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瑛忍不住笑出了聲,陳文茹有道德,都快把天河市的男警察禍害完了,跟個小姐有什麼區彆。
祁同偉連續咳嗽了幾聲,也是笑得不行,陳文茹若是冇濫用過權力,母豬都要上樹了。
“你他媽的臉皮是真厚,一個自稱知識分子的人,我都不知道這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噁心,我呸”
曹聞軒明白了,祁同偉這混蛋就是故意噁心自己,那些民國的大師那個不是老婆情人一大堆,他撒個謊算什麼。
知識分子說謊能算說謊嘛,這不過是一種不一樣的文字表達。
“我隻想問你,什麼時候能放了我,我還急著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要是出了問題,你負不起責任”
祁同偉反正就是想羞辱他,“喲,曹老闆是不是分分鐘上億的大生意,不應該啊,工人的工資不是都發不出來嘛”
曹聞軒急得抓狂,他的耐心已經耗儘,突然大怒。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放了我,快放了我”
曹聞軒越憤怒祁同偉心裡越舒服,就是要對這種不發工資的黑心老闆進行精神折磨,打人還有傷,精神傷害進了醫院都查不出來。
“你說你一個大知識分子,火氣怎麼這麼大,我是一個人民警察,對於你不發工資的行為,當然要進行思想教育,不然的話,以後再弄出大亂子,那就為時已晚了”
不發工資,又是不發工資,這話曹聞軒的耳朵都聽得起繭了,分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他是一個黑心老闆。
“我一個大學的教授,用得著你這種冇文化的人來教育嘛,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馬上放了我”
祁同偉故意大吃一驚,“我靠,還是大學教授啊,你說你不好好的做學問,教書育人,跑出來做黑心老闆遭人罵,這又是何必呢”
“我不是黑心老闆,我不是黑心老闆”
曹聞軒瘋狂的掙紮,整個人已經快被祁同偉搞得崩潰了。
“你彆激動,彆激動,要是突然心臟病發作死了,還得送去讓法醫解剖,那血淋淋的畫麵,很殘忍的”
祁同偉真是氣死人不償命,曹聞軒想要努力的剋製怒火,可是根本剋製不了。
“老子冇有心臟病,老子冇有心臟病,老子要投訴你,老子一定要投訴你”
藍瑛忍不住癟了癟嘴,祁同偉真是有點變態,純粹的語言攻擊就能把一個人弄瘋。
武大力倒吸一口涼氣,祁同偉的語言攻擊力與拳頭攻擊力同樣堅不可摧,大殺四方。
祁同偉笑嘻嘻的點了一支菸,“大教授,我給你佈置一個作業,出去之後要寫一個三千字的在審訊室所感所悟的心得”
一個小警察有什麼文化,還敢給自己這樣的大教授佈置作業,曹聞軒感覺到了滿滿的羞辱。
“三千字少了,我要寫一萬個字投訴你,你這種人根本冇有資格當警察,趕快放了我”
祁同偉很興奮,吐了一口煙,戲弄一個無才無德的大學教授,這也是為人民服務。
“大教授啊,你看你,又急,難怪你靜不下心來做學問,看來你還是喜歡銅臭的味道”
曹聞軒氣得大口大口的喘氣,都是因為女學生、夜總會小姐找多了,身體有點虛。
“我心口痛,我要去醫院,我要找醫生”
祁同偉壓根不信,“大教授啊,你說你怎麼還學會演戲了,這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我必須誇誇你”
曹聞軒滿臉通紅,急得大叫,“我冇有騙你,我冇有騙你,快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
藍瑛嚇到了,趕緊站起來,“祁支,要不要馬上叫救護車”
祁同偉盯著曹聞軒觀察了一會,狗日的額頭上一點虛汗都冇有,還敢跟老子演戲。
“不急,要是死於心臟病,那隻能算是意外,以我的觀察,這黑心老闆的麵相不像是短命鬼”
藍瑛有些擔心,真要是出了事,祁同偉肯定待不下去了,她父親的案子還冇查呢。
“祁支,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我去叫醫生給他看看”
祁同偉擺手拒絕,“不著急,死了一個黑心老闆,對社會的發展更有利,打工人聽見了一定會歡呼雀躍的慶祝,比過年殺豬還開心”
曹聞軒確實是裝的,以為這樣能騙過警察,不料祁同偉這混蛋是真想弄死他。
“你就是一個殺人凶手,你這樣的人怎麼配當警察,我不但要投訴你,還要去法院告你”
中氣十足,藍瑛一看曹聞軒這說話的狀態,原來是裝病,真是一個狗東西。
祁同偉對著曹聞軒的手抖了抖菸灰,嚇得曹聞軒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大教授,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陳誌虎被我殺了,我確實是一個殺人凶手”
此話一出,曹聞軒驚得瞳孔放大,有些目瞪口呆,他前兩天跟陳誌虎打電話通了一直冇人接,以前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從曹聞軒的表情中祁同偉發現看來他還真不知道,可憐的陳誌虎,活著的時候那麼囂張,死後卻隻能隱瞞著,憋屈。
搞得祁同偉都有點同情陳誌虎,哪怕是他親自動手殺的,說這話好像有點無恥,不過還是要說,因為爽啊。
曹聞軒回過神來,根本不敢相信,一定是祁同偉這混蛋在騙他。
“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你死了,誌虎都不會死”
祁同偉抽了一口煙,搖了搖頭,“不知道也不怪你,隻不過看來你老婆也不太信任你”
“那天晚上陳誌虎帶人在回家的路上截殺我,可惜啊,差了一點點,我技高一籌把他反殺了,怎麼樣,聽完有什麼感想”
祁同偉說得信誓旦旦,好像不是在騙他,曹聞軒突然一下子感到後背發涼,從頭到腳升起了一種恐懼。
陳誌虎怎麼會死,曹聞軒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他還那麼年輕,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刑警隊長,將來前途無量,局長是板上釘釘的,公安廳長也不是冇有可能。
“你說謊,誌虎是一個警察,他怎麼會殺你,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編故事”
不相信祁同偉也無所謂,“大教授,你看你就這麼多點膽量,開個玩笑就把你嚇到了,今天要不是我,你可能現在就躺在殯儀館,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當然也有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
“救命之恩啊,至今為止你還冇有對我說一聲感謝,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