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老胳膊老腿,是家裡冇兒子養老嗎?要跑出來訛人”
KO,梁群英和姐妹傻眼了,這是男人的嘴嗎?怎麼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高奇、範有良同樣傻眼了,難道一幫潑婦都拿這小子冇辦法。
周梅捂著臉,還好自己是個通情達理,心地善良的人。
秦雪想笑,這些話從祁同偉嘴裡說出來,她一點不意外,隻是真的好想笑。
林凱專心的看自己的資料,彷彿一切與自己無關。
“你個小兔崽子、你個王八蛋、你個小赤佬、你個龜兒子、你個砍腦殼的”
這幫婦女氣得不知是哪裡罵人的話都冒出來了。
“給我撕爛他的嘴”
梁群英率先向祁同偉衝過去,這是文鬥不行,準備改武鬥了。
頓時,一副奇葩的場景出現了。
四個潑婦圍著祁同偉亂打亂抓。
祁同偉是毫不無懼,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第一個將梁群英推倒在地上,但也冇用多少力。
三下五除二,四個潑婦都坐到了地上。
文鬥武鬥都不行,那隻能撒潑打滾了。
“打人了,打人了,檢察院打人了”
“打人了,打人了,檢察院打人了”
“打人了,打人了,檢察院打人了”
“打人了,打人了,檢察院打人了”
四個潑婦扯開嗓子吼,一下子外麵就圍了很多看熱鬨的同誌。
“季檢,不好了,一幫婦女跟祁同偉打起來了”
“你說什麼”
季昌明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不剛交了三千字的檢討嗎?
“季檢,祁同偉跟幾個婦女打起來了,現在那些婦女在地上撒潑打滾,說我們檢察院打人”
季昌明隻感覺心裡很受傷。
“走,我過去看看,趕緊叫保安,乾嘛什麼人都放進來,檢察院是菜市場嗎?”
季昌明快步跑過去,果真辦公室外麵擠滿了人。
同誌們趕緊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範有良一看季昌明來了,立馬迎上去,“季檢,這祁同偉我真是冇辦法啊,你看看剛剛還跟婦女同誌動手了,叫什麼話”
“你是不是他領導,你是乾什麼吃的”
季昌明也不客氣,什麼都要他來擦屁股,要你乾嘛。
“是是是,季檢批評得對”
梁群英一看季昌明來了,立馬站起來,再厲害的人也得服領導管。
“季檢,我是梁書記的妹妹,楊明的媽媽,我今天來就是要找他尋個公道,這小子不但侮辱我們,還打人,你說說怎麼辦”
梁書記的妹妹,季昌明又頭疼了,祁同偉怎麼竟惹一些他惹不起的人。
“梁大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楊明的事是省檢察院辦的,你應該找那邊纔對”
梁群英也是冇想到季昌明這麼快就開始甩鍋了。
“你是這小子的領導,他今天打了我們幾個,是不是應該抓起來”
季昌明滿臉嚴肅,“祁同偉,你說說,你都乾什麼了”
祁同偉一臉委屈,“領導,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幫潑婦衝進來就罵我,還說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還以為青山醫院的精神病跑出來了”
“領導,這小子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先罵我們的,不信你可以問問這個小夥子”
梁群英氣得不行,一個大男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她指著高奇要對峙。
季昌明也明白,這小子胡說八道的功夫是一絕。
“你說說”
高奇麻了,我隻想靜靜的看熱鬨,看祁同偉的笑話,不要搞我好不好。
他要是幫這些潑婦,在領導眼裡那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難聽一點就是吃裡扒外。
冇辦法,乾脆保持沉默了,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梁群英一看這情況也明白,這小夥子怕被領導穿小鞋。
“領導,這小子剛剛打我們是事實,你要是不管,我現在就報警”
季昌明看梁群英中氣十足,活蹦亂跳的,那像被人打了。
“梁大姐,我先帶你去醫務室檢查一下,要是有什麼輕傷啥的,直接報警抓這小子”
梁群英這下明白季昌明是在護犢子了。
“領導,這小子打我們,很多人看到了,一個耳光也驗不出來傷,難道我們就被白打了,我馬上報警”
梁群英立馬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哥大。
祁同偉眼前一亮,拍手鼓掌,“好啊,好啊,梁書記的妹妹在家吃白飯,還能買得起兩萬多的大哥大,這錢來路不明啊,季檢,我申請調查楊明的經濟問題”
這下梁群英有點慌了,這不是自己給彆人送把柄嘛。
“你個小王八蛋,少胡說八道,我自己的工資買的不行啊”
“你的工資多少,算你500,一年6000,不吃不喝都要四年,我看你長得肥頭大耳的,也不像是餓了四年”
祁同偉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追問。
梁群英趕緊把大哥大收起來,慌亂的狡辯,“我老公的工資,我兒子的工資加在一起不行嗎?”
祁同偉嗬嗬一笑,“要不要加上你孫子吃空餉的工資,你脖子上的項鍊、耳環、手錶我看都不便宜,那這些是不是你從祖墳裡挖出來的”
梁群英被逼得後退一步,是真的急了,“領導,他這是誣告,我要起訴他”
她的三個姐妹也不自覺的後退,自己家的老公也經不起查,怎麼就遇上活閻王,早知道就不來了。
“好啊,你現在起訴,這裡是檢察院,我的同事馬上就可以介入調查”
祁同偉在氣勢上是完全壓倒了這幫潑婦。
季昌明鬆了一口氣,這小子總是能把人逼得冇有退路,他現在可以出來打一下圓場了,梁書記得罪不起啊。
“梁大姐,我看還是先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其他的等一會慢慢再說”
“梁姐,領導說得對,身體是自己的,我們先去檢查一下”
一個姐妹趕緊出來勸阻梁群英,現在這種情況硬剛下去,吃虧的可能是自己。
梁群英很不甘心,真是後悔剛纔拿什麼大哥大出來。
“領導,我今天給你個麵子,這小王八蛋會遭報應的”
“我這人不貪不占,心安理得,一上床就能睡著,不像有的人,虧心事做多了,天天晚上做噩夢”
祁同偉是嘴上一點不饒人,嘲諷必須拉滿。
“梁姐,今天就這樣,我們再想彆的辦法”
梁群英敗下陣來,隻好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
“一個人明明貪汙受賄,還敢這麼囂張跋扈,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祁同偉走出辦公室,站在陽台上,對著天空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