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軍懵逼了,警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臨時綁匪,就算你不尊重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手裡的大砍刀。
曹聞軒立馬急了,他不能吃屎,絕對不能吃屎。
“祁同偉,你就是個瘋子,我出去一定要投訴你,讓你停職,讓你脫警服”
“我草泥馬的,還敢威脅警察”
許建軍反手就給了曹聞軒一個大嘴巴子,瞬間跟警察同氣連枝,他一下子明白了,打一頓隻是皮肉之傷,要是吃了屎能噁心一輩子。
“建國,幫我把刀拿著”
許建國接過刀之後,許建軍一把捏住了曹聞軒的脖子,使勁的把他往狗屎上麵按。
曹聞軒拚命的掙紮,可他哪有乾體力活的工人力氣大,嚇得趕緊求饒。
“我發,我發,我今天就發工資”
“狗日的,晚了,這狗屎你不吃也得吃”
許建軍正在氣頭上,哪有乾一半就不乾的道理,他用力一按,狼心狗肺的曹聞軒與狗屎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嘴裡塞滿了狗屎,臉上也都是,那酸爽的味道他進棺材都忘不了。
漂亮女秘書整個人都麻了,以後還能跟曹總接吻嘛,想想竟然直接吐了。
女秘書一吐,兩個高管的胃裡立馬翻江倒海,一下子把昨晚吃的大魚大肉,喝的茅台五糧液全吐了出來。
我操,狗日的,真噁心,祁同偉被熏得立馬後退了幾步,整個辦公室瞬間像是被大糞淋了一遍。
許多義立刻更加警覺,“建國、建軍,打起精神,不要大意”
祁同偉捂著鼻子,憋著氣,他真冇想那麼多,就是想噁心一下曹聞軒這個黑心老闆。
“要不把窗戶開啟一下,冇彆的意思,單純是這兩混蛋吐的味道有點大”
“不行”
許多義立馬拒絕,他看電影裡麵都有狙擊手埋伏,絕不能開窗給狙擊手機會。
祁同偉又退了幾步,退到了門口,轉頭過去呼吸了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老子又活過來了,這兩混蛋難怪長得肥頭大耳的,天天吃得比豬都多。
曹聞軒根本聞不到這味道,因為他嘴裡都是狗屎的味道,瘋狂的一邊擦嘴,一邊狂吐,他要瘋了,他馬上就要瘋了,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不就是半年不發工資嘛,他現在受到的精神傷害一個億都抹不平。
許多義看著那堆嘔吐物,自己都差點吐了。
“建軍,用桌上的報紙把那玩意擋一下”
許建軍也是強忍著,真他媽的噁心,早知道不喂曹聞軒吃屎了,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趕緊拿桌上的報紙把嘔吐物擋住,一下子大家的心裡就好受多了,真是奇怪的心理現象。
曹聞軒依舊沉浸在個人狂吐口水狂擦嘴之中,許建軍也把狗屎擋了一下,他突然發覺祁同偉這混蛋小時候絕對不是好東西,太會損人了。
祁同偉直呼冤枉,老子從小年年都是三好學生,戴大紅花的。
突然對講機響了,上級領導接到半年冇發工資,上千工人情緒激動,一下子就引起了高度重視,發生群體**件那可不是一般的責任。
省委書記、省長立馬做了指示,絕不能出現一起工人的傷亡,要求市政府趕緊解決工人的工資,葉興國坐鎮省裡指揮,李紀濤飛快的趕到了現場,不敢有任何一絲懈怠,隻覺得壓力山大,他是緝毒總隊卻乾了刑偵總隊的活,寶寶心裡苦啊。
“祁同偉,我是李紀濤,現在裡麵是什麼情況,如實說來”
祁同偉猜測看來是引起上麵重視了,六個月不發工資,估計領導聽了都要罵娘,狗日的黑心商人,政府出台了這麼多企業優惠的政策,難道還嫌賺得不夠多,老子是社會主義,不是資本主義。
“領導,工人朋友現在暫時安撫住了,我讓他們打了一頓黑心老闆,還餵了一點黑暗料理彌補工人的精神傷害”
警察讓綁匪打人質,李紀濤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這小子怎麼能如此無法無天。
“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祁同偉義正言辭道:“領導,黑心老闆六個月不發工資就是想低價收購工人的股份,這是人乾的事嘛,我不過是想讓工人朋友順順氣,以免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事後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李紀濤深呼吸了一口氣,確實把黑心老闆打一頓可以有利於安撫工人,可一個警察讓工人這麼乾,那就是違反紀律。
“你小子剛說餵了什麼黑暗料理,那是啥玩意”
“狗屎”
祁同偉回答得乾淨利落,鏗鏘有力,感覺自己背後散發著正義的光芒。
餵了狗屎,李紀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祁同偉停頓了一下,“領導,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擔心萬一把人打死了,就用狗屎來代替懲罰黑心老闆,確實效果很好,工人朋友的憤怒降低了很多,現在跟我可以非常友好的交流”
非常友好的交流,許多義直言我怎麼不知道,這就是一個兩頭騙的騙子警察,不過他看到曹聞軒吃屎確實累積了半年的怨氣消散了很多。
許建國、許建軍倒是很欣賞這個警察,敢作敢當,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就算要背上處罰也心甘情願。
曹聞軒恨不得現在就跟祁同偉的上級領導投訴,趕快讓這個混蛋滾蛋吧,不然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受到什麼精神傷害。
“領導,祁同偉跟綁匪是一夥的,你趕緊把他調走”
“狗日的,我讓你胡說八道”
許建軍直接踹了曹聞軒一腳,這麼有正義感的好警察,不容任何人汙衊。
李紀濤連忙追問道:“發生什麼了”
祁同偉趕緊解釋,“領導,冇事,黑心老闆吃了屎有點接受不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吃屎,李紀濤想起來都噁心,也不知道祁同偉這小子是怎麼想到的,還真是一肚子的壞水。
“你告訴工人,市政府已經在籌錢準備給工人發工資,叫他們千萬不要亂來,一定要相信政府,政府是為人民做主的”
頓時,祁同偉鬆了一口氣,這些工人都是可憐人,領著一點微薄的工資隻夠一家人勉強餬口,生病都不敢,一場大病就能掏空家底,或者隻能躺在床上等死。
他當然不忍心用強硬的手段把工人擊斃,要是換成什麼殺人犯、搶劫犯、強姦犯,他會毫不留情的打光子彈為止,主打一個憤世嫉俗。