也一樣,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冇有男人天天餵飽,她睡覺都要失眠。
郊外彆墅。
陳文茹寂寞難耐,她冇有去找牛郎,而是找了下屬回家犒勞自己,強大的女人不會被任何道德束縛。
葡萄美酒夜光杯,陳文茹用一杯又一杯的紅酒自己灌自己,喝得越醉,玩得越上頭。
喝酒還不儘興,陳文茹又拿出了毒品,她一個人吸毒還不算,又強迫下屬一起吸,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彆墅裡的畫風,確實有幾分武則天養男寵的霸道,此刻陳文茹就是無所不能的女王。
酒、毒、性、權力,陳文茹都要,下屬隻能乖乖配合,否則惹女王生氣了,那就不是發配去守水庫那麼簡單,直接物理消失都有可能。
祁同偉帶著武大力悄悄的翻進了彆墅裡麵,他接到向光明的舉報,馬不停蹄地就趕來,今晚就是抓大魚的時刻。
藍瑛帶人等在彆墅外麵,若是真抓住了陳文茹吸毒,出警絕對冇有任何違規,一切都在規則之內。
彆墅裡還響著音樂聲,倒是掩蓋了一些陳文茹放肆快樂的尖叫,對於外麵的情況根本不知,危險已經悄然來臨。
祁同偉踩著武大力的肩膀上了二樓,又用腳把武大力拉了上去,此刻陳文茹正在二樓的大臥室瘋狂的放縱**,醉生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